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快。
周明远站起来。
他再次加大力度,一只手将筋膜枪的最高档狠狠压进她的左脚脚窝,另一只手同时捏住她那两颗已经快要变成苺红色的乳头,同时往外极限拉扯。
他把她的乳头拉到整个乳尖都变了形,乳肉被拉长成尖锥,乳晕完全消失在他的指间。
然后他不松手,就在那个极限位置保持拉扯,用指腹不断地揉搓她乳头最敏感的顶端。
当脚底的定点高频震动、乳头的极限拉扯揉搓、以及完全被固定在半空中的无助感三重刺激同时达到极限时——
吴子仪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体内积蓄已久的蜜桃汁再也承受不住了。
先是骨盆猛烈地往前顶出去,阴道口前所未有地张开——两片大阴唇被汹涌而来的水压猛然推向两侧,像两扇被洪水冲开的门;小阴唇从缝隙里完全翻了出来;阴道口猛烈张开——然后大量透明蜜桃汁终于被泵了出来,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像花洒被猛地拧开一样,扇形水幕以不可阻挡的力道向外喷射。
这一次是高压喷射,水流直接从阴道口喷射而出,穿过已经完全湿透无法再阻挡液体的银白面料,向外飞溅出将近一米远。
第一股水柱喷出来时发出“噗——”的一声,扇形水幕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力道比第一股更猛,喷出的弧线更长;然后是第三、第四、第五、第六——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喷了多少下。
整个练习室里回荡着她喷射时发出的沙沙声,还有她终于再也压抑不住的尖叫和哭泣。
她的骨盆在喷射中不停地向前顶出,身体像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小腹向内凹陷,胸口向上拱起,肩膀往后拉,整个人在吊带上绷成一道极致的弧线。
那对巨乳在空中剧烈晃动,左右乳交替画着不同频率的弧线。
苺红色的乳头顶端在每一次晃动中都闪着湿润的光,在射灯的暖黄光线下像两颗刚被雨淋过的红宝石。
她的乳头在他面前完成了最终的进化——从浅粉色到桃红色再到苺红色,三个阶段,三种颜色,全部被今天的视频完整记录下来。
苺红色的乳头不是水蜜桃那种明媚的桃红,是莓果那种更深沉、更浓郁、更接近浆果在最成熟阶段时渗出的深色汁液的红。
乳晕彻底消失了,只剩下那两颗苺红色的果实翘在乳峰中央,红与白的对比在射灯下格外刺眼。
然后——更让她崩溃的一幕出现了。
不是一次喷射就结束,而是一次接一次、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持续高压泵射。
她的盆底快肌纤维像是被按下了最高频率的开关,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蜜桃汁的猛烈喷涌。
而每一次喷涌,都产生一股向后上方的反作用力。
那股力从她的会阴深处爆发,沿着整个骨盆底肌的弧度向前上方传导——不是散乱的抖动,是一股精确的、集中的、沿着子宫和脊柱传递的推力波,像喷气式引擎的推力从尾喷管中爆发时那股贯穿机身的力道。
她被那股来自自己体内的推力从内部猛烈地往前上方一推,在她体内形成了一股沿脊椎从尾骨传递到颈椎的长波震颤,然后她的整个身体在吊带上不自主地偏转了十几度。
她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只想停下来。
但第二次喷射紧接着来了,比第一次更猛,扇形水幕展开更宽,喷射的初速度更大。
那股从膀胱后侧和子宫颈上方同时爆发的收缩力把她整个人往左侧推了更大的角度——她的左肩往后拉,右肩往前送,骨盆在吊带的约束下呈逆时针扭转。
第一次和第二次喷射之间不到两秒,她从正位旋到了面向左侧墙壁的方向,而她喷出的水幕在她身后划出一道宽阔的弧线,撞上了左侧墙壁上的射灯灯罩,水珠四溅。
她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个新的方向——第三次喷射就到了。
这一下更剧烈,盆底肌群像是被一个更强力的开关触发,从子宫颈到阴道口整段产道同时猛烈收缩,把腹腔内积蓄的所有蜜桃汁以扇形方式再次向前上方猛烈泵出。
这一次,喷射的反作用力和她的身体扭转产生的离心力叠加在一起——她的身体像被一股无形的推力猛地往逆时针方向又推了大半圈,水柱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几乎完整的圆弧,从左侧墙壁扫到后墙,再到右侧墙壁。
她看到那道水幕从自己的视野左侧急速扫过,像一根透明的长鞭在室内甩了一圈。
第四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转向了右侧,水幕从她右腿外侧往后喷出,洒在后墙的整面墙上。
她的长发因为旋转甩到了脸上,几缕发丝沾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第五股——她的身体继续旋转,水幕的弧线更加完整,从后墙延伸到右侧墙壁,再回到正面的玻璃门上。
她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玻璃门上挂满了自己喷出的水珠,它们顺着光滑的表面往下淌,留下一道道水痕,倒映着射灯的碎光。
第六股——她完完整整地转了一整圈。
她开始匀速旋转了。
从第六股水柱喷射开始,她的身体进入了一个自我维持的旋转状态——每喷出一股,反作用力就推动她转过一个角度;每一次旋转,都把她带到下一个喷射位置;每一次新位置的喷射,又继续维持旋转的动力。
她不再需要教练的额外推动,她的身体自己变成了一台旋转喷射装置。
那场面已经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
她悬在半空中,四肢被固定在吊带支架上,身体以每约十秒一次甚至更快的频率持续旋转。
她的白虎一线天每一次转到某个特定方向时就会喷出一股扇形水幕——不是连续的喷涌,而是有节奏的、与旋转频率同步的喷射。
那股水幕从她腿间喷出时,因为身体的旋转,在空中画出的不是一道固定的水柱,而是一条不断延长、不断叠加、不断覆盖的螺旋形透明水带——像一颗正在自转的喷水卫星,在太空中用自己的体液画出了自己的轨道。
水幕喷射的范围随着每一次旋转而扩大。
第一圈的半径大概只有半个手臂长,扇形水幕的末端刚刚触到地板;第二圈时半径扩展到了将近一米,水花溅到了墙面和折叠椅腿上;第三圈时她已经把整个练习室的低空三分之二完全纳入了她的喷射范围——墙壁从底到高挂满了透明的蜜桃汁,折叠椅的椅面上积了一小片水洼,筋膜枪的硅胶头上滴着水珠,移动式瑜伽架的金属立柱上挂着反光的液体。
墙壁上的水痕在持续叠加中被不断刷新。
不是简单的从上往下流淌,而是在她每次旋转经过墙体时,都有一层新的扇形水幕覆盖上去,在原有水痕之上叠加新的水纹。
墙面上开始出现水帘般的重叠纹理——一道更深的竖痕上又被复上一道更浅的横向水纹,水珠沿着墙壁往下滑的时候与下一道水幕相遇,形成密密麻麻的水珠阵列,在射灯下反射出无数个细小的光点。
整面西墙像被一场专属于她一个人的暴雨反复冲刷了无数遍,墙皮的光泽在持续浸润下变得润泽反光,像一层透明的釉。
天花板的射灯罩上也开始挂水珠。
在她旋转到某个特定角度时,水柱直接喷向了天花板的边缘,然后反弹下来的水滴沿着灯罩的弧度往下汇聚,在灯罩的最底端凝成透明的水珠,越积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