”海莲会将顶端浅浅肏进阿莎姬的穴口,“不然我就要肏深一点了!”
阿莎姬咬着牙,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来的呻吟,她将金属瓶往望月晴的穴里深深送去。
望月晴喘息一声,身体被骤然进入的冰冷刺激得紧绷起来,但完全捅入穴道里的金属瓶直接碾到了她的敏感点,最强的对魔忍大人此时呜咽一声,喷出的蜜液被金属瓶尽数收集。
媚肉抽搐着把异物拉扯进深处,直到连尾端都被嫩肉包裹住,小小的缝隙吃力合紧,只留下一条细缝。
阿莎姬直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望月晴:“去拿桌子上的红酒……唔嗯……拿过来……”
望月晴深吸一口气,合拢酸胀无力的双腿,扶着沙发慢慢的站起来,那些残留的精液在光滑的胶衣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然后一路流淌,没入她脚下的地毯里。
黎高护站起身来,捧着阿莎姬的脸,火热的唇一下一下的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胸膛摩擦挤压着阿莎姬的双乳,让来自海莲会顶弄的冲击力全都卸在了他的身上。
要拿到餐桌上的红酒,只需走十几步,可这十几步路的折磨,阿莎姬是不会体会到的——
望月晴每走一步,花穴里的金属瓶就会跳动一下,被边角摩擦过的媚肉舒服得她想呻吟,可其余磨蹭着光滑表面的褶皱又不得满足,带来百爪挠心一般的万分难受。
就连束缚在胶衣里的双乳也是如此,恨不得摇晃的力度再大一些,好叫那走动时带起的风能用力抚弄自己。
好不容易握住了红酒,绵长的折磨却让望月晴甚至想将细长的瓶颈塞进花穴里好好捣弄一番,好叫那痒意能略微缓解一下。
可是阿莎姬正看着呢,她绝对、绝对不可以在阿莎姬的面前,表现得那么浪荡……
竭力维持着平静的神情,望月晴将红酒瓶递到了阿莎姬伸出来的手中,然后看着她眉目之中含着荡漾的春意,却又冷冷的开口对自己说:“嗯……哈啊……晴前辈,跪、跪下。”
望月晴仰头看着阿莎姬,看着正被两个男人一同玩弄到红唇半张的喘息着的阿莎姬,慢慢的屈膝,跪坐在地上。
臀部刚好坐在了并拢的足跟上,凸起的足跟顶在了花穴口——被转换体位的作用力冲击到的金属瓶跳了跳,磨蹭着各个敏感点让望月晴差点就呜咽出声。
她攥紧了拳头,可浑身上下都被那触电似的快感席卷,不知不觉间她甚至微微晃动着身体,让足跟能从不同方位顶弄到穴口。
身体的动作让早已不再冰凉的金属瓶在媚肉的包裹下翻了个身,里边的蜜液晃荡着,惯性让金属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的晃动个不停,制造出怪异又舒服的感觉……就好像、好像是在被她自己的淫水肏干一样……
“晴前辈真的……嗯哈……真的好骚啊……没有肉棒肏……唔嗯……肏你的小穴,哈啊、嗯——”快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脑后,阿莎姬的指尖紧紧陷入黎高护裸露的背部肌肉里,浑身颤抖着,断断续续的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就用自己的脚跟、弄……呜……弄自己……”
望月晴两颊绯红一片,却又奇异的觉得此刻阿莎姬因为快感而半阖着眼眸看向自己的模样,分外妖娆美艳。
修长的手指划过男人精壮的背部,阿莎姬将瓶塞拔出来,抬手倾倒,“晴前辈……嗯……别浪费了这酒。”
她的身体因为身后男人的顶弄而微微摇晃着,连带着手臂也在空中摆动,固定不了的酒瓶挥来动去的,倾泻而下的酒液也并非一条直线。
望月晴双手撑在地面上,仰着脑袋,张开嘴巴努力的去接那一线酒液,可酒瓶晃动,酒液在空中飞溅,抖落出没有规则的曲线来。
