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冲她的鼻翼,但眼睛被封,失去视力的她只觉得周身被包扎的紧紧地,在漆黑中皮肤的触感格外敏锐,她只感觉到男人在她身上四下抚摸,如毒蛇般的走遍自己赤裸的肉体,在这种纯肉体的触感中,她感到格外的恐惧,却又有一种格外清晰的刺激。
忽然眼前的障碍被掀起了,原来是在一间昏暗的屋里,柳碧兰定神一看周围景物,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赤白光裸的诱人女体被吊在房梁下挂了好几排,她们都没了四肢,一丝不挂的胴体上都挺着白嫩骄傲的椒乳,在蜡烛的微光中摇曳着,透着死者的悲怨与无奈,还有的没脑袋,被插在由兵器架上的兵器木杆凑数的木棍上,尖锐的杆尖戳出女尸的短颈,把一具具光挺白嫩的女尸立在两边,小腹下那长着一簇黑毛的地方被粗壮的木杆撑得鼓鼓的,柳碧兰明白过来,这不是在自己贴身丫鬟们的值更房里吗,难道说,今夜不仅自己陷身淫贼,就连她们也都…!
她这贴身的十八名剑婢,可都是一身武艺,单打独斗任何一人都足可放倒十七八个大汉,何况,她们还有独创的上佳阵法,十八人合力曾经斗败过不少江湖上一流顶尖的高手,连阵法大家的蜀中唐门和五虎断门刀彭家也承认她自创的这套“天仙玉女阵”由十八丫鬟施展足可与天下奇阵抗衡。
没想到一夜之间,十八剑婢遇敌竟连示警求救也做不到,就被辱杀在这里,顿时,绝望如恐怖的大手攥紧她的心脏阵阵紧缩,还在惊惶四顾,忽然柳碧兰感到男人再次将他热乎乎的硬物顶上了她的圆臀,自己也被放到了他的胯上,“怎么,难道…”没等到明白过来,我的肉棒已经顶入了她的肛门。
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大肉棒再次抽插起来她没有丝毫防备的肛穴,插入后我就感觉被她夹得死死的,于是我说道:“好玩好玩,这样干还真的别有一番风味,哦,怎么样,这里的风光很迷人吧,看着她们你的菊穴也夹得特别紧啊!是不是兴奋起来了呢?”我抓紧时间开始抽插起来,这时她才有所反应抽挺起来,已经被我刚才鸡奸的充满大量地春泉的肛穴,被浸润的格外顺滑,所以我的肉棒也进入的特别顺畅,不过抽插了几下,柳碧兰的肉体已回过神来,几乎很快就有了很大的反应。
我边挺动着她边带她浏览了一遍这些女尸排成的尸山肉林,我拍拍女尸的屁股,说:“我由她开始,一个个的割头,砍手跺脚的,花了不少时间才收拾起来点缀好,没办法,进来时遇到一个不识相的,本来只要对付一个就能搞到你,但她不开口我就没办法了,这个我记得牌名上是叫红剑的吧,奶子很不错的,比你小两岁,是你封她们的头儿吧,挺英气的,为了表扬她的忠勇,她是这里唯一一个被我上的,不然我哪能放心和你共度良宵呢。”看着这个叫红剑的剑婢吊着的脸上惊恐绝伦的样子,柳碧兰痛苦的闭上双眼,晶莹的眼泪再次从她美丽的脸庞流下,但她的感伤只能维持一瞬,我有意加大挺动的力度,她马上就忙不迭的闷哼出声,两颊更红了。
尽管已经被鸡奸了一次,但是腹内一下子插入这么一根粗壮的肉棒,仍令她的反应超乎寻常,她的肛门括约肌拼命的夹紧,似乎要阻止我的肉棒。
“看看吧,这些熟悉的脸,你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看见她们了,”我把她带到楹柱前,两边挂着两串穿在一起的女人脑袋,个个俏脸惊惧,死不瞑目,年纪都不过二十岁,绳子透过她们的嘴巴和短颈将她们和其他的剑婢女连着,仿佛街上叫卖的糖葫芦一样挂在两边,供人观看。
我不停的抽插着,她腹内的肠腔也排山倒海般的搅动着,仿佛要把我的巨龙拧断挤扁,这一切令我得到了极大的快感,我索性趁着她这股激烈的生理反应,也大力抽插她,任她的肛肉在怎么夹,也丝毫无阻我的肉棒进进出出地侵犯她的肛穴,而到让我好好品尝了一回侠女柳碧兰的后门。
