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的喉咙突然破开。
她先是一声惊呼,然后声音断了,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条左腿从脚底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全部疯狂抽搐,脚趾团成一球,足弓向内缩进,小腿肚的肉跳得像被电击,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臀侧的肉猛烈弹跳。
更猛烈的是她的腹部——从那道肚脐下方开始,小腹深处的抽动从内往外一波一波推挤,盆底肌群猛烈收缩,然后她身下喷了出来。
第一股水雾从她两腿之间迸出,细密的水珠呈扇形向外喷洒。
暖黄灯光下,那股水幕闪着晶莹的光,像一阵突然被强风刮起的细雨。
水珠打在深灰色床单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第一波还没落完,第二波紧跟着喷了出来——更密更急,扇形水幕的范围比第一波更广。
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每一波都伴随着盆底肌的猛烈收缩。
她的白虎一线天从撑开的紧窄细缝变成完全张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往两侧翻开,阴道口猛烈翕动着,水幕从翻开的嫩肉间喷洒出去。
李赣的手腕被水珠砸了个正着——他上次也被喷过,但上次他只觉得手腕湿了。
这次他什么也看不见,却清楚听到水珠打在床单上的沙沙声比上次更密集,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手腕上抽搐得比上次更猛烈。
他的卫衣前襟又被湿透了。
温热水雾从侧方涌来淋在他锁骨上,沿着胸口往下淌。
下巴、脖子、喉咙全都是她喷出来的水珠。
连眼罩边缘都被溅湿了。
还有一小股水雾飞出画面外溅在床头柜上那盏小射灯上,灯罩被水珠打得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液体被灯泡高温蒸发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吴子仪从头到尾睁着眼睛——她没有蒙着脸,也没有埋在枕头里,而是把脸侧过去,下颌抵着自己的肩膀,从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手机屏幕里自己腿间喷洒的画面。
屏幕太小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到自己两条腿绷直、抽搐,然后水珠一波接一波地打在床单上,把深灰色棉布从内向外一圈一圈变成深色。
她看着自己的花洒一次次喷水,那种背德感让她的盆底肌收缩更猛烈——她居然在录,她居然在看,她居然一边看着自己一边喷得更厉害。
最后一波喷完之后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外侧,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已经翻开的阴唇还在不停翕动着但不再有水柱喷出。
床单湿透了至少一半,深灰色的棉布被浸成近乎暗黑色,湿痕从她臀下往外扩散一直延伸到画面边缘。
她的膝盖窝里全是水珠,小腿肚上也沾了零零星星的水点。
李赣从床沿上站起来。
他没有摘下眼罩,把假肉棒放在她书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把手腕上的水擦掉。
她知道他要走了,用虚脱而平静的声音说了句:“谢谢。”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往卧室门口走去,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确认方向,替她带上了卧室门。
她躺在床上听到大门落锁的声音才伸手把手机拿过来。
按下停止键,视频时长将近半小时。
她倒回到十几分钟的位置——那里是高潮爆发点,从头到尾没有拍到她的脸,没有拍到李赣,只拍到她膝盖以下的腿部、床单,以及床单上那片不停扩大的水雾。
她把视频从头到尾快进了一遍,然后打开手机相册的编辑功能开始剪辑。
她把他握假肉棒的手指全部剪掉,把那些会暴露另一个人在场的画面都裁掉或者放大到只看得见床单和溅起的水珠,最后只保留一段时长几分钟的视频,画面里只拍到床单湿透的过程和水量,镜头固定没有任何切换。
她把这段视频发给周明远,附上了一段说明:“周教练,我录完了。这不是全片只是一小段,我先自己试了一次用假模型,水量和上次差不多。你看看这个正常不正常?不要发给别人,你看完就删掉。”
周明远正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声音调成了静音。
手机突然一震,他看到微信通知上那个备注名——吴姐。
拇指悬了很久才按在视频中央的播放键上。
画面里只有深灰色床单和她膝盖以下的腿部。
她的脚踝很细,足弓内侧贴着米白色硅胶贴片。
那两条腿一开始只是微微起伏,小腿肚偶尔轻跳一下,然后忽然绷得笔直——脚趾蜷成紧紧一团,足弓向内缩进,小腿肚的肉剧烈跳动。
紧接着第一批水雾从画面外喷了进来。
细密的水珠呈扇形打在床单上,发出密集沙沙声。
床单中央立刻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那片湿痕还在迅速向外扩张,因为第二批水雾紧跟着就喷进来了——更密更急,扇形更开,打在床单上的声音比第一批更响。
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水雾一波接一波,完全没有停歇,花洒般持续喷洒。
床单上的深色湿痕迅速从中央扩散到边缘,从一小片扩大到占了画面大半。
有些水珠喷得又高又远直接飞出画面外,有些落在她小腿肚上顺着弧线往下淌进床单印里。
周明远的呼吸在第三批水雾喷出来时就乱了。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又忍不住再看。
那段视频几分钟长,每一秒钟床单上的湿痕都在扩大,每一波水雾都伴随着她腿部肌肉的剧烈痉挛。
他反复放了两遍,直到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她真的喷了将近一分钟,湿痕范围真的是大半张床单。
他拿起手机给她打了好长一段话,删了重打又停住,最后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发过去:
“吴姐,我看了。这个水量远超正常女性的生理范围。你不是普通的体液分泌增多,你是真正的潮吹。量非常大,非常不普通。但我必须亲眼见一次才能确定是否还有其他可能因素。下次上课我带一块新瑜伽垫过来,我们实地测试一下你的足底反射在高水平刺激下能不能产生等量潮吹。如果现场能达到同等量,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是我执教这些年以来见过的潮吹能力最强的学员。”
吴子仪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
他说“远超正常”。
他说“真正的潮吹”。
他说“潮吹能力最强”。
她的脸在发烫,但她的眼睛在发亮。
不是骄傲,不是羞涩,是被认可。
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更无法对人言说的能力,被一个人从专业角度肯定了。
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几个字:“好。下周上课见。”
周明远放下手机,又从相册里打开那段视频重新看了一遍。
这次他把进度条拖到水雾最密集的那几帧——水珠的扇形扩散角度、床单湿痕的实时蔓延、她腿部肌肉在每次喷射前的预抽搐。
然后截了几张视频里水雾最密集的帧存进加密相册。
随后他打开论坛,打开蜜桃人妻专区,发了一条新帖。
当晚,里论坛蜜桃人妻专区。一条新帖被置顶在最上方,发帖人是“东海钓叟”。标题是——《视频已收到。她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