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一夜没睡。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窗外黄山冬夜黑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远处山脊线上只有几颗极淡的星在云缝里闪了一下就被吞没了。
从论坛上把那条回复发出去之后,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论坛上的讨论还在疯狂刷新——有人在逐帧分析那几根手指的骨节宽度,有人在猜测那个男人到底是情人还是炮友,有人已经开始下注赌他能不能在下周上课时从吴子仪嘴里套出真相。
但他没有再看。
不是不感兴趣,是他忽然发现自己错了。
他之前的每一次推进一步——从让她换上丁字裤、乳贴,到发现她的脚窝敏感点,到用筋膜枪让她在瑜伽垫上决堤,到让她自己用跳蛋、自己录视频——所有这些都是在为她一个人构建的围栏里进行的。
围栏里只有她和他,她是被观察者,他是观察者。
但现在围栏破了。
另一个男人已经进来了——不是他放进来的,是她主动开门让进来的。
那个男人帮她握着假肉棒,亲眼看着她从平静到失控,亲眼看着那扇形的花洒把她整张床单湿透。
而他周明远,只能看一张被剪得七零八落的视频。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把脑子里所有可能的人选都过了一遍。
她丈夫绝对不是,一个十五年从没让她高潮过的男人,不可能突然变成配合她录潮吹视频的沉默工具人。
她闺蜜也基本可以排除,她那个女室友张雪他在校园竹林外见过一次,身材是完全不同的人,而且那天张雪明显对瑜伽没什么兴趣,不太可能是深夜帮她握假肉棒的助手。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一个他不是她丈夫、不是她闺蜜、但能让她信任到把腿分开躺下去的男人。
这个人是谁?
他想起去年第一次在莲姿瑜伽馆见到吴子仪时的情景。
她穿着那条保守的雾紫色瑜伽裤,含胸驼背,连无痕内裤边缘透出来都要脸红半天。
那时候她身上没有任何“工具人”的痕迹。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他让她换上乳贴和丁字裤之后吗?
还是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脚窝能引发潮吹之后?
他回忆着她每一次微信对话里的细节——她上次在微信上问情趣用品时把自己用了成人用品的事说漏了嘴,当时说的是“我回去自己试了”。lтxSb a.Me
他没有追问,她就顺势承认了跳蛋和假肉棒的存在。
但她的措辞始终是单数——“我”、“自己”。
她从来没提过任何人。
她没有撒谎。
她只是没把那个人的存在说出来。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他不想质问她,不能质问她。
质问会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会让她重新筑起那堵已经开始剥落的墙。
而这个男人——这个能让她放心躺在床上张开腿、能握住假肉棒帮她捅到高潮、能被她录下来又剪掉的男人——也许不是对手,也许是另一把钥匙。
如果他可以利用自己作为教练的身份把它插入她身体深处的一个又一个开关,那么也许另外那个男人也能被用来解锁她身上其他还没来得及被发现的秘密。
问题是怎么把钥匙找出来。
他总不能直接问她那个男的是谁。
周六早晨,黄山开始下雨。更多精彩
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毛毛雨,是暴雨。
雨点像被谁从天上泼下来的碎石子,砸在莲姿瑜伽馆的玻璃幕墙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前台小姑娘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正趴在桌前对着屏幕看短视频,声音调得很小,只有偶尔几句台词混在暴雨背景里。
前台的加湿器在角落里喷着桂花味的白雾。
透过玻璃能看到街道上行人都被暴雨打散了,远处黄山山脉全隐在灰厚的雨帘后面。
周明远站在前台旁边给自己泡了一杯挂耳咖啡。
咖啡还没完全滤完,他看见一辆灰色理想l8从街角拐过来停在瑜伽馆门口,双闪灯在暴雨里一闪一闪。
这辆车不是网约车,网约车不会在瑜伽馆门口停成一个精准的侧方停车位,一看就是经常停在类似场地的人。|最|新|网''|址|\|-〇1Bz.℃/℃
驾驶室门先开了,一个男人撑着把黑伞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lt#xsdz?com?com
雨太大了,伞沿的水帘把男人的脸完全遮住了,只看到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羽绒服和一双黑色皮靴,身形不算高但肩背线条很利落。
他弯腰从副驾驶内侧拿出一个帆布袋递给后座出来的人——那个人是吴子仪。
吴子仪裹着米白色长款羽绒服,头发没扎,披在肩头,帆布袋不是平时装瑜伽服的粉白款,是个旧布包。
她接过包时对那男人笑了笑,两人隔着暴雨来交换了几个简单的对话动作——男的说了一句什么她点了点头,又指了指瑜伽馆门口示意他快回去;她转身走进瑜伽馆时还回头朝他挥了一下手,那个姿势和任何普通同事之间惯性道别没有任何区别。
但周明远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她下车时没有自己撑另一把伞。
男人下车绕到她的那一侧,她等在那里没有自己开门,显然对这套程序早有习惯。
他把空咖啡杯扔进垃圾桶走回前台。
吴子仪推开门时裹着一身雨雾进来,羽绒服肩头还是湿了一小片。
他把签到板推过去,闲聊一般说了句:“吴姐,下这么大雨还打车过来啊?”
吴子仪把签到板拉过来签名,头也不抬地顺口应了一句:“同事送——”话在第三个字还没过完时硬生生刹住,笔在纸上顿了一下。
她迅速把尾音切断又接着把名字签完,然后抬起头用比正常语调更平稳的嗓音补了一句:“朋友送我来的。”
周明远把签到板拿回来,低头在确认表上打了个勾。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已经把“同事”和紧接着改口的“朋友”两个字在脑子里来回碾了几遍。
同事。
不是网约车,不是丈夫。
上次在黄山学院老校区竹林的瑜伽训练中也出现过一个男人——当时吴子仪和他坐在竹林外的石板凳上喝酸奶,他回头往教学楼方向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有个男人从旧教学楼侧门走出来。
那人的身形他记得不太清楚,但穿着藏蓝色外套和黑皮鞋,和今天那个撑伞的轮廓完全对得上。
是同一个人。
“吴姐,今天雨太大,地暖比平时开得更足。m?ltxsfb.com.com先热身,然后我们试试上次你说的那个新发现——脚底反射和盆底收缩的关联。”他说完转身推开第三练习室的门。
吴子仪应了一声,脱了羽绒服搭在角落的竹椅上,里面当然是竹青细带交叉胸衣和低腰紧身裤,里面是丁字裤和乳贴,她已经习惯到不需要再特地提醒自己换了这些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