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点——对。你感觉到了吗?牙齿要包在嘴唇内侧,不要碰触任何皮肤。用嘴唇裹住齿列,让舌头形成凹槽——就是你吸酸奶吸管时舌头自然形成的形状。现在压舌根——不要呕——对,控制会厌软骨。”他的声音平淡如常,但他的呼吸频率在她说“我不太舒服”并松开嘴时已经比最初加快了至少两拍。
张雪连续练了好几遍舌槽和牙齿包覆,每次他用手指探她舌面时都会停顿片刻让她用舌尖去感知指节的横截面。
她一开始还别扭地用嘴唇包着牙齿,但后来渐渐熟练,甚至主动问了一句“你手指能不能再往里放一点”,想试试自己喉咙容受的深度极限。
他照做了。
喉腔一受刺激她就干呕了一下,但他教她用鼻子呼吸分散注意。
反复几次之后她渐渐适应了这个深度的异物感。
“第一阶段结束了。>ltxsba@gmail.com>你比我想象中快。”老猫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又用湿巾仔细擦拭了一遍。
她注意到他又用消毒湿巾从头到脚擦了自己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
“第二阶段直接实战。你用实物试着重复一下刚才舌槽、牙齿包覆和深度练习,我会从侧面帮你纠正角度。”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自己运动裤的系带,“今天这部分的重点是控制无呕吐反射下的初始深度。不需要你学会全吞,只要能在前三分之一的深度内自由运动就行。”
张雪还跪在床边,整个人僵住了。她的目光从他那张冷淡而专业的脸往下移——然后她看到了。
他被运动裤遮挡时完全看不出异样,但一旦暴露,尺寸远超她从解剖课代表那模糊偷拍记忆中建立起来的任何参考。
他的长度几乎在小腹下缘划过了肚脐高度,龟头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人那种形状——它前端略膨大,在她面前微微弯出一个弧度,青筋缠绕,从根部一路隆起。
他还没完全勃起,但已经在她的注视下跳了一次,重重地弹回小腹。
“我……做不了。”她仰头看着他,声音都变了调,藏蓝高领毛衣的领口被她紧张时扯歪了,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老猫似乎早就预料到她这种反应。
他把手指上最后一点酒精蹭在自己裤腿上,用和刚才一样平稳的语气说:“刚才我用两根手指模拟的直径不到三厘米。每个人都有类似的第一次。你第一节练的舌槽和牙齿包覆就是为了这个准备的。不要看整体,只看顶端锥形——用你的嘴唇包住它三分之一,别放大脑里任何不切实际的预期。一样地先呼吸,再碰。”
他站着没有动,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靠近。
张雪僵了很久。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砸得像铁匠铺的锤子,但她还是慢慢抬起双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了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
它在她手心跳了一下,烫得她差点松手。
“先碰一下顶端。”他声音依然平淡。
她嘴唇轻轻碰了碰那顶端,闻到淡淡的沐浴露味混着干净皮肤的热息,像泡完温泉后毛孔舒张时特有的那种浅涩味道,并不难闻。
她的唇珠在离开时牵出一条很细的透明丝线,拉得极长才断裂在空气里。
“好。现在包住三分之一——用你刚才练的舌槽,牙齿包裹好。”
她把嘴张到以往只有打哈欠时才会张到的程度,把顶端和前面一小半含进了嘴里。
舌头自动形成刚才练过的凹槽,但实物在口腔摩擦和手指完全是两种感觉——它在她舌面上轻轻弹跳,温度比她预想中更高,而且像有脉搏一样一跳一跳。
更关键的是,她的牙齿因为下颚撑到极限而几乎无法做到完全包覆,好几次齿尖都轻轻刮到了他茎身侧面细腻的皮肤,他每次都轻轻提醒她注意嘴唇内翻。
她感觉到下巴酸得像嚼了一整天的压缩饼干,口水不断顺着唇角溢出来,打湿了她面前的地砖。
他弯腰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用拇指把她嘴角溢出的口水擦在她自己毛衣的高领边上,然后扶正她的头让她重新对准角度。
“不要急。用鼻子呼吸。舌根压平——对。”
她被迫按他的节奏慢慢推进深度。
他并没有一开始就暴力抽送,而是在她每次舌头触及时给出简短反馈——“你刚才舌面左侧太用力会导致刮擦,修正。”“现在舌尖可以试一下顶冠状沟。”她依言把舌尖探进那圈棱沟下缘轻轻一点,他小腹猛地收紧,藏蓝卫衣下隐约能看出腹直肌用力收缩的轮廓。
但食髓知味的节奏很快就变了。
大约十几分钟后,她渐渐感觉到他扶在她后脑勺的手指从放松变成轻轻扣紧——从不经意揽住头发到明显夹住她后脑不让她后退。
他的呼吸从平缓变得粗重,腰胯开始缓缓往前推,幅度一次比一次大。
“嘴巴再张大一点。”他说,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公式化平淡语调,而是带着某种哑意。
她刚要照做,他腰往前一挺,整根粗得吓人的东西狠狠地冲进了她喉咙深处,直接捅到了她会厌软骨的内侧。
她猛地干呕,泪水瞬间涌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双手抵住他的大腿想推开他却像推一堵墙。
他没有停下。
“这次训练重点就是耐受力——你上阶段的深喉测试已经证明了你能适应这个深度。”他公事公办的语调在微微发颤,但动作幅度完全不受影响。
他抽出小半又再次插入,这次直抵喉咙最深处,她的鼻尖被他的小腹狠狠撞上,闻到那上面残留的洗手液甘菊香和他体味混合的味道。
她的喉咙在剧烈收缩,唾液沿着他抽出时飞溅到毛衣和直筒裤上。
泪水已经把她的视野泡成一片模糊。
藏蓝高领毛衣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歪了,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因为剧烈咳嗽而泛红。
他毫无停止的迹象,反而加快了些速度,每次插到底都顶出她喉咙里难忍的闷哼。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越来越急促,穿透了酒店房间隔音墙的棉胎,在空荡走廊里微弱地回响。
“马上好了——再坚持几秒。”他喘得声音完全变了,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抓拍。
她完全不知道他在拍,只感觉眼睛雾蒙蒙的,呼吸不畅,嘴被反复填充至极点。
最后几下他几乎是整根没入,她感觉随着最后一次喉腔被完全侵犯,一股热流猛地喷在她舌根附近。
又苦又咸的浓稠液体充斥整个口腔。
她没有防备,好几股涌进了咽部深处,她反射性地哽了一下被迫吞进去不少,剩下的则溢出嘴角沿着下巴滴在藏蓝毛衣上。
他终于抽了出来。
她整个人像被抽干力气的布偶,软坐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泪水和唾液混合在脸上糊成一片。
她低着头看到自己胸前的毛衣——上面星星点点撒着半透明的液体,不知是她的口水还是他刚才激射的产物在射灯下泛着极微的油光。
老猫靠着电视机柜站着,拉好运动裤的系带。
他用湿巾擦了擦手,又擦了一下自己卫衣下摆上沾到的一处湿痕,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新毛巾递给她,又给她拧开一瓶矿泉水帮忙倒了几滴水润湿她嘴唇。
她漱完口后他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