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的玉臀。
掌心所触尽是滑腻温香,宛若搓弄上等面团般销魂。
丰腻如脂的莹白臀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却又弹力惊人,每每松开便立刻恢复原状。
这大白屁股也妙不可言!赵旺连连赞叹,整个魁梧身躯忽的压上丽娘玉雪娇躯,丽娘只觉如山般沉重,气都喘不过来,更遑论挣扎逃脱。
那对原本高耸入云的美乳登时被压成两团雪饼,紧贴赵旺毛烘烘的胸膛再无半分余裕。
赵旺就如同黑毛熊罴般在丽娘至美的娇嫩玉体上拱动不止,臭烘烘的大嘴寻上那天鹅颈项,狠狠啃咬起来。
唔——贼奴休要无礼!
丽娘几乎羞愤欲死,赵旺却不肯罢休,一路啃噬而上,从纤细脖颈到玲珑耳垂,再到光洁额头、莹润面颊,最后竟连小巧琼鼻也不放过。
丽娘只觉自己如同待宰羔羊般任人凌辱,堂堂姑苏谢氏长女竟遭此屈辱!
赵旺臭嘴终是寻上那两片朱唇,狠狠堵住丽娘檀口。
唔——丽娘拼命摇头想要躲避,却哪里躲得开?
一条肥厚猪舌直探入口中,在腔内肆意搅动,贪婪汲取着每一寸津液。
丁香小舌被死死纠缠吮吸,似要生生吞入肚腹一般。
丽娘几欲作呕,偏小嘴又被堵得严严实实无法出声。
呼吸愈发困难,丽娘只觉天旋地转,似要晕厥过去。
求生本能让其在赵旺身下剧烈扭动挣扎,雪白蛇腰如活鱼般蠕动不已。
此番挣扎反倒激起了赵旺更强烈的兽欲。只见他三处齐动:臭嘴啃噬不止,熊爪狠捏美乳,胯下巨物更是疯狂进出。
嗯嗯嗯——丽娘呜咽声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般摇摆不定。
窗外偷偷观战的赵虎看得已是瞳仁充血,瞪目结舌,自家粗鄙无文的老爹竟将这位恍若天仙化人的谢小娘肏干到这个程度!
赵旺松开丽娘朱唇,转而将臭嘴重新凑向那对玉峰。
那对雪白乳峰虽被百般蹂躏,仍高高耸立,峰顶两点樱红如熟透葡萄般娇艳欲滴。
赵旺毫不客气张口含住其中一颗,又是吮吸又是啃咬。
啊——轻些啊!
丽娘痛得冷汗直流,又羞又怒,这狗奴何故喜欢折磨自己的一对硕乳。
那乳珠被咬得生疼,却偏又被拉扯着愈发放大挺立。
赵旺时而松口又复含住,如同孩童吸吮乳汁般贪婪不已。
丽娘被这番蹂躏折磨得浑身颤栗,玉体弓起将双峰更往前来送。两粒樱桃愈发嫣红肿胀,在烛光下泛着水润光泽。
嗯啊——
她忽觉一阵奇异快感袭来,小腹急剧收缩痉挛,花径深处涌出大量蜜液。
那温热汁水随着巨物进出不断带出,发出淫靡水声,顺着赵旺晃动的囊袋滴落。
赵虎见屋内的男女肉搏愈发激烈焦灼,急不可待的从窗棂处探进脑袋,企图一览战况:
只见自家亲爹魁梧如熊,浑身黑毛密布,那副凶恶模样当真是狰狞可怖。
而那绝色倾城的谢小娘赤体横陈榻上,玉肌雪肤宛如上等美玉雕琢而成,纤秾合度的身段看得虎子双眼发直。
赵虎一边偷窥一边撸动起自家阳根,看着亲爹赵旺粗暴蹂躏丽娘玉体的模样,只觉血脉偾张,
屋内此时战况正酣,美人儿呻吟娇啼不止,而老爹则如野兽般疯狂进出。
这般淫靡画面看得他是魂飞魄散,手中动作愈发粗暴。
这平日里混不吝的乡野小子屏息凝神窥视屋内春光,一双眼睛贪婪地不愿错过任何细节。
这般绝代美人怎得就便宜了俺这当奴才的爹!
