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连续清楼加上之前的大逃亡,体能、精神消耗到了极限。陈泽把登山包往地上一扔,撬棍和标枪靠在门边。
“水电还没断。”吴梦婷按了一下客厅的开关,灯亮了。她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里面流出温水。
吴梦婷脱掉沾满血污的校服外套扔在浴室地砖上,里面的衬衫也湿透了,薄薄的棉布贴在背上,透出那根浅粉色内衣带的轮廓。
她打开花洒调到最大,热水哗哗浇下来,蒸气迅速填满了整个卫生间。
她站在水柱下面,任由水流从头淋到脚。
头发湿了之后重量增加,黑色的发丝贴在脸颊两侧和后颈上,水顺着发梢滴在锁骨窝里,再从锁骨窝溢出来淌过胸前。
校服衬衫湿透后变得半透明,里面那件浅粉色内衣上的蕾丝纹路清晰地透出来。
那对藏在浅粉色蕾丝罩杯里的乳房轮廓在水浸透的布料下显示出饱满的圆形,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挺翘地撑起湿漉漉的白色布料。
她往下脱裙子的时候手顿了一下,想到门外还有个男生在等着,心脏跳得特别快。
但身上全是丧尸血和汗水的混合物,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已经忍了快两个小时了。
她把裙子脱掉,然后是连裤丝袜,然后是内衣和内裤,一件件扔在浴室角落里,和校服堆成一堆。
热水直接打在皮肤上的时候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
她挤了两泵沐浴露在手心上搓出泡沫,往身上抹。
白色泡沫覆盖在锁骨、胸前、小腹、大腿上,把那些血污和汗渍都洗掉了,顺着水流往地漏方向淌,水的颜色从灰黑色慢慢变清澈。
水流滑过胸口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
乳头是粉褐色的,不大,大概指甲盖大小的乳晕,乳头本身倒是很敏感,热水一冲就硬起来了。
她用手搓洗胸口的时候,手指擦过硬挺的乳头,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不敢在浴室里待太久,冲洗干净后就关了水。
从毛巾架上抽了条干浴巾裹住身体,又用另一条小的擦头发。
裹好浴巾后她打开浴室门走出来,热气从门框涌进走廊。
“你去洗吧。”
陈泽早就把上衣脱了。
他光着膀子站在客厅里,校服外套和t恤都堆在脚边。
一米九的个子立在客厅中央,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但肌肉线条清晰得吓人——并非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夸张块状,而是长期运动形成的流畅修长型。
肩膀宽阔,锁骨下方两块胸肌分明地鼓起,腹肌从胸口往下排列成一格一格的流线型,肚脐两侧的人鱼线一路收窄,消失在裤腰边缘。
他浑身全是汗和丧尸干涸的黑血,头发里也粘着一些碎屑,但他完全不在意。
“行。”他绕开沙发往浴室走,路过她身边时带起一阵淡淡的汗味和血腥味的混合气息。
吴梦婷裹着浴巾缩在沙发一角,怀里抱着一个靠枕,眼睛盯着茶几上那半杯白开水发呆。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水声。
她听着水声,不知道在想什么,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脑子里乱哄哄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就是这只手,刚才握住大砍刀,砍掉了一颗丧尸的头。
那股刀锋切开骨头时的震击感还残留在掌心里。
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水声停了。
她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转头朝走廊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傻掉了。
陈泽从走廊走进客厅,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他刚洗过的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头发湿漉漉地往后梳,水从他下巴滴下来,滴在胸口上再往下滑。
灯光打在那具修长但肌肉分明的身体上,白得能反光,身材协调得不似真人,更像从某个运动品牌的平面广告里直接抠下来的。
然后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从小腹往下,肚脐以下的区域体毛不多不少,呈倒三角形分布延伸到胯下。
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就挂在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之间,粉白色的棒身半硬不软地昂着,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也已经粗得够用,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个,泛着湿润光泽的嫩红色。
吴梦婷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的嘴慢慢张开了,张到能塞进去一枚鸡蛋的程度,然后又慢慢合上。
接着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头,整个脸涨成猪肝色。
她把怀里的靠枕举到脸前挡住视线。
“你你你你你没穿衣服!”
陈泽挠了挠头发,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摊手说:“我刚洗完澡当然不穿衣服。穿着衣服怎么洗澡?”
“可是你应该在浴室里把衣服穿好再出来!你光着身子走什么走!”
“那些衣服臭得要死,刚洗干净穿上去不白洗了?”
陈泽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客厅,鞋也不穿赤着脚,直接一屁股坐进吴梦婷对面那张单人沙发里,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那张沙发是吴梦婷的母亲去年从家具城打折买的,亚麻布面,坐着不算软但也说不上硬,他整个身体陷进沙发靠背里,两腿朝两侧大大咧咧分开,双臂搭在沙发扶手上。
这个坐姿让他的胯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根半硬半软的阴茎,随着他坐下的动作在双腿之间晃了晃,然后落在小腹上,慢慢开始充血膨胀。
原本半藏在包皮里的龟头完全露了出来,嫩红色的龟头肉在空气里微微颤抖着,马眼缝隙清晰可见。
吴梦婷从靠枕后面露出半只眼睛,看到这一幕又赶紧把脸埋进靠枕里。
“你……你把衣服穿上!卧室衣柜里有我爸的大裤衩!我给你拿!”
“不用,热死了。”陈泽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几滴水珠飞溅在沙发扶手上,“当务之急不是给我找裤衩。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在你的家里,你用手帮我撸。”
吴梦婷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当机了。其实从丧尸爆发到现在不过数个多小时,她在这之前还是一个坐在高二三班教室里记英语笔记的尖子生。
“你……你真的要让我……”
“君子一言九鼎,何况你还是班长,说话得算数。来吧,我这根大鸡巴都硬一半了。”陈泽低头看了一眼胯下那根正在加速充血的阴茎,又抬头看向她。
吴梦婷把靠枕慢慢放下来,裹在浴巾里的身体慌张得发抖。
两条裹着浴巾的白皙小腿并在一起,踩在地板上,膝盖互相挤着,大腿内侧紧紧夹住,十个脚趾扣在地砖缝里。
她看了一眼陈泽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吊儿郎当,嘴角翘着一个欠揍的笑容。
又看了一眼陈泽的胯下。
那根现在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像一门准备开火的重炮,从小腹上直挺挺地翘起来,表皮被撑得紧绷反光,龟头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液体。
陈泽那根鸡巴,长度至少二十公分,直径至少四厘米。
又粗又长,茎身上盘着几根青筋微微跳动,根部挂着两颗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