同时我俯下头,不停的在她玉乳上啃咬、亲吻,同时还含住她的乳头,轻轻的吸咬,下体大力的抽插,把个侠女柳碧兰肏的不住发出“呜呜呜…哦哦哦…噢噢噢噢”的呻吟。
“哈哈哈,美人你知不知道被包成这个样子让我干起来特别的过瘾,连你的肛洞也特别的紧,你是不是很过瘾啊!那我就好好的让你舒服一下,再带你走好了。”足足插了十几分钟,我再一次和柳碧兰双双达到了高潮,她再一次泄了身,而我又把一大股阳精射入了她的肠道内。
射完精后我把捆成人棍的柳碧兰装入口袋里,自己收拾利落,趁着天还没亮潜出飞星蝴蝶派总坛消失在茫茫山野里。
过程不再叙述,我终于将她带回了我在泉州城外的临时行营“百淫窟”中。
而且将她进行了初步的改造,此时柳碧兰已经从那个名闻天下,艳名遐迩的女侠变成了一具只能供男人泄欲的人肉玩具,她的四肢已被我切除,只剩下一条躯干,由于切除四肢使得她元气大伤,柳碧兰已就剩下一口气了,我不断喂食她灵丹妙药,还整日搂着她将内力注入她的体内给她疗伤。
这一过程当然得用我的大肉棒,插进她的下体与肛穴内来完成内力的输入,所以这几天我就在窟内整日搂着柳碧兰迷人的肉体一边给她度气,一边玩弄着柳碧兰的身子,不过为了令她的伤势好起来,我才没有用上全部功夫来满足她,尽管她的肉体在我下体不断抽插下很快有了反应,但我没有尽情的取乐,以免影响她的伤势。
不过这样子一直插在一位绝对配合,绝无反抗的美女体内,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只不过柳碧兰就遭了大罪了,她被我带入淫窟时起就完全无法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连给她切除四肢是也是插在我的肉棒上边干她的情况下做的,知道我的魔功进入她的体内,她才有了精力,但随即而来的就是不停被我干着快感竟控制了她的意识,连肉体一丝丝的反射行为也无法做出,只是被我挺动抽插不断的情况下,达到高潮的边缘,去被我刻意地不让她达到那最后的顶峰,反而成了现在这么没有止境的快感地狱。
这天我照旧在坐洞里,怀里抱着柳碧兰白嫩的裸体,用我的魔功,和我大补的雄性体液,培育着这朵心爱的仙葩,因为伤势未愈,柳碧兰身上的绷带还没有拆光,缠在她蛇一样妖冶的腰身上,反而更增美艳。
这时我拽动房间里的一处消息,从房梁上吊下一个物件,柳碧兰抬头一看吓得面无血色,这是一具无头,无四肢的女尸,尸体上缠绕着绳索,把女尸上半身绑的错落有致,一根两头削尖的木棒从女尸肛门直接穿透从脖颈将冒了出来。
“呜呜…”柳碧兰吓得直想叫,可是被堵的嘴里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怎么样我的美人?这是我刚刚收进的收藏品,哈哈,他是泉州城内一个富商的女儿,长得还行,是我昨天在城里查看你家人动向时发现的新鲜货,她跟着一大群人去看我挂在城门楼子上的剑婢脑袋时,她和丫鬟们居然还有说有笑,看起来对红剑她们的遭遇甚是期待,所以啊,我就让她也如愿以偿了。”“至于那根木棍美人你可别小看它们,它们不是山上那种随地可见,一采一大把的普通木棍子,这些都是树龄在千年以上的血檀木的根茎制成的,有增强功力起死回生的功效,只要切一片出去都会在江湖上引起一场风波的,你看这些尸体已经死了年余了,但是只要插在这根棍子上就是多少年也不会损坏。
另外,如果我的魔功加上这血檀木根一起作用的话,就会发生更美妙的事情,你看”。
我将手指探进女尸的肛门,慢慢抽动,只见女尸立即有了反应,肛门括约肌开始翕动起来,将我手指吸住了,连凤穴也微微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