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一拍。
黏糊糊的口水从她嘴角两侧不断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两条腿在靠垫上并拢跪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挤在一起,校裤裆部那块深色湿痕已经从一粒黄豆大扩散到了半个巴掌大,湿透的棉布黏在逼唇上把两片肥厚肉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肉缝的走向都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肉缝顶端那枚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已经充血翘起,在湿布下顶出一个米粒大的小凸点。
她从鼻子里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哼,那是喉咙被龟头抵住悬雍垂时本能发出的声音,但尾音往上飘了一点点,飘出某个她自己绝不会承认的、被口交本身挑逗出发情反应的满足叹息。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从解开裤子到此刻不过短短三四分钟,但嘴唇和双手的配合、舌头的翻卷角度、脑袋摆动的频率、甚至吞深时喉口自动张开的时机都已经被肌肉记忆打磨到了完美的地步,完全看不出六天前那个第一次含鸡巴时牙齿乱磕、被龟头顶到喉咙口吓得赶紧缩头、撸管力气忽大忽小的笨拙模样。
陈泽仰面靠在沙发上,左手搭着吴梦婷的后脑勺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她的头发,指缝间黑色的发丝像水一样流过去,带着一股肥皂的清香和少女头皮的微热。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腔里的闷涨感随着这口气散了大半,胯下那根被温润口腔密密匝匝包裹着的鸡巴正源源不断往大脑输送着酥麻的快感信号,把他从之前融合晶核时那场撕心裂肺的剧痛中彻底拽了出来。
他眯着眼低头看着吴梦婷那张被大鸡巴撑到变形的俏脸,嘴角翘起一个混不吝的笑,嗓门里带着呼噜呼噜的舒服气泡音:“庆祝我今天习得骨化异能,这一发全射你嘴里。你可得好好接着,不许漏一滴。”
吴梦婷含着鸡巴没法回答,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连舌头活动的空间都被压缩到了极限,但她抬起眼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双哭得还有些红肿的杏眼在此刻亮晶晶地翻上来,眼白占了眼眶的将近三分之二,瞳孔从下往上斜睨着陈泽,眼神里糅杂了羞愤、嫌弃、委屈和某种她自己死也不会承认的情欲。
然后她把嘴唇嘬得更紧了,紧到嘴唇外侧那一圈皮肤都被勒得发白,舌头在龟头棱上疯狂打转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至少一倍,舌尖灵活地在冠状沟和龟头表面的每一寸嫩肉上反复刮擦撩拨,两只手从鸡巴根部往龟头方向猛撸,速度快到掌心粉嫩软肉和鸡巴青筋密布的硬挺表皮摩擦出一连串咕吱咕吱的黏稠水声,那水声又密又急,像用手指在沾满洗洁精的盘子上搓。
不到三分钟,陈泽腰部肌肉猛地绷紧,腹肌从衬衫下摆里凸显出一格一格的清晰轮廓,臀大肌夹紧的同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剧烈抽搐。
他扣在吴梦婷后脑勺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抓住她后脑的头发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按,整根鸡巴直接从她口腔前半段捅进了喉咙深处!
龟头挤开悬雍垂、碾过舌根、直直撞进食管入口的那一瞬间,吴梦婷整张脸都被压进了他小腹上那丛倒三角形的粗硬阴毛里,鼻尖顶在耻骨上挤变了形,嘴唇被撑到极限直接贴上了卵袋皮,喉咙口的肌肉在异物的暴力侵入下剧烈痉挛收缩,拼命想把那根入侵的巨物挤出去但又使不上力。
然后她感到了抵在自己食管口的龟头猛胀了两圈。
那种感觉没法用语言形容,就像嘴里含了一枚正在快速充气的气球,龟头棱从一圈硬韧的软骨组织在零点几秒内膨胀成了一块肥厚多肉的蘑菇头,把她本就有限的喉管空间彻底撑满。
紧接着龟头正中的马眼张开了,一股滚烫的热浆直接灌进她的食管!
