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跳动。
他把龟头重新对准那道紧窄缝隙,这次用腰更慢更稳地往前推。
龟头撑开大阴唇滑进阴道口的一瞬间,他感觉到她里面那圈极紧极窄的肉环猛然箍住了他的冠状沟。
那种紧致度是他从未在色情片里见过的——她的阴道内壁不是平滑的管道,而是一圈一圈的环状褶皱,每一圈都在龟头通过时紧紧箍住再松开,像好几道极细的皮筋同时收缩。
她的处女膜在龟头推进时被瞬间撑破,一股极细的血丝混着她自己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渗出。
她整个人猛烈抽搐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扣紧了他撑在她身侧的前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疼——”她咬着嘴唇挤出这个字,但紧接着又摇头,“没事——你继续。”
他停下来让她适应,低头看到她馒头穴被他龟头撑开的样子。
那两片原本紧紧并在一起的大阴唇被他的龟头从中间撑开,往两侧翻开,露出内侧深粉色的黏膜。
整片黏膜紧紧裹着他前端,她的阴蒂充血得更厉害了,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硬得像一颗粉珍珠。
阴户周围全是她自己的透明蜜液,混着极细的血丝,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在轻轻颤抖,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那圈红印已经因为双腿大张而变得极深,粉红蕾丝花边被扯成一道几乎要崩断的细弧。
他的龟头只进去了一小部分,冠状沟卡在她阴道口内侧那圈极紧的肉环上。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还在不停收缩,每一圈环褶都在轻轻吮吸着他。
他不敢再贸然推进,等她呼吸稍微平缓了一些,才慢慢把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往里推。
她的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第一圈环褶裹住冠状沟,第二圈裹住棒身上段,第三圈裹住中段。
每通过一圈肉环,她的大腿内侧就抽搐一下,她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掐出的印就越深。
他一直推到龟头抵住她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才停住。
整根肉棒全根没入。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完全消失在她饱满鼓胀的馒头穴里,只露出根部最后一段。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紧紧裹着棒身根部。
她整个外阴充血到极限,颜色从最初的白皙变成深粉红,阴蒂硬得几乎透亮。
一股极细的透明蜜液混着破处血丝从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她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全是细汗,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她的脸上没有后悔,没有退缩,只有一种极度被填满后终于确认自己可以被填满的茫然与狂喜。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完全没入自己体内的粗大肉棒,嘴唇张了又合,最后只挤出一句极轻的话。
“李老师——你真的进来了。”
李赣把腰收回来。
抽出时她的阴道内壁那些肉环反过来箍住棒身不放,一层一层地挽留他,抽出大半截时冠状沟被最外侧那圈肉环卡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啵声。
他再把腰往前推回去,推进去时那些肉环又被龟头一层一层挤开再重新箍紧。
他试着像色情片里那样先慢后快,先浅后深,从极慢的几秒一次逐渐加快到几秒几次。
她的臀侧在他每次推进时都会轻轻弹跳,大腿内侧从最初紧绷逐渐变成有节奏的抽搐。
阴户被反复撑开,大阴唇翻合,馒头缝被他的鸡巴撑成一道完整的圆孔,荔枝蜜液不断从交合处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张雪开始发出细碎的闷哼。
不是疼痛的闷哼——刚才那声“疼”之后她就没有再喊疼了——而是舒服的、被连续刺激到某个点后不由自主漏出来的喉音。
她以前给他口交时从不会这样叫,因为她嘴里塞着东西。
现在她的嘴是自由的,胸腔是打开的,快感不需要被吞咽动作压抑,她每次被他顶到最深处都会不由自主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立刻咬着嘴唇忍回去,再漏出来。
“不用忍。”他俯下身把她微张的嘴唇含住,舌尖探进去轻轻扫她上颚,她全身猛烈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腰侧。
他顺势把手伸下去按在她阴蒂上,用拇指轻轻揉那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粉珍珠。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被吻住的惊呼,腹肌猛烈收缩,阴道内壁那些环褶猛然收紧——他感觉到自己整根鸡巴被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内挤压,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裹着棒身激射出来。
她的馒头包子穴第一次在真正男人的鸡巴下潮吹了。
不是之前她自己用手指揉到高潮时那种高压水枪般的远距离水箭,而是从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口缝隙中激涌而出的、大量温热的花洒——透明蜜液混着她破处的血丝冲出,喷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又涌出来将床单迅速洇湿。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烈抽搐着,手指掐进他后背,小腿肚在他腰侧疯狂蹬踏,吊带袜松紧带被瞪得卷了边。
她张着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极细极急的气流嘶鸣。
他把她按在自己胯下继续抽送。
她紧窄的肉环在高潮痉挛中仍然不停收缩,裹着棒身吸得更猛,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一小股透明蜜液从缝隙挤出,把她的大腿内侧淋得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高潮之后的她完全放开了自己——不再咬着嘴唇忍声音,而是随着他每一次深推都在发出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闷哼,断断续续说着“好胀——你别停——”之类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
他最后冲刺时她的馒头穴又喷了一次。
这次量比第一次小了些,但力道仍然很猛,几股水箭混着透明蜜液溅在他的胸口和脖子上。
他整个人一僵,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住她宫颈口最深处,一股温热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子宫颈口。
她被他射精时的抽动烫得整个人从床单上弹起来,抱紧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慢慢将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
阴茎抽离时她的阴道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被撑了太久的肉环缓缓合拢,馒头缝重新并回那道深凹的细线——只是现在整片阴户比之前更红更肿,阴蒂还在半包皮间微微跳动,阴道口和整片大阴唇内侧全是浅白色的残余蜜液混着他的精液,又在灯光下泛着荔枝味的透明反光。
床单湿了好大一片,床沿的羽绒被一角也被溅湿了,连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都沾了几滴细密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