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陈泽蹲在atm门口一具裸体女体前面,眼睛直勾勾的,裤裆位置明显鼓着一个大包。
“陈泽!你在干什么!”她从车上跳下来,抱着标枪小跑过来,“这个女人……她……她怎么没穿衣服!”
陈泽站起身,挠了挠头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朝吴梦婷勾了勾。
“梦婷,你过来一下。我有个事跟你商量。”
吴梦婷走近了,看到地上男尸喉咙上插出的那个血洞,又看到女人双腿之间那滩粘稠的白浆。
她从来没亲眼见过这种场面,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把那根标枪横在身前,两只手攥得紧紧的。
硕大乳房和那片浓密得不像话的阴毛让她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只好盯着陈泽的脸,但眼角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女人身上瞟。
“什么事?”
陈泽用左手挠了挠头,右手指了指自己裤子上鼓起的大包,腆着脸开了口。
“今天从学校一路杀出来,又跟那三个混混干了一架,刚才又清了那么多波尸群。我压力太大了。你看,我这鸡巴都硬成这样了,硬得都快顶破拉链了。”
吴梦婷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瞬间涨成了煮熟的螃蟹。
“你、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你能不能帮我把一下风?十分钟……不,就五分钟。”陈泽用下巴指了指地上还在微喘的女人,“我肏一下这骚逼降降压,很快就好。”
吴梦婷张着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她想说点什么,但大脑当机了整整两秒才哐当一声重启。
“不行!不准你肏她!”
“可是我鸡巴硬了,现在很难受。”陈泽隔着裤子摸了摸那个鼓包,嘴角往下一撇,活像一只被抢了骨头的小狗,“硬得都发痛了,你摸摸看。”
“谁要摸你的……你的那个!”吴梦婷往后跳出一步,标枪差点脱手砸在地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这、这是犯法!”
“犯谁家的法?”陈泽两手一摊,“警察局都变丧尸窝了,法院门口估计也是满地胳膊大腿,你告诉我去哪报案?”
吴梦婷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她平日的逻辑思维能力在这道荒诞的题目面前全部瓦解,但本能的羞耻心和某种更复杂的、她不愿承认的情绪,让她继续据理力争。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就算……就算世界末日了,也不能随便……随便……”
“随便什么?肏屄?”陈泽替他补上了说不出口的词,“我跟你说啊梦婷,咱们现在是末世求生,肯定要及时行乐。我这个鸡巴一直硬着,血都往下面灌,脑子供血就不足。脑子供血不足反应就慢,反应慢我下次抡撬棍的时候慢半拍,丧尸就把我咬了。我变成丧尸了,你一个人能活得下去吗?”
这套歪理邪说他编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完全没有半点卡顿。
吴梦婷被他绕进去了,竟然真的认真思考了两秒他这个“硬鸡巴导致战斗力下降”的荒谬逻辑。然后她猛地反应过来,猛烈摇头。
“你这是……你这是在狡辩!生理健康课我考了满分的!阴茎勃起的时候脑供血不会减少!”
“你怎么知道?你试过?”
“课本上是这么写的!”
“课本还说过人类社会是文明的法治社会呢。你看现在街上谁跟你讲文明法治?”陈泽越说越来劲,嘴皮子翻得飞快,“而且我客观补充一点啊,我这根东西硬起来之后,裤子勒着龟头,磨得呲呲疼,走路都会分心。你想想我要是因为分心被丧尸咬了,你怎么办?你连捅只半死的丧尸都要哭半天,回头万一来了只跑得快的,你怎么办?”
吴梦婷被这接连的追问堵得哑在那里。
她两条好看的眉毛拧成死结,粉嫩嘴唇抿了又咬,咬了又抿。
她知道陈泽在耍无赖,但该死的逻辑却又拿不住任何反驳的点。
他说得虽然离谱,但现在确实是世界末日,刚才一路上的血腥场景还在她脑子里打转,她离不开他。
陈泽看战场局势差不多了,右手堂而皇之地伸向自己的皮带扣,嘴里还继续加压。
“那这样啊,我就三分钟。尽量三分钟就射出来。你帮我把一下风,扭头别看不就好了?回去之后我保证保护你更卖力,你想想是不是?”
吴梦婷看到他的手指已经搭上裤裆拉链,那道金属拉链正在缓缓往下滑,裤裆里鼓起的那一大坨黑布也逐渐露出真容。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一个箭步冲到陈泽和地上那个女人之间,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的去路。
两条纤细的小腿在微微打颤,但她仰着脸死死盯住陈泽的眼睛,那双红肿的杏眼里翻涌着慌张和某种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占有欲。
“总之……你……就是不能肏野女人!”
“什么叫野女人?梦婷,你这用词很讲究啊。”陈泽左手摸着下巴,嘴角缓缓翘起,“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是认识的女人就可以肏了?”
“我……我没有这么说!你不要曲解我!”
“我没曲解,我是顺着你的逻辑往下推。”陈泽把皮带扣重新扣上,双手抱在胸前,“你说不能肏野女人,那野女人的反面是什么?就是认识的、熟悉的、相处过的女人对不对?”
“不是的!不是这个意思!”吴梦婷快被逼疯了,头摇得像拨浪鼓,两条麻花辫在肩头乱甩,“我是说……我是说……”
“说什么?”
吴梦婷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的嘴唇在哆嗦,大脑在高速运转但每一个念头都在绕开某个她不愿面对的区域。
然后她的嘴巴先于大脑做出了决定,脱口而出。
“大不了……大不了……回到我家……我用手帮你撸就是了!”
这句话喊完之后,空气安静了整整两秒。
吴梦婷自己先愣住了。
她的嘴唇还维持着最后一个字的形状,然后缓缓合上。
眼睛眨了两下,又眨了两下。
紧接着整张脸从脖子根往额头方向疯狂充血,一路烧到耳垂,连耳后那一小片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
“我刚才……我说了什么……”
陈泽一拍大腿,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中了彩票。
“好!一言为定!”
“等等!我刚才嘴瓢了!我……我不是那个……”
“班长一言,驷马难追。你吴梦婷可是我们班的门面,说话得算数啊。而且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我帮你复述一遍。”陈泽清了清嗓子,模仿着吴梦婷方才的语气,“大不了回到我家,我用手帮你撸——”
“行了行了行了!你别重复了!”吴梦婷用标枪杆子敲了一下陈泽的胳膊,又羞又急,但越急越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我只是说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又不是一定会……而且你现在的重点不是……不是保护我吗!”
“保护你和让你帮我撸管,这两件事不冲突。咱们可以交叉进行,并行不悖,效率反而更高。”
吴梦婷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转过身不去看他,闷头往三轮车方向走,后脑勺对着陈泽,但耳朵根红得像两块烧红的炭。
她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