量还是大得离谱,射精的力道猛烈得像高压水枪,第一股浓精径直冲进胃里烫得胃壁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没完没了。
她拼命吞咽,喉头往上一滚一滚地把灌进来的精液往胃里送,但吞咽速度根本赶不上喷射速度。
黏稠的白浊从她嘴角两侧被鸡巴杆子撑开的细小缝隙里挤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成两道白色的小瀑布;从鼻孔边缘也渗了出来,鼻翼两侧的凹槽里各挂着一小坨白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地冒着气泡;耳朵里全被自己喉咙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精液喷射的噗噗声填满了,脑子被呛得一塌糊涂,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等陈泽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尿道里挤干净时,吴梦婷已经觉得自己胃里装了小半袋黏糊糊的温热液体,撑得胃囊微微发胀。
陈泽松开扣在她后脑上的手,把半软的鸡巴从她嘴里慢慢抽出来。
龟头退出嘴唇的那一刻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声响,紧接着一大坨含不住的白浊从她张开的嘴唇里涌出来,分好几道顺着下巴往下挂,拉出老长的白丝落在茶几边缘上,落在靠垫那只只剩半张脸的黑猫脑门上,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她整个人趴在茶几边上,两只手撑着茶几边缘,肩膀剧烈耸动着大口喘气,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声沙哑的喘息和几滴从鼻孔里喷出来的白沫。
嘴唇周围全是从嘴角漏出来的黏稠精液,上唇的人中凹槽里积了一小洼白浊,下唇整片都被精液裹得像刷了一层亮面糖浆,下巴上挂着三道长短不一的白色拉丝,最长的那道已经垂到了锁骨窝里。
校服衬衫的领口又湿了一大片,白浊从领口边缘渗进去把里面那件浅粉色内衣的蕾丝花边染出了一块块黏糊糊的深色斑痕。
两只手心也全是撸管时从棒身上沾过来的黏滑液体,手指张开时指缝之间能拉出好几道晶晶亮的透明丝线。
江婉莹在刚才陈泽射精的那一瞬间就从地板上立起了上半身,灰白色的鼻翼拼命翕动,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从吴梦婷嘴角漏出来滴在地板上的那滩白浊,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咕噜咕噜声,两只手在地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碍于陈泽没有下命令所以不敢扑过去舔,只能跪在原地把胯往前拱了又拱,逼口在睡裙下噗噗挤出一小股暗灰色的骚水以示抗议。
陈泽从茶几上扯了张纸巾递给吴梦婷,自己仰面瘫进沙发里长出了口气。
吴梦婷用纸巾胡乱擦了两把脸,把糊在嘴唇周围最厚的那层精液蹭掉,然后抬起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看着陈泽,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但嗓子被滚烫浓精烫得哑了,出了一个沙哑的气声就没了下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哑着嗓子挤出一句话:“你下次能不能提前预告一下……刚才差点呛进气管里……”话没说完自己就咳了两声,又咳出一小口没咽干净的白浊,被她赶紧用手背接了。
陈泽伸手在她头顶拍了拍,力道轻得像拍一只刚吐完毛球的猫,嘴里说出的话却一点不正经:“预告了还叫口爆吗?口爆的精髓就在于突如其来的灌射和狼狈不堪的吞咽过程,要是提前告诉你我要射了,你还能呛得这么有节目效果?”
下午,血色日光从客厅破碎的窗户里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出一片暗沉沉的深红色光斑。
陈泽让吴梦婷把厨房角落里堆着的物资全部搬出来,两个人蹲在客厅地板上清点了库存。
场面不太好看。陈泽那只从学校带出来的登山包早就被翻空了,包底只剩几片压碎的干脆面渣子和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橡皮筋。
吴梦婷的双肩包也差不多,从平安街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