赵虎嫉妒得几欲发狂,识得几个字的他向来以读书人自居,从来看不上这个一辈子在市井厮混,给人当奴才的老爹。
美人小娘仰躺在狭小的木桌上,盈盈一握的纤腰与丰硕浑圆的雪臀悬于桌沿之外。
一双修长玉腿大大分开,将腿心秘处毫无保留展露出来,任由老爹狰狞的巨物肆意进出。
从赵虎角度看去,美人小娘与自己那粗汉老爹下体相连之处尽收眼底:
谢小娘那处子般娇美的粉嫩花穴正紧紧箍着老爹那根腥臊不堪的孽物,每一次进出都令那两片粉唇翻卷不已,晶莹蜜露四溅如珠。
老爹的阳物平日里总是污臭不堪,如今竟在进出这天仙美女的无暇玉户。
目睹美人年轻粉嫩的玉户吞吐老爹黝黑巨物的淫靡景色,赵虎既是兴奋又隐隐有几分心痛不甘,他爹终归是个粗人,果真暴殄天物,白白糟蹋了这般绝色女子。
谢小娘雪肤晶莹剔透,每一寸都完美无瑕;老爹却是浑身黑毛粗鄙不堪,如同山中恶熊。
这等天仙美人被自己的粗汉老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把赵虎刺激的目瞪口呆,老爹那魁梧身躯一次次重重压下,将那孽物送入美人体内极深之处,复又飞速抽出,再行猛力贯穿。
谢小娘那雪臀竟随着老爹的节奏不住迎送扭动,浑圆如月的两瓣玉股极力向上耸抬,似要将那丑陋阳根吞纳得更深更狠些个。
这丰美雪臀竟生得这般柔韧有力!
啪啪啪——屋内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丽娘玉臀随着每一下重击而剧烈弹动,那两瓣丰腴浑圆的雪腻臀瓣不住颤动摇晃,在粗汉丑奴粗暴撞击下泛起阵阵肉浪,如凝脂美玉般细腻的臀肉震颤不止。
赵旺狰狞巨物反复贯穿丽娘玉体,直抵宫心要害。
抽出时拉成一线,复又凶狠贯入,整根没入蜜径深处。
足尖踮起变换角度研磨搅动一番,再行抽出,如是循环往复。
莫要再顶那里!
受不住了!
丽娘已是神志不清,把种种恩怨暂时忘了个干净,完全被身上征伐的狗奴才拿捏。
美人娇喘吁吁,时而凄婉哀啼如杜鹃泣血,时而娇媚入骨似莺燕啼春,那断续呻吟听得偷窥的赵虎浑身燥热难当。
那孽物每一次深入都精准撞击在她的要害之上,丽娘只觉阵阵酥麻快感从脊椎窜起,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
呜呜——又要丢了!
只见蜜汁如泉涌般汩汩而出,甚至激射丈许之远,竟将后墙都濡湿了一大片。
丽娘从那极致的舒爽中找回来几分神智,心中苦楚万分——陆郎惨死于眼前狗贼奴之手,如今自己竟遭其凌辱玷污。
可偏偏身子却生出异样快感,反复不断的泄身,实在令她羞愧欲死。
陆郎饶命!妾身不贞不洁啊!
丽娘心中悲恸万分,泪水涟涟而下。昔日名满江南的绝色贵女如今竟沦为一介刁奴的胯下玩物,属实令她生不如死。
都怪妾身这淫贱身子,竟遭这下贱贼奴觊觎,不仅害死了陆郎,还玷污清白之躯!
丽娘自怨自艾,可偏偏身子却不听使唤,每遭一下撞击便生出无尽快感,令她羞愧难当。
一双修长玉腿随男人冲撞不住颤动,连足尖贝趾都在不停变换着姿态——时而蜷曲收拢如含苞待放之花骨朵,时而又极力舒张似盛开牡丹般妖娆绽放。
随着身上粗汉的一声大吼,全身都在剧烈颤动,丽娘顿感下体忽觉传来难言的异样,仿佛什么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