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话呢…主人咕?~~”
她并没有听错…那个声线…确实与宫司大人如出一辙……
“哦呜咕?…不行…那里…会坏的?~~”
只是,发出这蚀骨娇吟的源头,其存在方式却是一种触目惊心的淫糜亵渎。
八重神子确实在那里,就在月华与众人视线聚焦的正中央。
只不过,她那具本应象征着神眷、高贵不可方物的淫熟娇躯,此刻却被以一种极其不堪的下流姿态,‘镶嵌’在一头丘丘王那好似钢铁浇筑一般的健硕胸膛之上,那柔软丰盈的腰肢被魔物两只粗壮到令人恐惧的漆黑双臂牢牢钳制,黝黑粗糙的魔物皮肤与那指缝间溢出的细嫩软肉呈现出的妖艳淤红就形成令人心惊肉跳的强烈反差。
然而,真正支撑神子全身重量的却是丘丘王胯下那根光是看上一眼就知道足以让任何雌性生物都为之臣服的狰狞孽根。
这非人巨物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以近乎残忍的节奏反复蹂躏着在场浪人按理说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的黏腻淫穴,当它拔出些许时,就可以清晰看见那本应好似处子般紧密的一线天蜜裂已被撑成惊人的完美圆形,股股流溢而出的晶莹狐蜜就在空中拉扯出无数条细长淫丝;而当它再度狠狠贯入的时候,宫司大人的雪嫩娇躯又会被顶得向上弹起,仿佛要将她娇软耻骨都顶得凹陷进去一样,柔软饱满的雪润乳峰亦剧烈震颤,勾勒出阵阵乳波荡漾的淫艳浪纹。
与此同时,在这阵阵宛如拳击沙袋一般,浑厚沉闷的捶宫淫响之下,神子那双纤细得不堪一握的纤细双足也在空中疯狂乱舞,精致小巧的足尖时而紧绷成弓,时而无力松开,而原本应该稳稳套在她玉足上的朱红色木屐也早已不堪重负,一只摇摇欲坠地挂在脚尖之上,只靠着最前端勉强维持平衡,在每一次剧烈晃动中都发出岌岌可危的\"咯吱\"声响,而另一只更是滑落到足踝附近,随着主人身体的起伏而不断上下翻飞。
这淫糜至极的抽插循环,在众人看不见的路上究竟重复了多少次?光是想象那一路走来的颠簸折磨,便足以令在场的所有人头皮发麻……
而似乎是注意到在场众人投来的震惊目光,神子脸上那几乎崩坏的神情终于勉强收敛了几分,脸颊上的潮红色泽也稍微褪去些许,长久以来身居高位所养成的本能,驱使着她试图在众人面前重新端起身为宫司的威仪与姿态。
她便深吸一口气,纤长颈项微微扬起,试图将眼底的迷蒙水光压下去。
然而,就在她刚挺直脊背的瞬间,一声压抑不住的的甜腻鼻音却还是猝然从她咬紧的唇缝间逸出。
“咳嗯?——”
显然,那自两人紧密交合处奔涌而上的的快意浪潮,就并未因她意志的强行干预而有丝毫减退,反而变本加厉地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持续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神子那刚刚才恢复一丝清明的眼角,立刻又被情动绯红浸染,试图抿成直线的娇嫩唇瓣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泄露出团团诱人香息,维持姿态的努力只持续了不到一息,便在淫熟酮体的诚实反应下宣告彻底瓦解。
最后,神子终究还是无可奈何地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只得勉强挤出几个字来掩饰这份狼狈。
\"哈啊?~~先放我下来啊咕??~~\"
这变异丘丘王毫无疑问便是变身之后的凯瑞亚了,自上次将这高傲的宫司大人彻底爆肏成对自己随叫随到的专用泄欲淫狐孕袋之后,这段时日里,他便与神子常常腻在一处,将各种话本传奇中描绘的、乃至他自行想象的种种荒淫变态玩法尝了个遍,就连自己变身的秘密都分享给了对方。
这不?
今天晚上就打算试试这野外的魔物爆奸玩法,结果就遇上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两人自然也不会不管,但虽说他与神子确都存了救人一念,但这骚狐狸不知又是哪里突然发骚了,她居然骚浪地要求自己把她一路肏过来如今事到临头,现在又说停就停,他不要面子的吗?
