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么舔。现在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记住牙齿收好,用嘴唇包住。”
吴梦婷张开了嘴唇。
那双平日里在课堂上念《出师表》时的粉嫩唇瓣,此刻正慢慢包复住一根狰狞粗硕的龟头。
嘴唇内侧的嫩肉接触到龟头表面时,她喉咙里发出了一道细不可闻的吞咽“啊”声。
那是本能反应,嘴里的异物让她口腔分泌了大量唾液。
龟头进入她口腔的那一刻,吴梦婷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下。
那东西太大了,光一个龟头就把她的小嘴撑到了极限,嘴角往两侧拉伸,两侧脸颊微微鼓起。
龟头棱紧紧抵着她的上颚,龟头表面贴着舌面,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不算难闻,类似生海鲜的味道,但更浓烈一些。
“别停,往里吞。舌头垫在下面,用嘴唇上下套。”
吴梦婷双手握住棒身,嘴唇包住龟头下方的一截棒身,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
第一次往下吞的时候她吞得太急,龟头直接撞到了喉咙口的悬雍垂,喉咙受到刺激自动弹动了一下,差点把龟头弹出去。
她赶紧往后缩了一截,但这一缩又把龟头带到了牙齿边缘,门牙在龟头棱上轻磕了一下。
“嘶——轻点轻点,这不是啃鸡腿!”陈泽倒抽了一口凉气,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头别动,用嘴唇和舌头的力量去吸,对,就这样。嘴巴往前推,舌头从下面往上托,然后吸着往回退。节奏慢一点,先别急着吞深,你喉咙还不会自动张开。”
吴梦婷按照他说的调整节奏。
她放慢了速度,嘴唇紧紧包住棒身,舌头从下面托着鸡巴杆子,每往上推一次舌头就绕着龟头棱转一圈,每往回退的时候嘴唇就用力嘬一下。
腮帮子因为吮吸而微微凹陷,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顺畅起来,脑袋上下起伏的幅度也慢慢加大,之前只能含进半个龟头,现在能把整个龟头和一小截棒身都吞进去了,龟头棱顶在她上颚的软肉上时,她能感觉到口腔内壁像波浪一样被碾过去。
唾液分泌根本止不住。
大量透明的粘稠口水从嘴角两侧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再沿着锁骨淌进领口,把她自己的校服衬衫领子浸出一个深色的大水渍。
她含着鸡巴的样子狼狈得很——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嘴里还塞着一个又硬又烫的大东西,鼻子里发出呜呜哼哼的声音,但她手还在一上一下地撸着那截鸡巴杆子,手指沾满了马眼溢出的先走汁和口水混合的黏滑液体,每次撸到根部的时候两只手就会在龟头下方交汇,然后一起往上推。
陈泽靠在沙发扶手上,眯着眼看着吴梦婷蹲在自己腿间伏首吮吸的画面。
她的脑袋在他腿间上下起伏,乌黑长发随着动作左右晃动,发梢不时扫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痒痒的。
被口交的身体快感因为她的生疏反而更强烈了些,每次她牙齿不小心刮到棒身时的轻微刺痛都像一剂猛药,刺激得鸡巴在口腔里又大了半圈不止。
“对,就这么上下的嘬……舌头别闲着,龟头棱是密集区域,舌头在上面打转……”
一想到陈泽即将尸变,吴梦婷现在反而听话了。
她停下上下摆头,专门用舌头集中舔舐龟头棱的边缘,舌尖从右往左绕着龟头棱转圈,转了几圈之后又换从左往右转,每转一圈舌尖就在马眼上方多逗留一秒,把尿道口溢出的每一滴先走汁都卷进嘴里吞下去。
陈泽感觉腰眼一麻。他一只手扣住吴梦婷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小腹,腰腹肌肉猛地收紧。
“要射了,别停,全吞下去!”
吴梦婷下意识想往后缩,但陈泽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把她脑袋死死按在原位。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慌乱的呜呜声,感觉到抵在上颚的龟头突然剧烈膨胀了一下,龟头棱像气球被吹大了一圈,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龟头中心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喉咙口。
黏稠、滚烫、带着强烈腥味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她的食管入口,喉咙肌肉在惊吓中猛地收缩,把那股滚烫的精液吞下去一半,另一半堵在喉咙口,呛得她眼泪瞬间涌出来。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二连三地喷射出来,每一股都携带惊人气势,浓精灌满了她整个口腔,从嘴唇缝隙往外冒,从鼻孔边缘渗出,黏糊糊的白浊浆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吴梦婷拼命想吞咽,但量实在太大了,吞咽速度根本跟不上喷射速度。
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冒泡声,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头又被陈泽的手死死按着没法后退,只能一边咳嗽一边吞咽,黏稠的精液在喉咙里拉出长长的白丝,从嘴唇到下巴全是黏糊糊的白浊。
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喷射才停止。
陈泽松开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吴梦婷终于把脑袋往后缩,嘴巴从龟头上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
大量黏稠的白浊从她张开的嘴唇里涌出来,分好几道顺着下巴往下挂,拉出长长的丝落在膝盖上。
她弯着腰,双手撑住地板,干呕了好几下,但没吐出来——吞下去的东西已经在胃里了,吐不出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从茶几上拿过之前那半杯凉白开灌了两口,漱完口后才有力气抬起头。
整张脸哭得又红又肿,嘴唇周围和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头发上沾了几滴白色的斑,校服衬衫上斑斑点点。
“你……你射了好多……”她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皮。
陈泽躺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
射完精之后他整个人都软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后背的伤口还在疼,但疼痛感好像比刚才减弱了几分。
他闭着眼,感觉到沉重的倦意一波波漫上来。
吴梦婷从地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拿毛巾沾了温水,先把自己脸上胸前的精液擦干净,然后回到客厅帮陈泽清洗后背的伤口。
她把染满血污的黑t恤扔进垃圾桶,重新端了盆温水,跪在沙发旁拿毛巾擦拭伤口边缘的结痂。
然后她的手停住了。
刚才那些沿着血管往肩膀方向蔓延的黑线,现在全部褪到了伤口边缘不到半厘米的位置,灰黑色的色素沉淀肉眼可见地变淡了,从黑变成灰,从灰变成浅褐。
三道爪痕周围的皮肉不再外翻,反而开始往中间收拢,伤口边缘生出一层透明的结痂,像涂了一层蛋清,干了以后变成一层薄薄的透明薄膜,封住了还在往外渗血的肉缝。
“陈泽。”吴梦婷的声音发抖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不可思议,“你看看你后背。”
陈泽从沙发上撑起上半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虽然还疼,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撕裂式的剧痛了,更像是拉伤肌肉两天后的那种酸胀。
他偏头想往后看,当然看不见。
“你说说,什么情况?”
“伤口在收缩。那些黑线退了,退回到伤口旁边半厘米不到。现在颜色是浅褐色,而且伤口边缘在结痂。”
陈泽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指甲根部的灰色斑也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