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是要真的把那个插进来的话嗯哈???但我、我现在这样……就好像为了能让真正的肉棒插进来而做着努力哈呜咕???…停下、要赶快停下来才对……”
眼神愈发迷离的少女口中呢喃着支离破碎的话语,显然在神子针对性的淫秽羞辱与淫毒复发之下,已经开始有些神志不清,残存的理智与汹涌的本能正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战,她雪白娇嫩的少女娇躯之上也已是香汗淋漓,雪腻肌肤就在走廊的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漉微光,就仿佛一朵亟待采撷的初绽白椿。
而最终,身体的诚实压倒了一切,绫华就这么绵软无力地向后瘫坐下去,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使得那一对空都还没得及把玩的弹嫩雪乳高高拱起,那两条纤柔笔直的玉腿亦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淫靡顺从,向两边缓缓岔开,露出其下犹如水漫金山一般湿濡无比的肉馒淫丘,中央那道嫣红湿润的细窄肉缝就随之呼吸的紊乱而一下下地轻微翕合,粘稠晶莹的雌媚花汁不断地从花径深处沁出,沿着她那滑嫩如脂的白腻臀缝缓缓下滑,拖曳出一道道昭示着情动已至极点的淫靡水痕。
“对、对不起…空……就、就一次…就一下下……呜唔?——”
而后,在欲望洪流的最终推动之下,绫华那双无论是执扇,亦或是握剑都稳如磐石的灵巧纤手也是终于缓缓下移,两根柔软指尖就颤抖着主动掰开了自己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娇嫩花瓣,内里被淫毒激活的火热媚肉甫一接触到空气中的微凉刺激,便一株如同受惊的含羞草般敏感地剧烈瑟缩抽搐起来,淫水阵阵的肉穴玉道漫出的饱满水珠顷刻间便沾湿了指尖,亦在走廊上弥散开来了一股独属于发情雌性的甜腻腥膻,即使是最为懵懂无知的雄性,也能凭着本能明白,这是在催促他们将鸡巴赶紧插入这具已经完全准备就绪受孕的绝妙女体。
紧接着,在羞怯地环顾周围,确定此刻除了她以外没有其他人之后,被对快感的渴求折磨到无暇顾及从前学习过的一切礼节的绫华便死死咬着下唇,将一根白玉食指缓缓挤入那几乎未曾被外物改变过的狭窄淫缝之中,用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盖,试探着在那颗因情欲而肿胀硬挺的妖红淫豆上轻轻刮擦按压,细微却尖锐犹如电流一般的刺激瞬间从那一点炸开,彻底冲垮了这位大小姐理智的最后防线,她的脑海中就不由得浮现出了先前神子口中所吐露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竟也无意识地学着在口中复现起来。
“哦咿咿?…主、主人的鸡巴肏进人家的小穴里面了……好舒服……好大的……好大的龟头啊……”
仅仅是模仿着想象中的侵犯,也不过是手指笨拙的抚弄,就让这位纯情少女爽得浑身战栗,一对美眸失神地半翻着,几乎只剩下眼白,雪白脖颈向后仰起,微张唇间也再也关不住淫浪呻吟,断断续续的黏腻喘息就与破碎词句交织在一起,唯有那根已被黏腻花蜜彻底浸湿的修长食指本能地还在向汁水乱流的花唇更深处探索,模仿着房间那雄伟肉茎在狂奸爆肏的模样,一会是戳一戳自个那不知为何依旧存在的处子肉膜,一时又卡弄着那瘙痒无比的淫豆肉芽,就这么一进一出地噗滋噗滋地不断玩弄着自己的骚浪淫穴。
只不过,少女一根手指的纤细,又如何能够模拟凯瑞亚那雌杀巨物的尺寸力道呢?
越是试图去模仿,体内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空虚感反倒是愈发凶猛,强烈至极的淫欲饥渴就驱使着她,颤抖着将中指也并拢探下,艰难地撑开那紧致穴口,再次挤入滚烫的软肉深处,随后便是无名指,直到三根手指并排将那细嫩穴口撑得是满满当当,肉唇细肉都传来阵阵饱胀微痛之后,俏脸上被情欲红潮彻底浸染的绫华这才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知足淫叹。
“咕呜?~~不行…好、好舒服……”
随着她那饱满柔嫩的酥酪驼趾之中又是一股黏腻淫汁泄出,绫华便再度举眸向着屋内望去,似乎还想要为自己那匮乏的妄想寻求一些新的素材,却赫然发现那钳着神子娇躯的凯瑞亚,不知何时已抱着对方一路肏到了门口附近的位置,距离她不过只是几步之遥了,丘丘王那庞大体型所投下的阴影甚至已然盖过了自己单薄的影子。
神子呢?
