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射精的抽搐中又喷了一次——两人交合处把潮吹液堵在紧贴的耻骨之间,顺着两侧大腿根与臀沟失控涌出。
他把她整个人搂紧,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口喘气。
她瘫在他怀里,后背贴着镜子上全是体温蒸出的一片雾气。
两人慢慢滑坐到浴室地板上任凭热淋浴从头顶继续浇下。
精液与荔枝蜜汁的残余被水流冲散沿着瓷砖缝隙流进排水口。
她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才用极低极哑的声音说:“腰快断了。”他低头看她——头发全湿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睫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淋浴水。
乳房上那几个昨晚被他揉出来的指印还没消,大腿内侧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紫痕在热水冲刷下变得更深了。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就这样在浴室地板上被淋浴水持续打湿冲刷,两人谁也没再动。
竹篱笆外面的竹林被晨风吹得沙沙响,硫磺泉还在后院墙角汩汩冒着蒸汽。
远处山脊线上已开始泛白——云谷的冬晨正慢慢苏醒。
而竹语木屋这台只属于他们自己的短暂暴风雨,终于从昨晚一直淋到了现在,现在彻底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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