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粘腻起来。
但仅仅只是开胃菜罢了,重头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在细细品味过这两个尤物组成的美味肉堡带来的迥异快感过后,凯瑞亚眼中的淫欲更甚,得益于变身丘丘王后的庞大体型,他就得以轻而易举地将整个身躯重量沉沉压覆在两具娇柔女体之上,随即那根一直在两片细滑软肉之间来回碾压蹂躏紫黑肉屌便开始了自己随心所欲的淫虐征伐。
那犹如鹅蛋一般的粗硕龟头先是微微上抬,目标明确地直指上方神子那不断吐露熟媚蜜汁的嫣红穴口,腰胯贲张的肌肉瞬间蓄满劲力,沉重的撞击声随之而来,狰狞巨根轻而易举地撞开层层吸吮的淫颤媚肉,毫不费力地便整根轰然操进神子这骚贱屄心之中,一口气给那深处肥软厚实的屄心软肉来了数十下野蛮重捣!
“噗咕!!!齁咿对、对就是这个噢噢噢噢噢噢???主、主人…要、要坏了哦齁噢噢噢???!!”
这被雌杀肉屌彻底贯穿骚狐淫穴的恐怖充实感,瞬间唤醒了神子这几日以来被反复淫虐爆肏早已刻入骨髓的淫媚记忆,一股仿佛海啸般磅礴凶猛的过量快感,就以那被龟头狠狠冲撞碾磨的娇嫩宫腔为起点,瞬间席卷这位粉毛宫司的四肢百骸,将她的理智彻底轰得粉碎。
胸前那对弧度完美的丰腴雪乳,被上方紧压的庞大身躯亦挤得彻底变形,那双呈一字马大开的雪白玉腿亦是猛然绷直,连带着末端的纤巧赤足也因极致快感而痉挛弓起,十根珠圆玉润的可爱足趾一并根根分明地滑稽张开。
然而,还未等这骚粉狐狸细细享受这被彻底凿穿的久别充盈,只是堪堪攀上了高潮前的一个小小峰峦的时候,这根在她体内肆虐不过十数下的壮硕巨物竟却也又悍然抽出,惹得这被强行寸止的神子不禁从嘴里发出一声呜咽哀鸣。
“呜咕??!呜啾哈、不、不要嘛哈啊??……”
接着,这根沾满油亮淫汁的狰狞肉棒转而向下捣去。
在绫华迷离失神的涣散美眸注视之下,还裹着神子馥郁蜜汁的紫黑兽屌便已然对准了她腿心处那圈仍红肿不堪的稚嫩穴口再度猛然一挺,又是同样的一声噗嗤水声,却因侵入对象的截然不同而带来迥异的奇妙感受,刚刚恢复些许紧致的初瓜蜜穴就被再度强行扩张塑形成o形穴环,里内仍因破处而敏感颤栗的紧窄花径也二次被深深楔入,饱饮精汁的娇嫩孕房更是又被顶出了一条吐出存精的细嫩肉缝,似乎已经做好了再度接纳大鸡巴主人的谄媚准备。
“咿…呜吖???!”
猝不及防的绫华亦是被这突然袭击顶得是双眸上翻,她胸前那对柔软颤动的弹滑雪乳就与上方神子丰腴饱满的圆润乳峰相互激磨,白鹭公主的两粒嫩如初樱的娇挺乳尖与狐狸宫司平日难得显露的内陷乳首就罕见地争锋相对,锋尖对麦芒般地在四团雪腻脂肉的惹眼形变之中来回刮蹭。
恰逢此刻,也不知是谁的乳孔已在先前的淫贱玩弄之中悄然松软泌润,竟有一线温热奶汁都被挤了出来。
还来不及流淌,这奶香汁水便在上下两对乳肉的激烈交互之中被研磨成了晶莹黏连的奶水淫丝,就在两人之间就织就出了一张藕断丝连的淫糜乳网。
不过这次也是一样,同样在绫华即将被抛上生平第二次真正高潮的悬崖边缘时候,硕大肉屌却是再度残忍抽离,重新回到了上方神子那因短暂冷却而重新微微收缩起来的熟媚巢穴之中,搅动出更为响亮的噗叽水声的同时,只留下少女那骤然失去填满的稚嫩花径还在可怜巴巴地开合翕动,发出阵阵‘啵唧啵唧’恋恋不舍的吸吮淫响。
上、下、上、下……
如此循环不断,这紫黑巨屌就时而深深埋入神子那熟透多汁、肥嫩熟络的淫乱媚壶,捣得是汁液横飞,狐吟高亢;时而又狠狠夯进绫华那初绽不久、紧窄生涩的细嫩花苞,撑开每一寸羞涩蜷缩的嫩肉褶皱,撞得宫口酸麻酥颤,泣喘断续。
