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暖气片五分钟就热。
然后拎着工具箱出了门,嘴里还哼着跑调的黄梅戏。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张雪一下子把含着的肉棒吐出来大口大口气地喘。
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下巴上全是积攒了很久的唾液,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她用手背匆匆擦掉嘴角,抬眼哑声跟他说:“你快点出来——老钱一会儿还会回来。”
李赣低头看着她。
他不需要再做什么——她已经重新把双乳夹紧,乳肉把他的整根肉棒完全裹住,快速上下推挤。
她的手指从两侧把乳肉往中间挤得手指全部陷进软肉里,乳沟被压得极窄,棒身在乳沟里来回滑动时发出湿粘的啪啪声。
推到底时她把双乳往上一抬,用力含住从乳肉间冒出的顶端,嘴唇紧紧箍着,舌面猛然贴平,喉咙深处往外一吸。
那是老猫教她的“终极吸附”——嘴唇箍紧、舌面贴平、喉咙吸气,三种刺激同时施加。
他整个人收紧腹肌,腰往前挺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她舌根深处。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这一次量比平时更多——他从昨晚积到现在,独自燥热了一整夜再加一个上午,全都在她嘴里释放了出来。
她的舌根被烫了一下,喉咙自动咽了一口。
然后她又咽了一口,再咽了一口。
她闭紧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紧紧箍着他不肯松开,直到他最后一波抽搐结束,她才慢慢往后退,用舌尖把唇角残余的最后一点点也舔进嘴里。
她从他桌下爬起来,把堆在胸口的毛衣往下拉好,把酒红蕾丝文胸重新扣上,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擦掉嘴角亮晶晶的残痕和下巴上已经干涸的口水印。
她对着他桌上那面小圆镜重新涂了层口红,涂完之后抿了抿唇,把项链的银色星星吊坠拨正回锁骨窝。
她的脸上没有不好意思,没有“你下次还要不要”的试探,只是转过去冲他笑笑,说:“我回工位了,下午还有个会。”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李赣靠在椅背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腰——皮带还没来得及重新系,前襟上溅了几小滴她刚才吐出来时没擦干净的唾液,在浅蓝色衬衫上留下极浅的湿印。
他盯着那几滴湿印看了好一阵。
窗外远处车间传来午休广播结束的机器轰鸣,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发现里面的水早凉了。
但他还是又喝了一口,然后拿起手机,打开了张雪的微信聊天框。
那天晚上,602。
张雪洗完澡盘腿坐在沙发上,头上包着干发巾,身上穿着那件起了毛边的白色纯棉睡裙,手机屏幕亮着。
微信对话框里,李赣的头像上方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
她等了好一阵,消息终于跳出来:“今天在办公室,你比以前大胆了很多。”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好久,嘴角慢慢弯起来。她回了:“你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是我有点震惊。”
“震惊什么?”
“震惊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以前你帮我用胸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今天你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节奏也好,衔接也好,连换动作都完全不留痕迹。而且最后你全吞了。”
张雪把手机放在胸口轻轻吸了口气。
他注意到了。
他真的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她在论坛上被几十个id追着叫女神,被解剖课代表用长篇验证报告分析每一张新图的身体变化,被老猫掐着秒表计深喉吞吐时间。
但所有这些人都不知道她的变化是为了什么。
只有这个在深夜微信对话框里问她“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的男人,才是她所有自拍、教学、练习、嘴角磨破伤口背后的真正目标。
她想了好一阵,最后还是用她一贯的脑回路想到什么就回什么:“我就是看视频学的。看了好多。”
这次他沉默了好一阵。手机屏幕上方亮了几次“对方正在输入”,又停了,又亮,又停了。最后他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
“小雪,你现在变得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