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站在莲姿瑜伽馆的玻璃门前,手搭在门把上,没有推开。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长款风衣,扣子从头系到尾,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风衣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深蓝色弹力运动长裤。
没有内衣。
没有乳贴。
没有丁字裤。
只有她这具三十八岁的身体,和一层薄薄的棉布。
风衣领口被她拉到最上面,扣子勒着脖子下方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棉布直接蹭在乳头上的触感——那种细微的、不间断的摩擦,每走一步,衣料就在乳尖上轻轻扫过去一次。
那种摩擦陌生而尖锐,像有人用指腹轻轻拨弄她的乳尖,每一下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让自己的乳头这样毫无遮挡地被布料摩擦过。
她的乳头在t恤下已经凸起来了,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紧张。
那种羞耻感从她今天早上在衣柜前犹豫了二十分钟就已经开始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一件没有任何支撑的t恤,胸前的两团乳肉在布料下自然下垂,乳尖顶着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拿起文胸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咬着牙把风衣裹紧出了门。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不穿内衣出过门。
从她第一次发育戴上文胸开始,她的胸前就永远有一层布料兜着。
今天那层布料被拿掉了,她感觉自己像裸体站在闹市中央,每一个路过的行人都在透过那件风衣看穿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在等红灯的时候,感觉旁边一个男人的视线在她胸口停了一秒,那一秒让她整个脖子都烧红了,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恨不得把风衣裹得更紧些,但越拢风衣,布料就越贴近胸口,两颗奶头反而更被磨得发硬。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一点点往外顶,越顶越尖,像两颗被布料反复唤醒的小石子。
她站在莲姿瑜伽馆的玻璃门前,手心全是汗,握在门把上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只是来拿回上次落在这里的银白瑜伽服,拿完就走。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像念咒一样——拿完就走,拿完就走,拿完就走。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玻璃门。
前台小姑娘不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练习室方向传来极轻微的桧木精油香。
她的平底短靴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她的心跳快得让她能听到自己的脉搏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她在第三练习室门口站了好几秒,手指在门把上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还是咬着牙推开了门。
周明远正坐在瑜伽垫旁边的折叠椅上,手里拿着平板,像是已经等了她很久。
练习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射灯。
那套移动式空中瑜伽架已经被推到了练习室正中央,几条宽版丝绸吊带从天花板垂下来,末端连接着可调节的环扣。
他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站起来迎接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目光从她脸上一路往下扫——扫过她紧裹的风衣领口,扫过她扣得严严实实的纽扣,扫过她露在风衣下摆外面的一截小腿。
那道目光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他看她的时候藏着掖着,用专业的身份打掩护,但今天他不藏了。
他就那样坐在那里,像打量一件终于到手的东西一样,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
他的嘴角挂着那种猎手终于收起所有伪装的从容弧度,手里的平板在他指间转了一圈。
“吴姐,你来了。我等你好一阵了。”
他站起来,把平板放在旁边的瑜伽砖上,语气和平时一样温和,但字与字之间的停顿变了——以前是友善的温和,现在是笃定的温和,是那种明知对方跑不掉、所以不紧不慢的语调。
“你的瑜伽服还在更衣室里,我帮你收好了。不过在拿之前——我想先给你看个东西。”
他把平板拿起来,屏幕转过来对着她,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暗金色的床头灯光填满了屏幕。
那个卧室的场景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宣城快捷酒店,那张铺着廉价白床单的大床。
画面里她正帮李赣撸动那根粗长的鸡巴,然后低下头含住龟头,那对水滴巨乳在画面中央弹了出来。
她看到自己的脸完整地出现在屏幕里,看到自己的手握住李赣的手按在自己左乳外侧,看到那件白色t恤被掀开,露出一整颗水滴巨乳。
她看到自己低下头含住自己左乳乳头,舌尖在顶端画了一圈,那根粗长的鸡巴从乳沟下缘插进去,被两团乳肉左右夹住开始上下移动。
那两颗乳头在画面里从浅粉色一层一层地加深,从桃粉色变成桃红色,从桃红色变成苺红色,乳晕也在镜头特写下极其缓慢地褪去颜色,像水彩被水浸透后慢慢洇开淡化的过程。
进度条被拖到最后,视频结尾弹出一行字,屏幕黑底上浮现出那行白色小字:
“很美的奶子。明天去健身房的时候,别穿内衣。如果你不想这段视频被所有人看到的话。”
吴子仪的脸从正常肤色迅速变成煞白,又从煞白迅速烧成绯红。
血液像被抽空又像被灌满,她的耳朵里嗡的一声响,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有那行白色小字在她眼前反复晃着。
她踉跄着退后了好几步,后背撞在练习室的墙上,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了一点,又硬撑着站住。
风衣领口被她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她的嘴唇张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声音抖得像被风吹散的纸片:“是你——你偷拍的——你装在宣城的酒店里——你怎么能这样——这是违法的,我可以报警!”
她说话时整个人都在发抖,肩膀剧烈起伏,眼眶迅速泛红,泪光在里面打着转,但她的声线没有软下来。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风衣口袋里摸手机,手指已经碰到了手机壳的边角,但她掏了半天掏不出来,手指像不听使唤一样在口袋里乱撞。
她真的想要报警,她甚至在脑子里已经开始组织报警时要说的每一句话。
周明远没有慌。
他把平板放在瑜伽砖上,重新在折叠椅上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抬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跟她讨论今天的训练计划。
“你可以报警。警察来了,我就把这个视频交出去。到时候谁会看到它,我不知道——你的公司、你的同事、你女儿、还有你那个在武汉的老公。”他说到“你女儿”的时候故意放轻了声音,那个停顿恰好落在最致命的位置。
他知道她最怕什么——她的女儿,她的家庭,她在公司里端庄人妻的形象。
他花了几个月研究她,从她的脚窝到她的奶头,从她的白虎一线天到她的蜜桃露,从她的婚姻到她的女儿,他把她的每一寸都研究透了。
吴子仪的风衣领口还紧紧攥在手里,人却僵住了。
她的手机已经摸到了,但她的手指失去了所有力气,她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