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蜜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层层紧致的嫩肉,整根没入,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
“啊……!!!”柳烟萝雪白的脖颈猛地后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
她丰满的身躯剧烈痉挛,圆润挺翘的肥臀高高抬起,蜜穴死死收缩着包裹那根远超我尺寸的粗长肉棒。
撕裂般的饱胀感与昨夜“王精”残留的刺激,让她瞬间陷入强烈的快感漩涡。
章飞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整根捅到底,发出低沉而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柳烟萝雪白丰满的巨乳在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
她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另一只手则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吵醒就在旁边的我。
“好紧……好热……柳道友的骚穴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章飞一边大力操干,一边伸手从后面握住她一只雪白巨乳,用力揉捏拉扯,“比你儿子那根小鸡巴强多了吧?看他射进去的那点稀薄精液,连给你润滑都不够。”
柳烟萝泪眼朦胧,丰满的身躯随着猛烈的撞击不断颤抖。
她想要反抗,却发现身体越来越软,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酥麻热流正让她逐渐情根深种,对章飞的肉棒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依恋。
“啊……嗯啊……慢……慢一点……玄清……他就在旁边……”柳烟萝的声音带着哭腔,蜜穴却越来越湿,淫水不断被粗长的肉棒带出,“噗嗤噗嗤”地溅落在我的枕头和被褥上。
章飞越操越猛,他将柳烟萝的一条丰腴玉腿抬高,换成更深的姿势,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花心:
“叫啊,继续叫给你儿子听听!让他知道他最爱的娘亲,其实是个被我大鸡巴操得浪叫连连的骚货!看你这骚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已经爱上我的大肉棒了?”
柳烟萝再也忍不住,雪白的玉体猛地绷紧,丰满的巨乳剧烈颤抖,蜜穴深处一阵阵剧烈痉挛,大股透明的淫水如同潮喷般狂涌而出,全部浇在了我的枕头中央、被褥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衣角。
“啊?……不行了……又……又要去了?……!”
她高潮得全身抽搐,圆润肥美的臀部不停颤抖,蜜穴痉挛着死死吮吸章飞的粗长肉棒。
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晶莹的淫水混合著我的稀薄精液不断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滑落,大片大片地浸湿了我的枕头和被褥,也让她小腹处的粉色淫纹更加清晰。
然而章飞却没有丝毫要射精的迹象。
他粗长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狰狞地深深埋在柳烟萝的蜜穴之中,龟头死死抵着她敏感的花心,却只是缓慢而有力地研磨着,并不急于冲刺。
“柳道友,这才刚刚开始而已。”章飞低声淫笑,声音带着十足的得意与自信,“昨日我为形势所迫,今天可不会这么快就结束。我要让你好好感受,什么叫真正的持久力……让你知道,你儿子那三寸短小、几下就射的废物,和我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柳烟萝的丰腴玉腿扛在肩上,换成更加深入的姿势,粗长的肉棒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和我的稀薄精液;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最深处,发出低沉而富有节奏的“啪……啪……啪……”声。
柳烟萝被操得娇喘连连,雪白的玉体不断颤抖。
她试图反抗,但小腹处的粉色淫纹反而越来越亮,那股诡异的酥麻热流正让她逐渐无力,对章飞粗长肉棒的每一次撞击都产生越来越强烈的依恋与渴望。
“哦哦哦……好爽!!!”章飞和柳烟萝绑定的《碧绿诀》开始运转,通过两人交合处将的母亲体内一股股粉色的灵力缓慢地传送到章飞体内,他感受到灵力的迅速补充,便更加神采奕奕的猛猛操干母亲。
“啊?……嗯啊……太……太深了?……慢一点……玄清他……就在旁边啊……”柳烟萝没有察觉异样,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眼角泛着泪光,声音压抑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的丰满巨乳随着猛烈的撞击不断晃荡出诱人的乳浪,圆润挺翘的肥臀被撞得荡起层层肉浪。
章飞却越操越起劲,他一手握住柳烟萝一只雪白巨乳,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一边操弄母亲的粉嫩的肉穴,一边抠挖着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蜜穴口,将混合著淫水和我的精液抠出来,抹在柳烟萝雪白的乳肉上。
“啊?……又……又要去了?……不行了……啊——!”
柳烟萝雪白的玉体猛地绷紧,丰满的巨乳剧烈颤抖,蜜穴深处剧烈痉挛,大股透明的淫水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全部浇在了我的枕头、被褥,甚至溅到了床边的地面上。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章飞却依旧没有射精的迹象,他只是微微喘息着,换了个姿势,将柳烟萝抱起来,让她面对着熟睡的我,自己则从背后操弄母亲,粗长的肉棒从下向上凶狠地顶撞。
“看啊……你最爱的乖儿子就在你面前睡觉,而你却坐在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上,被操得高潮连连……”章飞一边大力向上顶撞,一边伸手从后面揉捏她圆润肥美的臀肉,“你的骚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情根深种的感觉如何?”
柳烟萝泪流满面,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雪白的玉体不断上下起伏,丰满的巨乳在沉睡的我的面前剧烈晃荡,蜜穴被那根持久有力的粗长肉棒操得淫水四溅,不断喷洒在我的被子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亥时一直持续到子时左右。
柳烟萝已经被操得神志恍惚,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的蜜穴红肿不堪,却依然贪婪地吮吸着章飞那始终坚硬如铁的肉棒。
床单、枕头、被褥,甚至我的衣角,都被她潮喷的淫水彻底浸透,湿润黏腻一片。
“求……求你……玄清他……快要醒了……”柳烟萝终于崩溃般低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任命般的沙哑的说道:“别……别在这里了……去……去你的院子……慢慢来……我……我听你的……”
章飞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柳烟萝体内,却没有拔出。他抱起她丰满的玉体,低声淫笑:
“这就对了……走吧,去我的院子,我要慢慢调教你这个当娘的骚货,让你彻底成为我的炉鼎。”
说完,他抱着柳烟萝,从窗户悄然离开,只留下一室凌乱不堪、布满淫水的床铺。
……
留影石中的画面到此彻底结束。
可我却依旧呆坐在桌前,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又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岩浆之中。
全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握着那枚留影石,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却毫无知觉。
“娘亲……烟儿……这……这不是真的……”
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娘亲就在我熟睡的枕头旁边,被章飞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凶狠地贯穿;她丰满雪白的玉体不断颤抖,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大片大片地浇在我的枕头、被褥,甚至溅到我的衣角上;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