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早已经被调教得淫荡无比的上官晴大腿紧绷起来,她想象着插进花穴里的手指其实是阿莎姬的大鸡巴,刻意的肏上甬道里的敏感处,肏得那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叠加,肏得那如在云端的感觉愈发让人茫然。
一波一波的蜜液被她的手指抽插到四处飞溅,上官晴难耐的翻过身平躺起来,大张双腿,让那已经酸软的手腕继续加速抽插。
她口中的低吟已经情不自禁的变成了大声呻吟,似乎唯有如此才能让那得不到纾解的欲望减轻一些,她扭动着腰身,花穴想要迎上抽插的手指,偏又因着手指不够长而屡屡不能被满足。
生理性的泪水汇集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上官晴的眼尾滑落,她呜咽着、呻吟着、也无法满足着。
女人口中的呻吟越发大声,她似乎正在梦中抚慰着自己的欲望,以至于她赤裸的腿间也渗出了些许晶莹的液体。
见与越部长笑眯眯的将镜头拉进,把那一滴蜜液是如何从紧闭的嫩缝中渗出来、又是如何汇聚成珠,然后沿着那饱满的花唇往下慢慢滑落的过程拍摄得一清二楚。
待那一滴蜜液滑落到女人腿间,消失无影后,镜头缓慢上升,从她白嫩的皮肤,到红肿的乳尖,从修长的双腿,再到纤细的腰肢、饱满的双乳,全都拍得一清二楚。
黑发白肤的女人紧闭着双眼,红唇却微微张开,虽是毫无顾忌的浪叫,却因她娇柔的嗓音而显得婉转多情,惹得男人们一听便忍不住想将硬起来的肉棒插到她那粉嫩的小穴里去狠狠肏干一番。
这完美的美人入睡图却因她四周拥挤的赤裸肉体而多了几分淫靡,少了些许纯洁意味。
见与越的目光略过那几根蹭在她身侧的肉棒,忍不住拿着相机,将那根从下往上插进她腿间的肉棒拍了一个特写,然后又往她的红唇上聚焦。
他将相机拿得极稳,镜头没有一丝晃动,而下一秒,一根肉色的粗长肉棒便弹动着出现在镜头里,抵在了那微张的红唇之上。
令人血脉喷张的浪叫被肉棒压了回去,女人迷迷糊糊的刚刚张开嘴,那根肉棒就毫不客气的肏了进去。
像是已经根植在潜意识里一般,那怕还迷蒙的没有醒来,上官晴就已经顺从的将嘴巴张得更大,将他的肉棒吞进口中。
那柔软的小舌贪吃极了,绕着龟头舔舐着渗出来的前液,又将那周围的青筋也都??过去,像是在吃一根会流水的棒棒糖似的。
见与越将这女人哪怕在梦中也要吃鸡巴的模样拍摄下来,而后忍不住摆动起腰胯,将肉棒在那湿热柔软的小嘴里进出肏弄起来。
“哈……上官晴这骚货,”他咬着牙,“还没醒就这么浪,吃鸡巴吃得这么开心。”
同样事先吃过解药的文礼很是羡慕:“上官晴那么骚,不用怎么干都是水,哪里像阿莎姬大人,吃了药这么久,水都还不够我解渴。”
他舔了舔嘴唇,将那些沾染在唇瓣上的蜜液也一起舔进去,舍不得浪费一点一滴。
埋头吃着乳球的柱衡抬起头来,吐出阿莎姬已然红肿的乳尖,“别把水都喝没了,阿莎姬大人可还是第一次,待会没蜜液润滑,鸡巴插进去肯定痛。”
文礼抹了抹嘴唇,手指揉弄起那瑟瑟发抖的小花核:“还用你说!不过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我们偷偷藏了解药……”
见与越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那你们就别让其他人知道呗!先把鸡巴插进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别等阿莎姬大人醒来,你们又不舍得把她拉下泥潭里了。”
文礼和柱衡对视一眼,默契的不再提起这个话题,他们忍耐了那么久,可不是为了让阿莎姬有逃脱的机会的。
将低配版的迷烟解药塞进阿莎姬的嘴里,沾水即化的药丸很快就被阿莎姬吞咽下去。
这一刻几乎比文礼生命中任何一个时刻都来得让他紧张,他摸了一把阿莎姬腿心处渗出来的蜜液,涂抹到自己的肉棒上去,然后将龟头顶端抵在入口处,缓慢的破开少许。
光滑的内壁吸附着他的肉棒,文礼咬着牙,几乎是花掉了所有的意志力,才将那股想要不管不顾肏进去的冲动压下来。
紫发女人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文礼开始在心中默数,五、四、三……
得不到满足的花穴深处在哭泣着想要被插满,阿莎姬只觉得自己一会儿身处云端,无力瘫软,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躺在谁的怀里,被温热的体温包裹,带给她从未有过的依赖感。
身体里的燥热依旧没有被解决,阿莎姬轻声呻吟着,缭绕的白云褪去,她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张清俊的脸庞:“文礼……”
是梦吧?要不然她怎么会看到自己交以重任的下属浑身赤裸的伏在自己身上,还将自己的两条腿抬起搭在了他的肩头?
