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端庄慈爱,哪怕在与玄清亲热时,也多是温柔包容、主导一切的姿态。
可此刻,这个筑基期后期的淫修,竟然要她——一位元婴后期的大能——亲口说出如此下贱、如此耻辱的话语!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柳烟萝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丰润红润的唇瓣几乎被咬出血丝。
那对被薄纱勉强包裹的雪白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邃的乳沟中已渗出细密的香汗。
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轻轻颤抖着,双腿之间微微湿润的粉嫩蜜穴,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悄然溢出,浸湿了亵裤。
她眼角余光轻轻扫过房间角落隐蔽处——那里,是她的夫君、她的乖儿子林玄清正潜身藏匿、亲眼观看的地方。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与此同时,《碧绿诀》淫纹带来的隐秘酥麻快感,却让她雪白的玉体渐渐发软。
章飞见她久久不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却故意装作要退开的样子:
“看来柳前辈还是放不下身份……那在下这就——”
“……等等。”
柳烟萝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颤抖。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已蒙上一层水雾,羞耻、屈辱与某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丰满的胸部随之高高挺起,几乎要将薄纱撑裂。
然后,她用那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磁性,却此刻充满屈辱的柔软声音,一字一顿地开口:
“贱……贱奴愿意……把身体献给主人……”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几乎要断掉,俏脸红得像要滴血,雪白的脖颈上泛起大片潮红。但她还是强忍着极致的羞耻,继续说道:
“从今以后……做主人的……专属肉便器……任由主人随时……操穴……射满子宫……”
话音落下,柳烟萝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直冲脑海,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她雪白的玉体轻轻摇晃,圆润挺翘的肥臀不自觉地轻颤,双腿之间蜜水竟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顺着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章飞眼中爆发出狂喜与征服的快感,他大笑一声,一把将柳烟萝丰满的身躯搂进怀里,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弹性惊人的肥美臀肉,声音低沉而兴奋:
“哈哈哈……好!好一个元婴后期的肉便器!从今晚开始,你柳烟萝就是我章飞的专属骚货了!”
说着,他低头狠狠吻上柳烟萝丰润的红唇,同时大手直接撕开她身上的薄纱长裙。шщш.LтxSdz.соm
那具丰满雪白、曲线玲珑的成熟玉体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高耸沉甸甸的巨乳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是那饱满无毛的粉嫩蜜穴,正微微张合着,晶莹的淫水拉出丝线。
柳烟萝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雪白的玉体在章飞怀里轻轻扭动。
她眼角滑落一滴羞耻的泪水。
而藏在暗处的我,此刻呼吸早已粗重如牛,下身正痛苦却又异常兴奋地跳动着……
章飞宽松的衣袍下已经掩藏不住勃勃的性欲,他眼珠一转,似乎又想到淫辱娘亲的办法。
他淫笑道:“柳道友既然自愿成为我的母狗肉便器,那就要做符合你身份的事。那便跪在地上,主人我赏你根肉棒可好?”
娘亲脸色羞红,身体微微颤抖着,却终究在章飞那充满戏谑与淫邪的目光下缓缓跪了下去。
章飞宽松的衣袍下,那根粗长肉棒早已高高顶起。
他双手抱胸,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既然是自愿做我的母狗肉便器,就该有母狗的样子。来吧,先用你的嘴巴把我的裤子脱下来。”
娘亲娇躯一颤,眼中闪过深深的屈辱,但她还是咬着下唇,慢慢将脸凑近章飞的下身。
隔着衣袍,她用温热的嘴唇和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裤带,费力地拉扯着。
章飞故意站得笔直,不肯帮忙,只低头看着这位昔日高傲的女修像一条母狗一样,用嘴艰难地为他脱裤子。
费了好一番功夫,娘亲才终于将他的裤子一点点拉扯下来。
“啪”的一声,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而出,重重拍在娘亲的脸上。
那根淫荡至极的巨根足有七寸半长,粗硬得如同婴儿手腕一般惊人,表面布满狰狞暴起的青筋,像一条条蠕动交缠的怒龙,狰狞地跳动着。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肥肿,胀得发亮,几乎要撑裂一般,马眼正一张一合地淫靡地吐着黏稠透明的前液,丝丝拉扯着,散发出浓烈刺鼻的雄性骚臭味,那股腥臊的荷尔蒙气息浓得几乎能熏得几乎让娘亲腿软。
章飞暗中运转心法,故意将雄臭味扩散的更加浓烈。
我看见娘亲眼眸粉光一闪而逝,似乎有什么东西钻入了她的内心深处。
章飞暗暗一喜,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淫笑道:“很好,现在张开你的骚嘴,把主人的大鸡巴含进去,好好伺候!这是你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吧?记住,从今天起,你这张高贵的嘴就只配给主人含鸡巴、喝精液!”
娘亲被那滚烫粗硬的巨物贴着脸,浓烈的雄味几乎让她晕厥。
她颤抖着张开檀口,将那肿胀的紫红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完全没有经验,只能生涩地用舌头笨拙地舔着棒身,试图吞得更深一些。
“唔……”牙齿不小心轻轻刮到棒身,惹得章飞舒服地哼了一声,却也立刻骂道:“贱母狗!不会含就好好学!用舌头舔,用嘴巴吸,要是再用牙齿碰到我的肉棒,你这骚贱模样可就会出现你儿子面前了!”
娘亲羞得耳根通红,只能伸出香舌,笨拙而生涩地绕着那紫红龟头打转,舔舐着不断渗出的透明前液。
却不得不努力将更多粗长的肉棒含进湿热的口腔里,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
章飞舒服得眯起眼睛,一边用力按着她的脑袋往前挺动腰部,一边淫笑道:
“啧啧,真不愧是当娘的人,这张嘴虽然生涩,但又软又热。以后你就每天给本主人这样口交,把主人的精液当饭吃!”
娘亲被插得眼泪直流,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只能呜咽着含糊道:“是……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以后每天……给主人……裹鸡巴……呜?…”
不远处隐身的我,看着娘亲那张高贵端庄的脸此刻被章飞的粗大肉棒反复侵犯,她的眼神即羞耻又羞涩,却再也没有把目光转向过我。
似乎眼前的肉棒才是她的徒儿、道侣、儿子。
我心中复杂至极,由于怕发出声响导致不可挽回的局面,可是又忍不住血脉喷张,于是我趁他们忙于交配,从打开的窗间悄无声息的溜了出去,直奔母亲的房间,准备等待她的归来。
在这期间,我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心跳如擂鼓般狂乱。
娘亲给章飞口交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回荡,让我下身早已硬得发痛。
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床边的矮凳上。
那里整齐叠放着娘亲昨日换下的、之前与章飞交合时穿过的贴身衣物——一条雪白的丝质裤袜,以及那件绣着淡绿暗纹的贴身肚兜与亵裤。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混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