这位刚刚还在被摁在墙上爆奸的狐耳美人此刻就已经变回了绫华今夜回忆之中最开始的样子,几乎是好似一个鸡巴肉套一般被身后那尊丘丘王狂暴的耸动悬空架起,头顶那双敏感的粉糜狐耳随着上顶的节奏而起落不断。
但即便如此,她那被情欲浸得湿红糜艳的唇瓣却还在一边念叨着甜腻到发齁的羞辱淫语,一边不断扭腰主动迎合着对方的粗鲁侵犯,将自己调整成更便于这根恐怖巨物长驱直入的淫靡角度,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就因肉屌的反复深入而不断凸起半球形的色情轮廓,胸前那对远比绫华丰硕数倍的软腻乳脂更是随着剧烈起伏的娇躯而如受惊玉兔般疯狂跃动,划出白得晃眼的乳浪淫痕,而神子那因近来‘锻炼’而愈发挺翘弹糯的肥美狐尻更是被来自雄腰的冲击一次次撞成淫猥至极的色情饼状。
显然,就在她沉迷妄想自慰的这一小会功夫,室内这场几乎与野兽无异的淫乱交媾已来到白热化的阶段,伴随着凯瑞亚胯下最后一下仿佛要将子宫都捣碎的深重贯穿,乌紫龟头蛮横地碾过已经被蹂躏得平坦失形的柔软肉壁,神子体内积蓄已久的香腻淫潮,混杂着她那已经被捶打成扁平模样的子宫甜腥,终于是从她那被撑到极致的洞开蜜穴中噗地一声喷涌而出,出乎意料地恰好穿过纸门的缝隙,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正跌坐在走廊上神情恍惚的少女面容之上。
啊……呜?!
刹那间,这股自红肿狐穴之中飞溅而出、掺杂着男人雄臭的黏腻花汁在绫华脸蛋上炸开了一朵绚烂至极的恶心水花,粘稠温热的奇妙触感瞬间就沿着少女的五官轮廓蜿蜒滑落,带来几缕好似过电般的粘腻战栗,有些顽劣地悬垂在她微颤的鼻尖,有些飞溅进她微微散开的浅蓝发丝,将原本清透的发梢浸染上几缕令人心悸的微浊湿痕,更有一丝淫糜滑腻悄然突破唇齿的防线,顺着微张唇瓣的微妙弧度而悄无声息地渗入口腔,恶心刺鼻的发情味道瞬间就在少女的味蕾上炸开,令其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干呕的同时,却又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口腔深处蔓延开来,又迅速向下席卷全身,就叫绫华不禁猛地一怔,胸前那对充满弹性的嫩白玉兔便剧烈起伏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将充斥口鼻的淫靡气息排出,却又会无法控制地都会吸入更多。
“这、这个味道呼~为什么……明明、明明…只是一点味道…身~身体呼……噫咕呜呜哈…和、和空的完全…不一样……”
绫华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可她那已经被淫毒重新掌握的娇躯却背叛得彻底,腿心之间那压根未被空真正开拓的紧致花径就在雌性本能的绝对支配下,竟自顾自地如饥渴野兽一般剧烈收缩翕张,腴嫩花唇内里层层叠叠的柔嫩媚肉就死死缠吸着那三根深埋其中的纤长手指,却非但不能带来满足,反而催得绫华是愈发头昏脑涨起来,莹白大腿就不自觉地夹紧,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从花穴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却根本无济于事,股股晶莹花汁更是仿佛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汩汩涌出,与绫华脸上滑落下来的黏腻液体在身下悄然交汇,就积成一滩映射出混乱光影的湿热水镜。
“呜这样下去……呼啊……脑子……真的要变得奇怪了……”
然而,就在绫华仿佛沉溺于这花汁淫沼之中,全部身心都仿佛要被那股甜腥浓厚的淫靡气息给彻底裹挟之际,她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却在此时,伴随着一声轻微却清晰的摩擦声,被彻底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