因此,对于怀中这狐媚宫司夹着嗔怪媚意的软糯抗议,凯瑞亚压根充耳不闻,它胯间那狰狞骇人的硕大肉屌更是愈发变本加厉地挤入了这淫狐宫司那双丰腴修长的白嫩大腿之间,直逼得神子那光滑紧致的细嫩粉背都不住弓起了一道诱人弧线,那双不知被多少人稻妻男人当做施法材料的赤裸美腿亦不自主地反曲,宛若腰带一般反向盘踞在魔物腰间,整个人就软趴趴地背靠在这个魔物好似铁铸一般的健硕胸膛之上。
一眼望去,整具丰满诱人的雌熟女体就宛若为丘丘王量身定制的一副雪白肉铠一般。
而此刻,神子胸前那对色情下作的淫熟爆乳就随着身下肉屌不断抽插进出的节奏而不住摇晃,那圆润挺翘的饱满乳团就宛如两团注满了上等鲜奶的雪娘子一般颠簸碰撞,看上去诱人可口至极之余,那顶端之上的嫣红乳尖亦惊奇地分泌出点点甘甜醇厚的奶香乳汁,沿着那饱满乳团的煽情弧度一路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淫糜水光。
与此同时,随着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水蛇纤腰亦因极致快感而紧紧弓起,推得神子那两瓣本就挺翘浑圆的软糯蜜臀更是高高拱起,那两团犹如新鲜出炉的牛奶布丁一般q弹丝滑的腻白臀脂,即便是细微动作都能荡漾出令人心醉的色情涟漪,就简直是天生就是为了消解狂野冲撞而生的的极品缓冲肉垫。
每当丘丘王的腹胯以几乎要撞飞神子的力道猛烈前捣的时候,这两瓣蜜尻便会如同波浪一般震颤回荡,将冲击力完美转化为更加销魂蚀骨的快感反馈回去。
淫毒入骨的神里绫华此刻已经几乎无法睁开双眼,只得瘫软趴在地上艰难抬头,却正好将八重宫司双腿之间那恰好裸露出来的湿润淫穴看个正着,那肥嫩粉嫣的腴厚蚌肉高高贲起,就饱满得犹如浸透晨露的朝颜花瓣,泛着与熟透到几乎微微开裂的可口蜜桃无异的糜艳朱粉,加之经过了这段时间充足雄精的浇灌滋润,补足阳元的它们就显得愈发香糯肥美。
然而此刻,也是这等犹如上等美玉精心雕琢的淫媚阴阜却正被魔物那粗壮到夸张的巨大肉茎贯穿至深,就宛如美女与野兽的极致反差,看着就叫人不禁眼皮直跳,那布满筋络恐怖肉茎每一次的抽送后撤还会带出大股粘稠温热的花穴淫汁,有几滴甚至飞溅到绫华仰起的面颊之上,温热腥甜的触感就浇得这位神里家的大小姐一时是芳心剧颤,都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中毒都已经看到幻觉了。
“…嘿嘿这不行…你这骚狐狸,想救人的话就这样出手吧!”
然而,面对这足以令无数稻妻男人赴汤蹈火的酥媚哀求,这丘丘王却是丝毫不为所动,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倒在绫华惊讶的目光之中口吐人言,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毫不留情地挺动起了自己那水桶般粗壮的健硕腰身,将胯下那根肿胀恶心的丑陋肉屌粗暴地顶入神子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湿狐穴之中,紧致窄嫩的黏糜蜜径就在绫华眼前被硬生生扩撑成了o字形状,黝黑皱巴的沉甸精囊更是犹如铁锤般随着腰杆挺动而甩摆起来,好似组合拳一般狠狠拍打在神子白皙柔腻的浑圆肉臀之上,白皙软肉顿时泛起艳红,演奏出阵阵噗嗤噗嗤的淫艳擂鼓。
…我、我是在做梦吗……?
这人兽交媾的淫糜画面对于一位深闺小姐来说还是太过刺激,强烈的情绪波动冲击着绫华那已然被春药侵蚀折磨得脆弱不堪的神经,专门为了防止受害者事后追查报复而掺入的蒙汗药亦在此刻发挥了作用,绫华就只觉自己眼皮仿佛都有了千斤重,视野之中的光线与景象都开始扭曲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