快感的累计就随着好似雨点般密集的沉闷撞肉声而一次次中断转移,两位就被反复推至高潮边缘,却又骤然中止,姣好女体早已被撩拨得敏感不堪,求而不得却又欲罢不能,烦闷焦灼就仿佛蚂群一般持续啃咬着她们的理智。
直到最后,无论是狡黠善媚的粉毛宫司,还是清冷羞怯的白鹭公主,都只剩下对于纯粹快感的原始追求,她们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腰肢,去摇尻追逐那抽离开来的紫黑鸡巴。
当那肉屌从自己体内抽离的时候,那瞬间的空虚失落便会化为一声浓浓不满的娇媚轻哼,酥软臀胯甚至会无意识地微微拱起追随;而当它再次进入自己的时候,又会引发一阵近乎感激的的痉挛紧缩,仿佛要将它更深地锁在自己体内,拖延鸡巴下一次无情抽离的时间。
而两人叠在一起、早已被凯瑞亚粗暴抓揉与猛烈撞击肏得一片妖红的雪白臀峰,也在无意识的雌竞角逐之中激烈相蹭,湿滑不堪的凝脂尻肉就摩擦出阵阵暧昧至极的色情声响,她们的眼神早已涣散迷离,却依旧仍能感知到对方小腹被顶撞时的淫糜起伏,嫉妒与渴望在两人的混沌脑海之中交织膨胀,催化出下一波更放浪的主动迎合,纤细腰肢扭动的幅度变得更大,仿佛要将自己花穴更紧实地套牢在巨屌之上,饱满臀浪甩动得更加妖娆剧烈,蜜穴内里的绞紧吮吸也越发卖力贪婪,就好像在用肢体语言述说着:
啊啊啊…主人,我的淫屄明明…骚水更多…吸得也更紧,更能让您舒服…啊哈…求您了…请多肏肏我吧…把她比下去……
呜……请、请更多地…留在我这里……我的里面…也很热,很紧的……求求您了,主人……不要只去她那里……
这无声的淫贱竞赛愈演愈烈,贴合在一起的两人扭动弧度越来越大,淫水混合着香汗就将整个榻榻米都浸染得湿滑不堪,其中胡乱蹬踢的修长玉腿甚至不经意间踹中了在一旁还在熟睡的空,直接将他整个人踢出了床榻的范围,一下滚落到冰冷地板的上面。
多么讽刺啊,空分明才是绫华的恋人,是神子的特殊存在,是这两位稻妻绝色名义上最亲近的男性。
然而,在此刻这肉欲横流的淫乱盛宴之中,他竟连分享同一方床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毫不在意地被一脚踹开,沦为无人在意的背景。
熟睡中的空挨了这么一下,自然不会什么反应都没有,他的眼皮就微微跳动了一下,似乎马上就要从睡梦中醒来。
然而,正在充分享受两人雌竞侍奉的丘丘王形态下的凯瑞亚只是冷漠地朝他的方向瞥去一眼,一缕深渊气息随之拂过空的面庞,就将他重新拉回了深度睡眠之中,只有空胯间勃起的可怜肉虫似乎感知到了近在咫尺却无缘参与的淫糜风暴,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了几下。
将视线转回了还在愈发疯狂的竞相承欢的两个尤物身上,凯瑞亚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征服欲爆棚的淫虐笑容,他再度俯下脑袋,带着一丝刺鼻异味的雄臭气息就喷吐在神子的狐耳边上,粗狂声音之中充满毫不掩饰的淫秽侮辱。
“哈…你们这帮稻妻的高层难不成都是一些欠肏的骚蹄子不成?瞧瞧…一个端庄的大小姐,一个尊贵的宫司,两副娇贵身子倒是一个比一个会吸会咬…怕是平日里没少背着人,平时没少夹着枕头,幻想自己被大鸡巴肏成骚母狗吧?就是为了把自个这骚穴养得又软又湿…好勾着男人往里头肏吧?”
话音未落,凯瑞亚胯间那根正插在神子肉穴之中的粗硕大屌就再度切换回了汁水涟涟的细嫩花穴,并伴随着这淫语的节奏骤然加速。
重获充实的绫华还没来得及喜悦,就被这突然变奏的肏弄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