那暗红色的酒液溅落在她光洁的脸颊上、乌黑的发丝里,成功接到酒液后却又因为她来不及吞咽下去而从口中满溢出来,顺着她的下颌,流淌到脖颈、乳尖、腰腹,又隐入她的腿心,然后滴滴答答的落入地毯里,在本就被精液晕染的地毯上又添几分斑驳。
“晴……晴前辈,唔嗯……拿出你穴里的东西……”
望月晴听着阿莎姬用娇柔带颤的声音说着这句话,蜜液竟是又涌出一波,原本就不大的金属瓶实在装不下了,无处可去的蜜液流过光滑的胶衣内层面,漫过层层媚肉最终到达了花穴口,给原本就湿泞不堪的下身再添一分。
要将金属瓶拿出来,就只能望月晴自己动手。
白嫩的指尖碰触及更加软嫩的媚肉,干燥的柴火里似乎溅入了一星明火,她重重的喘息,双乳上下起伏着,饱满的唇瓣半开半合,露出一点洁白贝齿和嫩红的舌尖。
纤长的手指颤个不停,明明是要将穴里被媚肉吸紧的东西拿出来,可她却搅动着丰沛的汁水,看起来似乎更像是在自慰。
媚肉吮吸着手指,不知羞耻地将它们往里拉,而望月晴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手指一寸寸进入花穴,那已经充血肿胀到极致的花核却还在渴求抚弄,从身体深处迸发出的燥热似乎要将她整个人连同灵魂一起烧毁个干净。
金属制的小瓶表面无比光滑,而她的手指又不够长,还因为在阿莎姬面前做出这样如同自慰一般的羞耻姿势而渐渐的在流失着体力,每每触碰到那金属制成的不规则小瓶,却总是适得其反的将它推的更深,被不停顶弄着的敏感点让她甚至想要用手指抽插一番花穴,好了却这磨人的快感。
媚肉被纤细的手指分开,蜜汁推挤着金属瓶往外挪动,望月晴总算夹住了一点尾端,可她却无法将它勾出来,甚至还因为使力的方向不对,让金属瓶坚硬的边角撞上了最为致命的敏感处,强烈的快感将她整个人都卷入高潮的海洋!
蜜液疯狂涌出,五颜六色的烟火在她眼前纷繁绽放,她颤抖着夹紧了自己的手指,呜咽着喊着阿莎姬的名字。
媚肉抽搐着绞紧了坚硬的金属瓶,将它往外推动,望月晴无力的瘫坐着,手指寻摸到金属瓶的棱角处,紧紧的捏起,然后往外一拉,“啵”的一声之后,没了阻碍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汩汩流淌,全都汇集在她的足底。
年轻美艳的对魔忍此时眉眼已经完全染上了欲望,半阖的眼眸里浮动着泪光,嫩红的舌尖无意识的伸出来,像是在像人讨要亲吻,又像是在索求一根肉棒。
在场地位最低的玉子今却得了领导的指示,将望月晴拉起,迫使她跪在地上,然后扶着肉棒,从她的身后肏进了刚刚吐出一个金属瓶的甬道里。
渴望已久的肉棒狠狠的肏进了自己的穴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望月晴一瞬间遗忘了阿莎姬的存在,撅着臀迎合着男人又快又深的肏干,嘴里呜呜咽咽的呻吟着。
原本该高高在上的对魔忍此时像一只母狗一样的在男人胯下承欢,阿莎姬愉悦的低吟出声。
海莲会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臀肉上,然后极有分寸的换了个姿势,坐在椅子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手伸到前面去揉弄着她的乳肉。
而一直没尝到甜头的黎高护半跪在她打开的双腿之间,丝毫不在意海莲会的肉棒从她的腿心下露出来,自顾自的用两根手指拨开了那饱满的花唇,然后低下头,火热的唇舌覆盖上去。
因为刚才在密室中惹怒了阿莎姬大人,现在他便分外细致的舔弄着那颗敏感的花核,带着微小凸起的舌面刷过花核,绕着它温柔舔舐,然后发狂似的吸吮,接着狂野的扫过穴口的媚肉,长舌探进花穴里,不停顶弄着四周的媚肉,将胶衣内的蜜液搅动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阿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