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在她手背上。
李赣压低声音喊了她的名字。“小雪——吴姐在里面——”
她没有理会。
她把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缠绕在棒身上微微跳动。
她盯着它看了片刻,那根东西在她目光下又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极细微的前液。
她伸出舌尖,把顶端那滴透明的前液轻轻舔掉,然后用嘴唇贴住龟头正中,像亲一个人那样在顶端印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嘴,一口吞到底。
不是缓缓的,不是试探的,而是一口气从龟头含到根部,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棒身,她用舌面平贴着他下方的青筋,整根粗物被她的口腔温度包裹,然后她用一只手按着他的小腹固定自己的位置,头部开始快速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是整根吞入又在下一秒整根拉出。
龟头撞到她喉咙最深处时她会用鼻腔轻轻哼出声响,那声音极轻极闷,被水龙头的水声完全盖住了。
李赣的手肘撞在茶杯上,茶杯翻了,茶水淌在桌布上。
吴子仪在厨房里喊了一声:“怎么了?什么东西打翻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李赣正好把他的大腿夹紧又松开,眼眶红了,手指死死攥着桌布的边缘,喉咙里所有即将出口的声音硬生生转化为一个短促的“没事,就是茶杯洒了”。
张雪在李赣开口之前又加快了吞吐的节奏。
她不再用之前那种在车上给他口交时循序渐进的方式,这一次是纯粹的力量交替——嘴唇箍紧往下推、喉咙夹紧往上拔、舌尖在拔到顶端时快速刮过马眼、再用深喉把这根鸡巴整根按回自己喉咙最深处。
她用嘴唇箍住冠状沟,用力一吸,吸得他整个龟头都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然后她松开嘴唇,退出来,舌尖在他马眼上快速拨动了好几下,又重新深吞到底。
她的口水大量溢出,顺着他的睾丸滴在桌下的木地板上。
李赣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腹肌猛烈抽搐,手指在桌布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褶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手按在他大腿上,能感觉到那些肌肉在自己掌心里剧烈跳动。更多精彩
她抬起头,嘴唇还含着龟头前端,在含着他的同时用眼睛直直看着他,然后她松开嘴唇,用沙哑到近乎气声的声音说:“昨晚你和她干什么了。”
她说完又含进去了。
她的深喉技巧已经和老猫教她时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她还要在每次吞到底前停顿一下,现在她的嘴唇在龟头和根部之间快速移动,每一次吞到底都用喉咙夹住他停留好几秒,然后退出来用舌尖在龟头下缘快速刮擦,又再次深喉。
这套刚猛的吞吐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喘息的空间,完全不给反应时间。
李赣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暴力。
他的手本能地抬起来想去碰她的头发,但手指刚触到她的后脑勺就被她用手打开了。
他不能碰她,她不要他碰她。
她只是在用嘴惩罚他。
他的呼吸完全碎掉了,胸腔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他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每一次收缩都在把他往更极限的方向逼迫。
张雪把嘴唇箍得更紧,整个口腔内部形成了一道湿滑而紧窄的管道。
她的右手中指正轻轻按压他的会阴,食指揉弄他的睾丸底部,这是老猫教过她的——刺激那些平时没人碰过的地方会让他更快失控。
她以前从来没有用过这招,因为她想让他多享受一会儿。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她要用最快的方式把他弄到高潮,来证明自己的技术,来证明他对她的依赖,来证明这些只有她才能给他。
“你和她——在那边——干了什么——”她含着他的鸡巴,在急速吞吐的间隙中压低了声音追问。
她的嘴唇肿了,嘴角全是透明唾液拉丝,头发在刚才的动作中散开了几缕,但她眼睛里的光没有变。
她不是在伤心,她是在生气。
“小雪——没有——真的没有——”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像砂纸打磨过的木头。
她没有理会他的辩解。
她只是把他含得更深,嘴唇箍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肌肉正在持续收缩,舌尖在他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反复刮擦。
这种极快极猛的节奏不是服务,是惩罚,她要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失控,要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你——给我含——你——别——”
张雪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她把整根鸡巴吞到底,停在喉咙最深处,用喉腔肌肉狠狠夹了他一下。
然后她在那个最深的深度上开始吸——不是轻轻含住,是用整个口腔配合咽喉产生强大的吸附力,像要把他的魂从他身体里抽出来一样。
李赣整个人弓起来,下巴猛烈抽搐了几下。
他的手指握紧了酒杯,指节泛白,体内猛烈的释放冲刷过他的骨盆,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向她的舌根深处。
她的嘴唇在那瞬间箍得更紧,一丝都没有漏出来,她用喉咙深处接收了喷涌的每一股,吞咽的动作连贯而迅速。
她在狂吸的同时偷偷抬起眼睛看他——他正仰着下巴,眉头紧皱,嘴唇微微张开,喉结在颈前猛烈滑动。
他在最不应该失控的场景中最迅速也最彻底地失控了。
她慢慢松开嘴唇,用舌尖把龟头上最后一小点乳白色的残余也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直起身,拉好他的拉链。
她看了一眼他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裤腰,用手指把皮带重新扣好,然后从桌上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咽下去。
整个过程她很快就完成了。
李赣靠在椅背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整理好的裤腰,又抬头看着她。
她的嘴唇还肿着,嘴角有一丝没擦干净的透明痕迹,她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但那种愤怒的光已经退了,现在那里只有一种近乎慵懒的满足。
“你疯了吗。”他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疯了。你才知道。”张雪拿起酒杯晃了晃,桂花酒的甜香在两人之间飘散开来,她的嘴角还挂着那道弯弧。
吴子仪洗完碗走出来,双手还在围裙上擦着水。
她看到李赣靠在椅背上,茶杯歪在桌布上,茶水洇湿了一片。
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完,但神情已经恢复了一些镇定,手里抓着菜单,正慢慢地扇着风,像是因为天气太热或者火锅太烫才脸红一样。
张雪已经把筷子重新握在手里,低头用纸巾擦自己的嘴角,她气色格外好,脸颊红扑扑的,嘴唇比刚才红肿了不少。
“聊什么呢。”吴子仪把围裙叠好放在桌角,坐下来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透的桂花酒。
“聊周末加班的事。”张雪把那张擦完嘴角的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然后拿起筷子夹碟子里最后一颗花生米。
吴子仪看着李赣的脸,他勉强维持着平常的微笑,把那张菜单放下又拿起来翻了两页,研究着上面每一道徽州土菜的名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