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
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全白了。
她无处可逃:脚底还在贴片下持续受到刺激,阴道因为刚才被假物反复冲撞还处在极度收缩状态,而她的意志力在脚底被撞的瞬间就已经全线崩溃。
她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声音被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突然松开的痉挛彻底吞没。
她的眼睛瞪大望着天花板,瞳孔里写满惊愕。
第三股紧跟着喷得更远。
她的盆底肌这时已经完全失衡,阴道口周围软组织在连续两次喷射后短暂收缩了一刹那,但随即迎来更大的反冲——持续的水花再次涌出,细密的水珠呈更开的扇形从两腿间喷洒出去。
水幕打湿了李赣的整个上半身,从肩膀到胸口全被淋湿了。
还有些水珠越过他的肩膀溅到床头射灯上,灯罩表面瞬间爆起极细微的嘶嘶声——是液体被灯泡高温蒸发的声响。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抖,小腿肚的肌肉已经跳得几乎僵直。
整个人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挺起来又沉下去,像一只被浪头反复冲上岸的软体动物。
那扇花洒喷出的水幕溅到了床头柜上那盏没来得及移开的闹钟上,透明的水珠沿着闹钟外壳往下滚落。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花洒般的水幕在第四第五轮仍然强劲——她的小腹还在收缩,盆腔深处的泵出力还没有耗尽,大腿内侧内收肌和臀侧肌群仍然在震颤推进。
扇形水幕一波接一波地从她的一线天里喷洒出去,细密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闪着光,像一阵又一阵的细雨,又像花洒喷头在不同角度下洒出的水帘。
有些洒在李赣的臂弯上,有些淋在他后颈和领口上,有些洒在床单上发出啪啪的潮湿脆响。
她的腿在床单上蹬出一个个湿印,每一次痉挛都让床垫的弹簧咯吱闷响。
李赣此时已经被淋得浑身湿透。
那花洒般的水幕前几轮喷在他下巴和胸口,后几轮有些溅在床头灯罩上反弹回来,小片水花沿着他的发梢往下滴,另外一些斜向喷洒在他卫衣两侧肩膀上。
他什么都看不见,整个人僵在那里,一手还握着那只假肉棒,另一只手撑着床头柜。
温热的水花从他脸上往下淌,从脖子灌进领口,顺着胸口一直淌到肚脐。
他的卫衣前襟已经湿透了,灰色面料变成深黑色贴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这些水还会不会继续喷,只知道每一次她身体抽搐的同时就会有一股新的水雾从她的腿间喷洒出来。
他闭着眼睛戴着眼罩,整张脸被水淋得湿透顺滑——但他闻到了那股味道。
不是尿。
微酸带甜,像某种被体温捂热的水蜜桃汁。
和上周在601做菜时他经过她床头柜闻到的那个味道一模一样,但更醇,更浓,混着她此刻身体蒸出的热气。
第七股。
第八股。
她的大腿内侧痉挛稍稍缓解了些,但盆底肌的余波还在持续。
这几波水雾开始变细,扇形的范围也缩小了些——不是力道不够,而是总量已经消耗了很多。
花洒般的水帘变成了更细密的小水珠,零星地溅在他小臂和她自己大腿内侧。
她的白虎穴还在不停翕动着。
那一线天已经从刚才被撑开的紧窄细缝变得微微张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往两侧翻开,阴道口正随着她逐渐减缓的抽搐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残余的透明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里,和被单上已经有的一大片洇湿融合。
水珠从她大腿内侧滚落床单,每一道痕迹都在深灰色被单上划出更长的湿痕。
整个喷射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不是滑流细淌,而是真正潮吹——以腹压推动尿道旁腺液从阴道口周围的水孔喷出。
周明远在瑜伽馆里见过她失禁,但他没见过她真正决堤。
现在这个量,比瑜伽馆那次多出不知多少倍。
最后一波之后,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外,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
白虎穴依然在一抽一抽地翕动着,但不再有水花喷出。
那一线天在完全释放之后又重新慢慢合拢,大阴唇合回原位,那道细缝又变回了几乎看不见的窄线——只是现在整道缝的边缘都还泛着湿润的水光,阴阜周围全是洒落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亮光。
她的肚脐下方小腹处红了一大片——那是刚才长时间痉挛造成的局部充血。
整张床单湿透了六成,深灰色的棉布被浸成暗黑色,湿痕还在往边缘扩散。
连她枕边的枕头套边角都沾了星点水渍。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生理性泪水。
鼻尖到下巴泛着潮红,额头密布细汗。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好几个牙印深深浅浅地嵌在那里,唇角有一小处磨破了皮渗着极细的血丝。
她睁开眼,先看到自己喷的范围有多大——床单、枕头、闹钟、甚至旁边的床头柜都溅到了。
然后她缓缓转过头,看到李赣仍然戴着厚眼罩坐在床沿上,浑身湿透了,卫衣领口能拧出水。
他脸上全是她的水珠,从额角湿淋淋的发梢一路蔓延到下巴,喉咙上亮晶晶的一片。
那根假肉棒还搁在他掌心,硅胶颗粒上沾满了透明蜜液拉出一根极细的长丝垂落在床沿边上。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淋浴间里走出来。
她缓缓开口,声音虚脱却带着莫名的平静:“你可以走了。”
李赣从床沿上站起来。
他没有摘下眼罩,把假肉棒放在她书桌上,然后抽了几张纸巾把手腕上的水擦掉。
他身上那件灰色卫衣前襟已经湿透了贴在胸膛,领口处还在往下淌着残余的水滴。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卧室门口走去,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确认方向,然后替她带上了卧室门。
客厅里传来他换鞋的声音。
然后是大门锁轻轻落下的声响。
吴子仪躺在湿透的床单上,仰面看着天花板轻轻喘息。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但呼吸已经比刚才平缓了许多。
她慢慢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指尖上那一小片从唇角摸到的水光——还是微酸带甜,还是她这一两个月才熟悉的味道。
但这次它喷到了两米之外的天花板和墙上。
她慢慢撑起来,把假肉棒从书桌上拿回来用酒精棉片擦了一遍放回抽屉;把硅胶贴片也从左脚上撕下来放回原位。
然后她把湿透的床单从床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抱到浴室扔进脏衣篮里。
又从柜子里拿了条新床单铺好,关灯,躺回去。
黑暗中她闭着眼睛,把被单拉到下巴。
身体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跳。
她的左脚足弓内侧能感觉到一阵阵酸胀的跳疼——那是被贴片撞过之后才有的反应。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害怕,只是觉得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平静从自己胸口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