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馒头缝里渗了出来,把整条甬道浸得滑腻顺畅。
他的整根鸡巴几乎没有阻力就全根尽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最深处。
张雪的嘴大张着,她用双手同时捂住自己嘴巴,把所有声音死死压回喉咙里。
他整根插到底时她的腹肌猛烈抽搐了一下,大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阴道内壁那些环状肉褶一层一层地箍住他整根棒身又在每次抽出时被动地反向翻出。
李赣扣住她的胯骨开始猛烈抽插。
他开了一星期的会,憋了一整个星期,就刚才看到那张照片时手都在抖。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吻上她捂住嘴巴的手背。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手肘撞在马桶水箱侧面发出闷响,连带着隔间挡板都在轻微晃动。
她以为自己捂得够紧,但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极细碎的嘤嘤声——不是叫,不是喊,是被操得失了节奏后从胸腔里被撞出来的闷闷气流。
每次他龟头撞到子宫颈最深处时她的鼻翼就会快速翕动两下,压在嘴巴上的手背间挤出一声极短暂的湿润喉音,像是被堵在喉咙里的一小截哀鸣。
她隔着指缝拼命吸气,但每次刚吸进一点空气,下一波撞就又把她的呼吸节奏撞碎。
她的眼睫毛在颤抖,额头上全是细汗,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李赣的右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胸前,握住她左乳从下缘托住。
隔着黑色高领毛衣和蕾丝罩杯,他拇指找到那颗早已凸起的乳头用力搓了一下。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手从嘴上拿开想抓住什么又被身后他的冲击力撞得往前一冲,手指撞上马桶盖——啪。
马桶盖受不住她体重反复撞击边缘,发出有节律的啪、啪、啪声响。
她的那对f杯巨乳在黑色高领毛衣里像两个被薄布裹住的实心水袋,随着他的猛烈撞击往前后剧烈晃荡——每次他往后抽出时那对巨乳就往下沉,撞在马桶盖的陶瓷边缘,发出沉闷的啪声;每次他往前顶到底时那对巨乳又往前甩,乳肉砸在马桶盖上又是啪的一声。
啪,啪,啪——那频率和他腰胯撞击她臀肉的节奏完全同步,像两套鼓组在同一支曲子里疯狂对敲。
她的臀肉被他撞得啪啪响,她的乳肉砸在马桶盖上也在啪啪响,两种闷响此起彼伏,中间夹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从指缝漏出的细碎嘤嘤声。
这对f杯巨乳在撞击中把黑色高领毛衣的前襟撑得几乎极限——两团乳肉在每次砸落时都会先贴着马桶盖往外摊开,把高领毛衣的前襟绷成一片几乎透明的薄布,然后在弹回时重新聚拢,乳沟深得能把整个手掌吞进去。
内陷的乳头早已完全凸起,硬邦邦地顶在蕾丝罩杯和毛衣之间,每次砸在马桶盖上都会在陶瓷表面碾出一个极小的粉色压痕,下一秒又弹开。
如果此刻有人躺在马桶盖上,他会看到这对裹在黑色高领下的f杯爆乳像两块巨大的实心水球从上方猛砸下来——先是左乳的乳根率先撞上他的左脸,整团软肉以极快的速度贴着皮肤摊开,乳头从他的颧骨刮到嘴角,留下一道极淡的荔枝甜香;紧接着右乳砸下,乳肉把他的整张脸完全吞没,他的鼻子埋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嘴唇被乳房的重量压得几乎无法闭合,牙齿硌在软肉上,舌尖能尝到黑色高领毛衣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
他张嘴想呼吸,但左乳已经从马桶盖上弹起又再次砸落,乳肉直接塞进他嘴里,把那截刚吸入的空气全部挤了回来。
他只能在一次撞击和下一次撞击之间的极短间隙里拼命嗅着她胸口的气息,下一秒又被另一团巨乳压住口鼻不能呼吸。
黑色藤蔓在视野边缘一闪一闪。
李赣也被她内壁环褶吸得快要失控,伸手绕过她腰前,手掌张开隔着一步裙直接捂住她整个馒头包子穴,拇指隔着裙子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
她的腹肌猛然收紧,阴道内壁那些本来就紧得不行的环褶全部同时挛缩——他的整根鸡巴被从四面八方猛烈绞紧,冠状沟被最深处那圈宫颈环死死咬住。
他从她体内抽出来时整根粗壮的棒身拉出极透明的水光——那是她分泌的大量荔枝蜜液裹满了整根棒身,在日光灯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然后他把龟头重新抵在她湿透的阴道口,在入口上方狠狠碾过去——沿着大腿内侧的松紧带勒痕从下往上推,把藤蔓镂空叶片一寸一寸撑开,最后停在刚才被他拇指按压过的阴蒂位置上轻轻一顶。
“李老师——快一点——要回去了——”她趴在马桶盖上,双手艰难地重新捂住嘴巴,声音从指缝间闷出来。
他把她的双胯骨重新扣紧,腰往前猛地一顶,整根全没。
龟头撞到子宫颈最深处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收紧腹肌,一大股温热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紧窄的阴道。
她被他一射烫得整个人猛烈抽搐了几下,阴道内壁那些环褶也跟着同步收缩,挤压出更多温热的荔枝蜜液。
两股温流在她阴道深处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阴道口缝隙中流出来,沿着吊带袜松紧带下方的蕾丝花边往下淌。
藤蔓镂空叶片被浸成半透明的深黑色,银色丝线上挂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水珠,大腿内侧的整片蕾丝全部湿透了。
暗红绣字也被体液泡开边缘变成模糊的绯色水印。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她的阴道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
张雪瘫在马桶水箱上大口喘气,额头全是汗,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她低头看自己腿上的丝袜——那不到几十分钟前还是全新的日系限量黑霞,现在整片大腿内侧全部湿透,藤蔓花纹被精液和荔枝蜜液浸得面目全非,暗红绣字被水渍洇得边缘模糊,银色丝线上挂着亮晶晶的透明水珠,双腿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深一片浅一片的湿痕。
“这没法穿了。”她从马桶上滑下来,扶着隔板站稳,用手背擦掉下巴上不知什么时候淌下来的口水。
李赣已经整理好自己,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巾递给她。
她把湿透的丝袜从腿上褪下来,藤蔓镂空叶片被精液和荔枝蜜液浸得黏在一起,银色丝线上还挂着没干的透明水珠,暗红绣字已经被体液泡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字迹。
她看了它最后一眼——早晨才第一次上腿的日系限量黑霞,被操了半个中午就报废成这样——然后把它卷成一团,用几张新纸巾裹得严严实实,扔进垃圾桶最底下。
她又把马桶冲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把大衣裹好,拉开门快步走回综合管理部。
下午快下班时,有人去上厕所。
男厕所里空无一人,他走进最里面的隔间,低头发现垃圾桶里塞着一团纸巾。
不是他故意要看——是那团纸巾外面露出了一小截黑色蕾丝,藤蔓纹路极精细,边缘还缀着银色丝线。
他把那团纸巾扒开,里面裹着一双黑色蕾丝吊带袜。
裆部全是半干涸的透明粘液和乳白色痕迹,大腿内侧还有几处没完全干的深色湿痕,皱巴巴地团在一起,还能闻到极淡的荔枝甜香和精液微涩的混合气味。
他蹲在垃圾桶旁边,把那双丝袜拎起来对着日光灯看了好一会儿。
吊带松紧带内侧绣着一圈暗红小字,被水渍洇开了边缘,藤蔓镂空叶片上还挂着干涸的透明荔枝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