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黄山,天暗得越来越早了。发布页LtXsfB点¢○㎡m?ltxsfb.com.com
刚过下午四点半,窗外那排香樟树就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丫戳在灰蒙蒙的天空里,像用炭笔随意画出的几条交叉线。
张雪坐在602的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口交专家“汤口老猫”发来的微信。
消息很短:“这周六下午,老地方。”
她盯着这几个字愣了愣。
老地方——汤口镇那家温泉酒店,同一个房间号。
距离上次去已经过了一周。
这一周里她每天下班回家都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练习舌操和深喉,洗手台上方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嘴里含着自己两根手指,水汽把她的脸蒸得模糊不清,只有眼睛是亮晶晶的。
但手指和实物是两码事,她知道自己还差得远。
她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搁在茶几上,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
她没有问老猫这次要教什么。
上次分开时他提过一句“下次试试新姿势”,她以为还是口交教学——换个角度、换个体位,顶多再往喉咙里多塞几厘米。
她把头发撩到耳后,站起来去衣柜前挑衣服。
还是上次那套——藏蓝高领毛衣,黑色直筒长裤,黑色平底短靴。
她把这身穿搭拎出来放在床尾凳上,又把一套浅灰色蕾丝全罩杯内衣放在旁边。
这套内衣比上次那套更厚实,她觉得穿着它去见陌生男人会多一点点安全感。
她在床边站了片刻,然后把内衣叠好塞进了帆布袋里。
周六中午,张雪照例跟吴子仪撒了个小谎。
说大学同学又约聚会,还是在汤口镇那边,晚上可能要喝酒,回来会晚些。
吴子仪正在601煮速冻水饺,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头也不回地说好,注意安全。
张雪看着她系着围裙的背影,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愧疚,但那一丝愧疚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期待淹没了。
她回房换了衣服,打了辆出租往汤口方向去。
温泉酒店的前台还是那个低头玩手机的女服务员。
张雪报了房号,拿了房卡,走进电梯,按下四楼。
电梯里的镜面不锈钢映出她的倒影——藏蓝高领裹着脖子,羽绒服裹着身子,只露出一张脸和两只手。
她的眼妆今天画得比平时仔细,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睫毛膏刷了两层,豆沙色的口红涂得饱满而均匀。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电梯门开了。
房间里的空气弥漫着茉莉味清新剂和消毒湿巾的混合气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老猫已经在了,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他还是那身打扮——深蓝连帽卫衣,黑色运动裤,无框眼镜,头发刚洗过,半干不湿地拢向一边。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矿泉水、消毒湿巾和计时器。更多精彩
他正在擦手指,从大拇指擦到小指,再从手掌擦到手腕,动作慢条斯理。
张雪把羽绒服脱了挂好,站在床沿边上,双手交握在身前。
她等着他说“今天分三个阶段”,等着他说“第一阶段先找舌槽”。
但他没有说。
他只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比平时近了很多,近到她能闻到他卫衣上残留的洗衣粉味,以及他在她来之前似乎已经喝过一罐咖啡,呼吸里带着淡淡的咖啡苦香。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去拉她毛衣的下摆。
房门关上了。从这一刻起,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被那台架在电视机柜上的手机一帧不差地收录了进去。
同一个深夜,里论坛。
一条新帖在“爆乳馒头穴妹养成专区”被置顶,标题只有六个字加一个感叹号——《穴妹被干翻了!》
发帖id是“解剖课代表”。帖子的正文只有一行字:“老猫发来的。这次不是教学,自己看。”
下面挂了一段将近一个小时的视频。
视频封面上印着一行小字:“警告——本片涉及真实暴力深喉及强制乳交,全程无防护措施,所有参与者均已成年且自愿。请勿模仿,仅供论坛内部分享,严禁外传。”
点开视频的人首先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酒店房间。
灯光昏暗,床头柜上那盆小绿萝的叶子被碰掉了一片,落在矿泉水瓶盖旁边。
地上散落着深蓝卫衣、黑色运动裤、藏蓝高领毛衣、浅灰色蕾丝内衣——从门口一路延伸到床边,像一条被暴力铺设的衣物地毯。
电视机柜上架着一台正在录制的手机,镜头斜对着床。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
她跪在地毯上,双手被一件深蓝卫衣的袖子反绑在身后,袖子在她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卫衣的布料已经被扯得变了形,袖口的松紧带崩断了一截。
她上身的衣服全被剥光了,赤裸的背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那对f杯巨乳从她的身体两侧溢出来,即便从背面看也能看到饱满乳肉的弧形侧影。
她的下身穿的那条黑色直筒长裤还在,但裤腰已经被松开,拉链半敞,露出里面浅灰色内裤的松紧带边缘。
一根粗得骇人的肉棒正插在她嘴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那是老猫的。
“动手了动手了——操,老猫真动手了。”
“她手被绑了??上次教学还客客气气的,这次直接绑?”
“这不是教学了,这是强拆。”
“楼上的,穴妹又没喊停,说不定她自己也愿意。”
画面切换到正面镜头。
张雪的脸被老猫按在自己胯下,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唇紧紧箍着那根粗物,唇边已经磨出了红印,口红早就花了,晕染在下巴和嘴角,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她的鼻腔里发出急促的闷哼,每次他往深处顶的时候,她的鼻翼都会剧烈翕动,喉咙里挤出极压抑的单音节——那种又湿又闷的呻吟被堵住大半,只能随着每一次抽插的间隙泄出几缕残破的声息。
老猫站在她面前,双腿微微岔开,腰胯往前挺送。
他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不是上次那种松松搭在后脑勺的扶,而是真正的抓,五指扣紧了发根把她的头往来时的反方向拽,让她的喉咙仰成一条直线。
另一只手扶着她的下巴,拇指掐在她下颌骨的关节处,每次往里送的时候他都会把她的下巴往更大幅度掰。
他的动作没有上一次教学时那种循序渐进——他不再计数,不再给她倒计时休息,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
胯骨撞在她脸上的声音闷而脆,肉与肉拍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节奏,伴随着从她喉咙深处激出来的咕噜水声。
张雪的鼻子里先喷出了两股清稀的鼻涕,混着眼泪一起糊在脸上,沿着人中淌进她被撑开的嘴角,又被那根进出的肉棒搅进她嘴里。
她的睫毛膏被眼泪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