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巴掌大小湿痕,外加他卫衣拧出的那滩和地上几滴。
而这具身体的主人,一米七不到一百斤,生过孩子,每天吃得清单控制体脂;这个看起来根本不像能装下这么多水的人妻腰部以下储满了一整座蜜桃味水库。
“你笑什么。”吴子仪忽然闷闷地问。她把手臂从眼睛上移开了一点,看到他正对着自己咧嘴傻笑。
“开心。”他用手背蹭了蹭下巴上又淌下来的残余蜜露,“以前我不知道你高潮是什么样子——只知道水很多。刚才全看见了,一层一层往外翻,那个浅粉色的肉环平时藏在里面根本看不出来。”他竟然伸出舌尖在自己嘴唇周围残余的味道上舔了舔,“这个跟论坛上那些人讨论过的水量根本不能比——他们肯定想不到你能喷到这个程度。”
吴子仪把脸转进枕头里闷声说了句“神经”。但他发现她闷在枕套里的嘴角好像是上翘的。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李赣正站在床边拧自己卫衣下摆的水。
他低着头,头发还湿漉漉地垂在额前,鼻尖上仍悬着一滴残余水珠。
她看着他,视线不自觉地从他脸往下滑——喉结、锁骨、卫衣前襟湿透贴住的胸腹轮廓。
然后她看到了。
运动裤很薄,腰部松紧带的弹力已经洗得微微松懈了。
此刻从腰线往下斜出极明显的隆起,把整个裆部撑出一个几近帐篷的弧度。
连松紧带都被这股向外的力量绷得微微往下滑了。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丈夫平时早晨睡裤也会有类似隆起的形状,每次打呼噜翻身碰到她屁股时她都会默默往旁边挪一挪,不想碰到那个东西。
但此刻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躲开。
她盯着他裆部看了片刻,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看,迅速把自己裹进被子。
但裹完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又偷看了一眼——这和她丈夫的完全不同。
丈夫那个她看过太多年早就没有好奇心了。
但这个藏在黑色运动裤下面,她感受到过好多次——被他压在隔间里做胸推时从乳沟上方顶到下巴,被他隔着裤子跪夹时大腿内侧蹭到。
而今晚从头到尾他只顾着为她服务,自己下面硬成这样,却连一句暗示都没说。
“那你——怎么办。”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哑,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打破沉默问他了。
问完之后她把被子拉上一点挡住下半张脸。
她脑子里依然没有“我去帮他”的选项——那不在她的思维框架内。
她可以让他帮忙用假肉棒,可以被他舔出水喝下去,再进一步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但她也不想他就这样憋着走。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知道她在问什么,但他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不是不想,是今天晚上他已经完全满足了。
他用嘴让她爽到失控,喝了不知多少波蜜桃露,亲眼看到她瘫在床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这件事在他过去几年所有的幻想中都从没敢写成剧本,今晚真的发生了,而此刻他只想再多回味一下。
“没事,我去泡个汤就好了。”他笑着用拇指往后指了指院子的方向,“反正硫磺泉开着,刚才被你淋了一身也正好去洗洗。”说完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已经半湿的毛巾搭在椅背上,转身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