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的抽动,两瓣蚌肉如蝴蝶振翅,粉嫩蜜洞中先是淌出了一口浊白,随即穴口忽然撑大,居然吐出了一颗圆白珠子…视角转上,便看到她淡粉色的雏菊突然一鼓,菊口变大,也排出了一颗圆白珠子……
狼妖面对一群凡人疑惑不解的眼神,得意洋洋的做出了解释。
“这不就有珍珠了嘛……”
“只要把浓精灌进她的双洞,这骚货就会自行在骚洞里凝珠,淫水混合精液形成一颗颗珍珠……”
……
临近辰时,流苏芳影悬于夜色将褪的天空上。
气劲轻涌,长发飘拂。人皇气度,渊渟岳峙。仿佛昨夜之屈辱淫落从未发生过。
望着脚下牧场中还在持续的淫乐,以及偶尔从脚下被人骑行飞过的羽飞绫母女,她在一瞬间平抬起手掌凝聚灵力想要抹去所有兽性大发的淫恶之徒。
“嗯…”然而,才调动起的灵力没有维持两息,就随着她一声闷吟而溃散,连同那坚韧的内心似乎也崩断了少许。
流苏面颊象征极乐过后的潮红还没有完全消退,她捂住裙摆内夹紧的酥痒腿心,自言自语的沉吟:“身体上的魔纹必须找出解除之法…可我受限于此…加上认识的几人都已经成了这副淫态……”
流苏一念回到了小木屋,倚在院墙撑着娇软的身子沉思了片刻:“赌一把吧…应该不会所有人都这样吧……”
太清一念横跨神州,投入远在某处的明河脑海之中。
“明河…”
明河神情混沌,此时的她并未身在天枢神阙,听到脑中传音下意识回应了一下:“你是…?”
那边流苏急切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没时间过多解释了…我现在需要问你,你知道淫欲魔纹不?”
明河还真的没在追问身份,而是莫名转头瞧了一眼,回道:“嗯…那…那只臭鸟知道…”
“当真?你和她在一起吗?快把解法告诉我!”
“嗯…嗯…她、她说解法复杂,明日才…啊…”
“……尽快。还有,这是传音,你语气喘什么?”流苏有种不祥的念头,终于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我们在修炼…”明河语气恢复平稳。
小木屋前,流苏狐疑的还想继续询问,忽察觉到秦奕将醒的征兆,急忙留下一句后闪进了屋中:“最晚明日定要把解法告知我…”
某处分不清黑夜白天,辨不清时空时刻的昏黑之地,一座由冰霜打造的怪屋坐落于此。
“嗯…嗯啊啊……”
啪!
“夹紧肛菊!”
“是…”
屋内陈设空空,只摆放着一些好似刑具样的物件。瞩目的是此时肉体横陈瘫跪在冰榻上的两位女子,以及正神色阴狠飞快肏干一女的赵无怀。
啪!
赵无怀抬掌猛抽在胯下气质清冷的女子肉臀上,漾起层层白浪,引来女子仰起雪颈发出声羞意浓浓的娇吟,后再次深埋进雪肌藕臂间,看不清真容,只能看到她发髻上披散的一层素白道巾。
另一女以同样跪姿跪于赵无怀身侧,高举的玉臀间,他的整只手掌都塞进了女子的后庭嫩洞中,随着他身体耸动而转动手掌,引发女子声声浪吟,同样看不清其真容,但与另一位清冷女子相比,她身上给人更多的则是一种森冷,狠戾之感。
噗叽噗叽…
轻微的水声响动着,也不知是赵无怀肏干女子的声音,还是手掌凌虐女子后庭的声音。
短暂之后,赵无怀突然道:“明日你便去山村吧…”
沉寂许久,没人给与回应。
赵无怀又一掌拍在胯下的肉臀,雪白间浮现红红掌印:“听到了吗!否则,你的一切都会被我、被天宫摧毁…”
女子终于娇躯猛震,弱气又耻辱的回了短短一字:“嗯…”
……
自两日前秦奕在村庙抄书写经被一堆村民堵的焦头烂额忙不过来,他便放弃了这种抛头露面的做事。
此时,他与流苏倚在床榻,揽着她的小腰心有所触动,附耳道:“棒棒,有没有觉得这样的日子本就安宁?”
流苏脸蛋红扑扑的,被耳边的温声细语与热气激的身体酥麻,不安的夹紧了一下双腿,呢喃了一声:“……嗯。”
秦奕轻轻笑了笑,手臂将她的腰肢箍的用力了些,感慨道:“有你在身边的时候,其实已在红尘……”
这边秦奕闭门不出,与流苏缩在小木屋里柔情蜜意。
那边村中牧场、客栈……程程师徒、羽飞绫母女、李青君居云岫,在被玷污凌辱了整整一夜,淫乐还在持续。
甚至有人见秦奕不再出现在街道上,大着胆子将几女牵了出来。
由居云岫后庭插笛为引,白润玉臀为鼓,手掌击臀,笛声肉响声飘荡在街道。
其余几位绝色美人便在这阵阵淫靡中,姿势呈狗爬,腰肢驮着妖兽或是村民,涨红着俏脸慢吞吞的朝前爬行。
啪啪!
“爬快点!要是落了后,老子就把你扔茅厕里天天用你的骚屄屁眼和嘴接别人的尿喝…”
“嘿嘿,怪不得你这黑屄黑屁眼儿耐肏呢,体力如此之好,快超过前面那头肥屁股狐妖!”
“妖王大人,加把劲啊,不然今晚我们的鸡巴可就不插你了……”
……
就在村中六位绝色光着身子沦为他人淫欢纵乐的玩物时,围观的人群中忽然有人惊呼。
“喂…你们看村口那是谁……”
“啥?”
半数人听到动静纷纷回头朝村道尽头望去。
村口。
慢慢走进了一位道姑,就冲着村民扎堆的方向走来。
所有人,连同妖兽在内,一时间都愣了神,他们发誓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道姑。
道姑姿态柔雅的静默走来,那精致的容颜清丽无匹,神情恬淡安静,美眸淡漠如水似有星河幽垠在内,明明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无数人却同时产生了一个共同的感受,恍惚觉得周遭一切都变得遥远,唯有她一人遗世而独立。
她身穿八卦织绣,素色的衣袍底料和天蓝色的爻卦纹理相间。
微风吹起她的道袍下摆,下面是素白的内衬长裤,连着道靴。
头发整齐地挽着道姑髻,有道巾披散,袖如流云,更衬出了几分出尘之意。
她的手上倒提长剑,不是拂尘。这圣洁出尘的气质中,便显出了几分英气。
气质与体态完美无瑕,无可挑剔,让人觉得“仙姑”这样的词汇,应该就用来形容她这种人。
跪趴在那处的李青君察觉到四周的寂静,奇怪的抬起了脑袋,一眼就望到了远处走来的仙姑,心中慌乱之余诞生了一个不切实际的猜想:“明河…她应该…不会吧……”
由于同为身穿道袍,与他们所见的天上仙人相似,一时有些拿不准明河的身份。
有人“咕噜”咽了下口水,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朝仙姑喊道:“仙子…请问您是?”
明河渐渐走近,樱唇微抿,在还距众人几步距离时止步。
于是,她轻轻撩起了自己的道袍下摆,玉手搭在了内衬长裤边沿,在无数人渐渐火热又错愕的目光下,褪到了腿弯处,露出了长裤内再无遮挡的白玉饱满,仙子蜜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