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擦干净的乳白,但眼睛是弯的——明显是完成任务后满足又傻气的笑。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他裤裆,又愣了一下。
他才刚射完,那根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还硬邦邦地翘在她面前,龟头仍然胀得发亮,马眼上还挂着残余精液混着她的唾液,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
她用手轻轻握了一下——烫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的鹅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