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骚仙子下面似乎没有穿亵裤呢…”
“哈哈…隔着裙子都能摸出来骚穴流水了…”
“当真?让我也来摸一摸……”
几人你言我语,伸着手掌在流苏的翘臀上来回抓揉,更过分者还会挤进臀缝间刺探,将衣裙那处都塞陷在了沟缝里。
几只大手在自己的臀上肆无忌惮,流苏俏脸越憋越红,身体越忍越热,直到臀后突然一凉,裙摆被人趁机撩起。
“放下!”流苏眼神羞急,压低声音怒斥。
龅牙男没有理会,依旧掀着暗红裙摆,对暴露在眼前的白花花的美肉啧啧称赞:“昨夜光顾着肏干蹂躏这具骚屁股了,现在仔细一看,果真完美无瑕。”
流苏急忙争拽,想要拉下被身后被掀开的裙摆,却见龅牙丑男一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圆物…一颗色泽柔和,圆润光滑,有鸡蛋般大的柔白珍珠……
“这是……”流苏在珍珠上察觉出一丝熟悉的气息,就在她梦游之际,龅牙丑男攥着珍珠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臀缝。
温凉触及敏感,流苏翘臀紧绷,珍珠堪堪被其夹在了臀沟。
龅牙丑男手捏珍珠强往紧肉中挤,慢悠悠道:“放松…往你屁眼儿里塞一颗罢了…”
这颗珍珠表面似乎还糊着一层粘稠顺滑的液体,在抵在流苏的菊口后并未受太大阻力,甚至因她的后庭受过无数根肉茎开发,加上她此时不情愿的消极配合,还算顺利的就含住了它。
龅牙丑男见此,手掌猛一发力,作势一按。
“嗯~!”流苏秀眉紧蹙,终抵不住这种菊蕊扩张充实的奇异之感,从紧闭的小嘴儿里哼出声闷吟。
就在这时,只见在粉菊绽开又合拢,吞没珍珠,臀缝紧闭的一刹那,流苏双目羞涩与愤怒交加,双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娇躯压抑着开始小幅度颤动,有一种在秦奕被人玷污的背德感在心底升起。
噗滋…
在她腿心中发出了一声湿黏微响,探着脑袋观望的几人便清清楚楚的看到,几缕透明蜜水沿着她的腿根缓缓地流了下去……
“这就泄了?骚仙子的身体格外敏感啊……呵呵,屁眼儿里的珠子不要自己排出来,晚上你知道该来哪里……”
……
临近午时,秦奕狼狈的挤出重围,牵住不远处的流苏一溜烟钻回了张老丈家里。
踏入木屋,他才发觉流苏的异常状态。
四目相对,犹如静止,流苏的美眸略有闪躲,不自觉地瞥向了一边。
“棒棒你怎么了?”
秦奕望着流苏红润的小脸蛋,美眸看似有些娇羞的闪躲,眉梢萦绕着风情与妩媚。
这还是流苏吗?
流苏微抿樱唇,眉睫如细绒轻轻打颤,将几缕发丝撩至耳后,抬头道:“干嘛?什么怎么了……”
秦奕看着自己的棒棒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娇媚,咕噜一声,沉着声吼道:“干!”
“?”
于是乎,秦奕欲火难耐下释放出了在人间的第一道法术:隔音术,加固术。
转而将流苏推倒在了床榻上……
缱绻缠绵…
“棒棒…你……”
“……嗯…?”
“你的…你的屁穴怎么一张一张的…好可爱……”
“……滚!!”
……
斜阳没入天边尽头,夜幕如期而至。
群山黑魁,大地阴沉。
流苏走在寂夜漆黑无人的村中街道。
她觉得她真是神志不清了,以太清这种世间至尊级别的修为压制不了体内的欲火不说,就连在受辱无数后,明知自己是迫不得已下受要挟才必须要去赴那淫约,但在晚间趁秦奕熟睡而溜出来,为自己内心开脱的理由却是…身体欲火难收…渴求慰藉……
流苏这么想着,小脸儿玉靥渐渐绯红,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晃了晃脑袋将脑海里的乱七八糟撇的一干二净,重拾心神,却突然一怔。
“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外有木栏作围,内里广袤无垠,便是荒寂。正是昨夜流苏委身受辱后辗转来的第二个淫虐之地,村边牧场。
流苏怔怔地站在栏外,心思在进与回之间来回踱步。
去…还是留…不能再背着秦奕…可是那种感觉…好舒服……
啪!
“呜~你!畜生…嗯啊…”
“哈哈哈,那骚仙子果真主动过来了!给老子飞下去!”
似有声音从空中传来,流苏闻声仰首而望,瞳孔微缩了一瞬,但又很快恢复了本来,眼神释然。
嗖嗖!
随着两声破空声划过天空,在夜幕下有着两道十分显眼的银白倩影飞降在地,这才看清了其样貌。
所见两倩影是一对儿长相极为相似的女子,不是人类,背生双翼,气质给人之感是一青涩一沉稳。
女子身材高挑,目测是个八尺之身,但虽高而骨架不显大,还是正常人的身材,相对来说就显得纤瘦起来。
最特别的是,两女都是银白头发,用雪白的发箍绕额箍住,略青涩的那女子是蓝宝石额饰,沉稳女子则是红宝石,熠熠生辉。
若是双翼一张,会有一种类似于天上仙子的那种脱俗之感,不过给人感觉更多的是一种光辉圣洁,不容侵犯。
然而,此时对于两女的现状又根本不能拿什么纯洁,神圣等字眼来形容……
两女身躯赤裸,姿势怪异,修长纤腿笔直而立,但上身则放的极低,从侧面看去,上身与下身弯曲程度接近直角。
而在翘的圆挺的玉臀上,两女双手负后贴在蜂腰,小臂交叠被一个皮质袖套裹在一起作束缚。
袖套两侧延申出两条环带用于紧束腰肢,袖套中间则再延伸出了几根皮带组合成的结构搭在臀部,在大腿两侧悬挂出两个马镫。
整体看去,就像是一个被改良过的简易马具穿在了两女的身躯上。
之所以用马具来形容,是因为当前正有两男人踩着马镫骑站在她们的臀后,用胯间的肉茎堪堪捅在两女的臀间,耸胯挺动之时,两女当真像马一样朝前缓缓走动。
两女便是以这种淫荡又怪异的方式被人骑着走近流苏。
“嘿嘿,骚仙子……”
两人拽动拴在两女鹅颈间的项圈与纤绳,迫使她们停在了流苏面前。
流苏没敢去正眼瞧这两位纯美圣洁的女子,她当然一眼就认出了她们的身份,此时自己还处在一种三观崩塌的震撼中,无法相信自己这两日经历的一切。
羽裳…羽飞绫…她们到底是从何时…天宫这群畜生……
羽飞绫母女因受天宫放出秦奕受重创藏于山村的假消息而被引诱于此,加上秦奕原本跑去了上古时空,与他失去联系的时机刚好吻合,因此身在北冥魔渊修炼的羽裳一心急便叫上自己的母亲找寻山村,从而遭天宫埋伏,被下了重重禁术被丢到了村中,当然,蚌女安安也在其中……
眼下羽飞绫母女其实并不认识现在的流苏,只觉得这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少女气息略感熟悉,以为也是受到了什么阴险手段屈身与小人之下。
啵…啵…
两个男人拔出插在两女身体里的肉茎,从她们的臀上跳了下来,而后笑呵呵的拍打起白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