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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的腰胯顿了一下,吴梦婷的耳朵从手指缝里弹出来,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那张被胶带封住的嘴。
然后江婉莹的嘴又动了,胶带下干裂的嘴唇重新费力地张合了两次,这次声音比第一次更清楚了一点:“主人……的……精液……让……婉莹……活过来……”
陈泽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胯下的抽插不仅没停反而更猛了,肏得铁架床嘎吱嘎吱摇得像要散架。
“有戏!梦婷你听到没!你妈都喊我主人了!她还说让她的子宫活过来!这才肏进去半根还没射呢就有这效果,这要是射一泡进去还不立刻就站起来给你做午饭了!”
吴梦婷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眼泪哗地就淌下来了,但这次是又哭又笑的复杂表情,嘴角往上翘着眼泪往下流着,看起来又丑又可爱。
“妈……你……你还认识我吗?我是梦婷!妈!”
江婉莹的眼球转动了一下,视线从陈泽脸上慢慢移向吴梦婷,瞳孔里的浑浊似乎淡了一丝丝,但很快又因为陈泽一记凶猛的深插而猛地翻白了,喉咙里逸出一声沙哑的闷哼,那闷哼的尾音往上飘了一点点,就像被肏舒服了的雌畜发出的满足呻吟。
“她刚恢复一点灵智,脑子估计还糊成一团浆糊呢,别急着认亲。先让我把这泡浓精灌进她子宫里,把免疫抗体的浓度拉满再说!”陈泽双手抓住江婉莹的双胯,十指深深陷进那两瓣肥厚松软的臀肉里,腰胯向后拉满,把那根沾满黏液的湿滑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处,然后全身力气集中在腰腹,猛地往前打桩!
“啪!”
卵袋拍在会阴上脆生生的闷响。
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冻肉腔道一路犁进最深处,龟头棱硬生生挤开那枚已经软化到开始自动张开小缝的子宫颈,大半个龟头噗地一声陷进了子宫口里,马眼处的粘膜与宫口内壁的肉粒紧密贴合,那冰凉干涩的宫腔如同干涸了千年的旱田突然被注入了一碗春水,整个子宫颈猛地痉挛收缩,把卡在里面的龟头咬得死紧死紧,子宫内壁的皱褶像无数条小舌头疯狂舔舐着马眼,发出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咕叽吸吮声。
那是子宫在主动吸精!
陈泽爽得头皮发麻,腰眼像被高压电击中了般剧烈抽搐,精液控制不住地从精囊里泵射而出。
他赶紧把上半身压在江婉莹光裸的后背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反手扣住她瘦削的肩膀,胯下死死抵住她肥臀,龟头在子宫口里跳动着疯狂喷射。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稠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浪一浪地灌进干涸的宫腔里,子宫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都在疯狂吸收精液中的免疫抗体,那张小嘴似的宫颈口一边贪婪地嘬着龟头一边将精液往宫腔深处输送,活脱脱像一个渴了千年的恶鬼终于喝到了人间的琼浆玉液。
江婉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抽搐,她小腿蹬得笔直,脚背弓成反c形,十根脚趾同时扣紧又张开又扣紧,一股灰黑色的脓液从她被精液浇灌的子宫壁上向外排出,顺着被鸡巴撑开的逼缝渗出来滴在床板上,那是积攒了快一个星期的病毒代谢废物,在免疫抗体中和下被子宫直接当成垃圾排出体外的。
她的皮肤颜色也在这短短的射精过程中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脸部、颈侧、胸口的灰白色从内向外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但确实存在的浅粉色,那层死了一段时间的老化表皮开始片片剥落,露出下面新生的嫩肉。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等陈泽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尿道里挤出来时,他整个人都虚脱了,额头抵在江婉莹的后颈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肩胛骨上沿着脊椎往下淌。
他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依然紧咬不放的阴道里抽出来,抽出瞬间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啵!”声,紧接着一大坨混合了精液和灰黑色尸液的黏稠浊浆从逼口涌出来,啪嗒啪嗒落在床板上积了一小滩。
然后江婉莹动了。
不是那种被撕咬本能驱动的狂暴挣扎,是极其缓慢、流畅、带有明确目的性的动作。
她先把自己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收回来,用指甲叩叩陈泽的大腿,然后试图挣断扎带。
陈泽拿刀割断了她手上和脚上的扎带之后,她也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慢慢转过身,赤裸着上身上只挂着一件皱到腰际的破睡裙,那对曾经灰白现已泛着浅粉的硕大吊钟巨乳随着身体晃动剧烈抖荡着,深褐色奶头早已充血翘硬,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缓冻的紫葡萄。
她跪在铁架床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弯下腰,恭顺地把额头贴在陈泽还沾满黏液的大腿上,然后抬起头,露出那双仍旧浑浊但已经恢复些许聚焦能力的眼睛,张了张嘴,沙哑但清晰地叫了一声——
“主……人……”
吴梦婷从侧面扑过来抱住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断喊着“妈!妈你醒了!你还记得我吗!”但江婉莹只是侧过脸看了看她,灰色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又转回去看着陈泽,眼神像一条刚刚认主的大狗,忠诚、专注、而且还在微微摆着屁股。
对,她的屁股在无意识地小幅度左右晃动。
那两瓣肥得过分的白腻臀肉在陈泽膝盖上碾来滚去,臀沟里还夹着刚被肏翻的逼唇和没流干净的精液,每晃一下就把那些糊在她逼口边缘的白浊混着灰黑色尸液蹭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油亮的水痕。
陈泽拍了拍她头顶湿漉漉的长发,笑起来时露出一口白牙:“行了梦婷,别嚎了。你妈现在这状态,大概相当于从一具行尸走肉恢复到了……嗯……恢复到了一只训练有素的导盲犬水平。让她拥有人类级别的智能,仅仅一次内射肯定不够,得持之以恒地灌精。”
“持之以恒地灌精……”吴梦婷念叨着这几个字,慢慢松开抱着母亲的手,红肿着双眼看向陈泽,嘴角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不是说,你以后每天都要……都要……”
“每天都要肏你妈的屄,射精进她子宫。频率嘛,我看她现在这状态,一天两次可能够了,早晚各一炮,跟咱们之前攒精液一样。不过现在不用碗接了,直接内射,效率高。而且你发现没有,我射进去之后,她现在听我的话。来,婉莹,转个圈给你女儿看看。”
江婉莹听到命令的瞬间,身体比大脑快了一拍,双手撑地跪着转了个笨拙的圈,肥臀在烛光下画出一道油腻的光弧。
吴梦婷瞪大了眼,嘴巴张成了o型,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泽走回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胯下的鸡巴虽然半软不硬但依然油光水滑地挂在腿间,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得意洋洋地宣布:“重大发现:我的精液射进女丧尸的子宫后,可以奴役该名丧尸。而且我估计持续浇灌下去,她不只能恢复智力,或许还能恢复部分记忆,甚至产生对我的忠诚和……嗯,性依赖。想想看,以后咱们出去遇到别的强大女丧尸,那些奔跑者、尖啸者、腐蚀者,只要按住灌一泡浓精,直接变成我方战力。这比什么武器都好使啊!”
“你又要用你的……那玩意儿去收服女丧尸?!”
“不然呢?靠你那把砍刀,砍一百只也才一百只,我肏一只就能得一只听我话的强力丧尸老婆,效率比你高多少倍你算算。”
吴梦婷算了。
她算完之后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因为陈泽的逻辑虽然在道德和伦理上纯属痴人说梦,但在末世生存的效率比较上真的完胜。
她低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