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就是被一个男人肏了几下,你就怕了?”
望月晴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阿莎姬,你……”
——你在说什么?
“被赛文抓去的时候,你不是还被十几个男人不停的肏?怎么那时候你不怕,现在怕了?”阿莎姬逆着光,神色隐藏在了暗影里,“一个不够是吧?是不是要好几个男人一起肏你,你才愿意继续查?”
被赛文折磨得那段记忆又浮现在眼前,望月晴呼吸一窒,仿佛又感受到了不停被肉棒肏晕肏醒的痛苦。
她艰难的开口:“阿莎姬,我不是——”
“你今天被见与越部长肏得很爽吧?”居高临下的阿莎姬弯下腰来,扣着望月晴小巧的下颌,目光如刀一般在她精致的脸上刮过,“我被柱衡下了药挣扎不了,可你呢?”
“你被下了药?你是被迫的?我怎么只看到你被见与越部长肏得呜呜叫?”
“我怎么只看到你被男人的肉棒肏得欲仙欲死?”
“我怎么只看到你吃男人的肉棒和精液吃得那么饥渴难耐?”
一种莫名的恐慌袭上心头,望月晴连连摇头:“我没有!我……”
“你没有?你承认吧,你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阿莎姬毫不留情的话语宛如一把利剑插进望月晴的心里,望月晴捂着心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有男人肏你就任由他们肏,你这样的女人,除了我会真心对你好,除了我会去救你,还有谁?”
“还有谁会喜欢你?”阿莎姬咬牙切齿,往日的冷静尽数消失,她扯住望月晴的手臂,将她拽到窗边,猛的将窗户全部推开,夜晚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房间,将望月晴紧紧包围。
阿莎姬的双手捏住望月晴的肩头,迫使她倚靠在窗台上——
然后她竟是掰开望月晴的臀肉,丝毫不做前戏,粗长的肉棒带着怒火狠狠肏进了干涩的甬道。
望月晴痛呼一声,下意识想挣扎,却被狠狠按住腰身,整个上半身都倾斜到了窗台之外。
“你看,刚被见与越部长肏了一下午,”阿莎姬在她耳边冷冷的说着,肉棒在她身体里毫不留情的肏弄着,“现在一回来,你又换上这件开口的制服,不就是欠肏么?”
紧窄的甬道被肉棒粗暴的撑开,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望月晴的双手撑在窗台上,极力想要辩解:“我、我没有……”
我只是怕你太受打击,想要安慰一下你而已……
可为什么你要这样说我、要这样对我……
望月晴被赛文折磨得时候没有哭,被阿莎姬救回来的时候没有哭,可这时候她却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鼻子酸涩不已。
身后的女人将肉棒狠命的肏进她的穴里,又伸出双手到前面来,握着她的两团乳肉不停揉弄。
张开的手指抓揉着饱满的乳肉,又将乳尖夹在指缝里来回搓弄,时不时的还拉扯几下,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望月晴忍不住喘息一声,干涩的甬道里居然慢慢渗出蜜液。
她身后的女人冷笑一声,捏着她的乳尖往外拉扯,“看哪,望月晴多骚呢!随便肏几下就湿了,还站在窗口让别人欣赏自己被玩奶子呢!”
她们所在楼层并不算高,十几层的楼高,底下若是有人此刻抬起头来仔细观察一番,便能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胶衣的女人整个上半身都倾斜在了窗台外,而她饱满的双乳在空气中不停晃动,身体也被人从后面不断的撞击,这场景不需要多想,便能叫人猜到这是什么情况。
望月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的身体被肏干得前后晃动,乳肉也在窗台之外晃晃悠悠,肿胀的乳尖被冷风一吹,挺立得更加明显。
蜜液被肉棒捣弄出噗滋噗滋的水声,痛感中夹杂着快感,望月晴咬着唇瓣,不肯发出声音。
谁知道她的不出声让阿莎姬愈发不满,她狠狠一巴掌打在望月晴的臀肉上,饱满的臀肉被打得不停颤动,“怎么?被见与越部长肏你就肯叫床?被我肏你就不叫?”
望月晴又怕被人看见,又羞于自己身体的反应,眼泪不停的往下掉,砸到在窗沿上,蔓延出一片水痕。
滚烫的泪珠滴落在阿莎姬的手背上,她顶弄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
粗长的肉棒带着一片水沫退出花穴,被见与越部长肏到肿胀还没有恢复的花唇狼狈的暴露在空气中,蜜液顺着望月晴的大腿往下流淌。
阿莎姬握着她的肩头,她没有挣扎,转过身去,泛红的眼眶与鼻头让阿莎姬愣怔了一下。
她有些无措的想抱住望月晴,却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不禁停顿:“晴前辈……”
望月晴的脸上满是泪痕,她将阿莎姬推后两步,自己半跪在阿莎姬的身前,扶着阿莎姬还没有释放的肉棒,张开嘴巴含了进去。
阿莎姬的身体顿时僵硬了,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晴前辈——”
望月晴低垂着眼睫,专心的舔弄着肉棒,将上面沾染的蜜液一一舔舐干净,然后舌尖绕着铃口戳弄几下,俯身挺腰,将肉棒吞吃套弄。
她熟练的揉弄着底端的两个囊袋,每一次的俯身都将肉棒吞进自己喉咙深处,每一次的挺腰都将肉棒完全吐出,舌尖戳进不停渗出晶莹液体的铃口,最后她猛然吮吸一口,阿莎姬低喘着浑身一颤,浓稠的浊白精液全都射在了她的嘴里。
望月晴呛咳起来,她抬头看着阿莎姬,唇角有一线浊白流淌而下,滴落在她被黑色胶衣包裹的双乳上,然后顺着那饱满浑圆的弧度,全都流进了那条深深的沟壑里。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欠肏,我就是被人侵犯也能湿到爽,”被肉棒不停顶弄到喉咙口之后的嗓音沙哑低沉,“我确实是没有任何人会爱我,也没有任何人会愿意一直陪着我。”
对,阿莎姬确实没有说错,她被赛文关起来,能在轮番上阵的肉棒下活下来,能被肏得晕过去又醒过来,她就是欠肏!
藤泷部长、见与越部长,都是她第一次见面的人,但她面对侵犯却并不反抗,反而还能被肏干到胶衣里面都湿透,这不是欠肏是什么?
对啊,她就是欠肏啊!
她就是不做前戏直接肏,也能被肏出淫水的女人!
望月晴轻轻的笑起来,眼泪静静的往下流淌,形状优美的眼眸里却有着琉璃般的细碎光芒。
她所有的情绪都沉淀在眼底,那本该是一泓清澈泉水的眼眸,此时幽深如深潭,所有的东西都被破碎沉入潭底。
阿莎姬蹲下来,紧紧的抱住她:“对不起晴前辈!我刚才都是瞎说的!你别这样,晴前辈……都是我的错……”
“你原谅我好不好?”阿莎姬在她的耳边哽咽着,“我再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了,原来我好不好?”
望月晴低着头,垂落在膝头的双手握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着毫无血色的苍白。
“对不起……晴前辈……我不会再强迫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
…………
为什么被赛文抓走的人有过那么多,却只有我被下药,被轮番肏干?
为什么被下过药的人那么多,却只有我的身体变得这么淫荡?
为什么我只是想陪着阿莎姬找出反叛军,却要遭受一个又一个人的侵犯与侮辱?
为什么我只是想保住阿莎姬,最后她却反过来怪我?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