还没来得及思考更多,旁边的另一人便捏着她下颌转过去,温热的唇瓣复上来,舌头灵活的钻进了她的口中,舔舐着敏感的颚壁。
果然是梦吧?
连柱衡都出现在她眼前,还敢亲她……舌尖舔舐过敏感的颚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阿莎姬喉咙里冒出压抑不住的喘息,怎么会这么舒服……接吻……
她只觉得此刻如梦似幻,可文礼抓住了阿莎姬大人迷蒙的时机,他不再犹豫,腰胯一挺,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的破开紧窄的甬道,将那一层薄膜肏开,以最坚决也最快速的方式将阿莎姬大人的第一次占为己有!
突如其来的痛楚让阿莎姬浑身一颤,生理性的眼泪顿时积蓄在她的眼眶里,但她试图推开柱衡的双手被抓住抵在了头顶,想要踢开文礼的双腿也被迫缠绕在对方的腰间。
显眼的血丝沾染在进出抽插的肉棒之上,文礼满足的笑了,拿起放在一旁的相机,把这珍贵的一幕记录下来。
双手被禁锢,双腿也被控制,嘴里还有属于另一个人的舌头在毫不留情的入侵,阿莎姬的愤怒根本无从宣泄,因破处那一瞬间疼痛而僵硬的身体却先一步的被柱衡的舌头安抚得慢慢软化。
原本只有疼痛的下半身也终于传来了些许的酥麻快感,阿莎姬唔唔唔的呻吟被柱衡吞进口中,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只是在做梦,抵抗的姿态也因此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
感受到身下人若有似无的配合,文礼忍不住喜上眉梢,第一次真正插进了花穴里的肉棒像是不要命一般的狠狠肏干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啪的拍打在阿莎姬的臀肉上,恨不得连着根部带着卵蛋也一样肏进那娇嫩的小穴里去似的。
龟头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抽插,层层叠叠的媚肉吸吮着那根粗长的肉棒,越来越多的蜜液从子宫里分泌出来,随着那肉棒的进出而被捣碎成绵密的白色水沫。
柱衡的唇瓣沿着阿莎姬的下颌往下游走,继续品尝起那香软的乳肉,嘴巴没了牵制的阿莎姬只觉得身体深处的浪潮一波接一波的打来,小声的喘息也忍不住变成了高昂的呻吟,随着文礼的肏干而忽高忽低。
文礼从来没有听到过阿莎姬大人这样的呻吟,那紧窄的小穴又在此时高潮了一波,媚肉将他的肉棒绞得紧紧的,滚烫的蜜液也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刺激得他浑身发紧,几乎要把持不住。
暗想着自己的表现也算是可圈可点了,文礼压着阿莎姬的腰身,发了狠的猛肏几下,直肏得那紧闭的宫口都开了一下小道缝,这才在最后关头将肉棒抽出来,射得那粉嫩的花唇上都满是粘稠的浊白精液。
“哈……好爽……”文礼的额角上满是汗珠,“阿莎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