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接触方式效率太低,灵力传导需要经过皮肤、经脉、丹田多重转换,到达本座体内时已经衰减了七八成。
本座需要一种更直接的……渡入方式。
她说到渡入方式四个字时,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长生没有抬头,但他的心跳加速了半拍。
他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了。
从他在三月初七跪在这间密室里看到秦若兰那副欲劫失控的模样开始,他就在等这一刻。
弟子愚钝。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与紧张。秦长老说的更直接的渡入方式,是……什么意思?
秦若兰沉默了三息。
三息的时间不长,但在这间封闭的密室里,寂静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这三息仿佛被无限拉长。
褪去衣物。她终于开口。躺到榻上。
陈长生抬起头,目光中精准地调配着六分惊愕、三分惶恐和一分不解。
长老……
这是疗伤。秦若兰打断了他,凤眸微厉。
本座灵力紊乱日渐严重,若不及时疏导,将有走火入魔之危。
你体内那股气息是目前唯一有效的疗法。
褪去衣物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灵力传导的阻隔,肌肤相触比隔衣探脉的效率高出数倍。
这不是本座要对你做什么,而是你在配合本座的治疗。
听明白了吗?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逻辑自洽,像是她在心中排练了很多遍。
陈长生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
她在给自己找理由。
一个化神境的女修、百草殿的殿主、数百年清名在身的长老,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将一个杂役弟子的衣服扒光放在自己的玉榻上。
弟子……弟子明白了。他故意让声音颤了一下。弟子遵命。
他开始解衣。
粗布短褐的系带被他缓慢地解开,露出精瘦但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部。
他不是魁梧的体型,穿越时继承的这具身体偏瘦,但一个多月的灵谷滋养已经让他的肌肉线条比初来时紧致了许多,胸口正中那个位置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暖光,像是皮肤下面埋着一颗微微发亮的珠子。
短褐落地。
他的手伸向腰间裤带。
在解开裤带的瞬间,他余光捕捉到秦若兰的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下他的胯部,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那一瞥快如闪电,但他捕捉到了。
裤子褪下,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密室之中。
灯火昏暗,但足以让秦若兰看清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
他的身体年轻、精瘦、皮肤因常年做杂役而偏暗,但不粗糙,反而因灵谷滋养而有了一种微微的光泽。
以及,在他两腿之间,那根即便在未完全勃起的半硬状态下就已经粗长到骇人的阳具。
它垂挂在双腿间,像一条沉甸甸的肉蟒,柱身上青筋隐约可见,龟头硕大饱满,包皮半褪,微微下垂的弧度显示出它在完全充血后将会达到的惊人尺寸。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的安静,比方才秦若兰沉默的三息更长。
陈长生注意到秦若兰的目光这次没有移开。
她盯着他胯间那根东西看了整整两息,凤眸微微睁大了一分,瞳孔深处有一丝极细微的变化,那不是厌恶,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的、更加原始的情绪。
然后她偏过头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躺到榻上。她的声音比之前沙哑了半分。仰面。
陈长生走向玉榻。
他经过秦若兰身侧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他身上那股温热的气息在近距离下毫无遮掩地向外扩散,如同一团看不见的热浪裹住了秦若兰的全身。
她的呼吸在他经过的那一刹那明显停滞了一下,右手五指攥紧了袖中,指甲掐进掌心。
他躺了上去。
丝缎被褥冰凉光滑,贴在赤裸的背部和臀部,激得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栗粒。
他仰面躺着,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目光看向天花板,尽管他的余光一直锁在秦若兰身上。
他赤身裸体地仰卧在玉榻上,两腿微微分开,那根半硬的阳具随着呼吸的起伏在小腹上轻轻晃动。
他的胸口正中泛着淡淡的暖光,像一颗无声的信号灯,向秦若兰宣告着你需要的东西在这里。
秦若兰走到了榻边。
她俯视着躺在自己玉榻上的男人,灯火从侧面勾勒出她半边面庞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微颤的睫毛、抿成一线的殷红唇瓣。
本座要将灵力渡入你体内,再从你体内引出那股气息。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但语速仍然偏快,暴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过程中你不可妄动,否则灵力反噬可能伤及你的根基。https://www?ltx)sba?me?me本座会以灵力约束你的四肢,这是为了你好。
弟子遵命。
秦若兰抬手,两缕淡紫色的灵力丝线从她指尖飘出,如灵蛇般缠上了陈长生的双手手腕,将它们牢牢地固定在玉榻两侧的扶手上。
灵力丝线不粗,但坚韧异常,以他练气三层的体魄绝不可能挣脱。
他被缚住了。
双手展开,仰面赤裸,如同一件被摆放好的祭品。
秦若兰坐在榻边,右手缓缓伸出,掌心向下,悬停在他的小腹上方约三寸处。她的手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下落。
掌心贴上了他的小腹。
冰凉的手掌触碰灼热的皮肤,两种温度在接触的瞬间猛烈碰撞。
陈长生感到一股极强的灵力从秦若兰的掌心灌入他的丹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入、都要直接。
那股灵力在他枯竭的丹田中横冲直撞了一圈,然后猛地撞上了他胸口正中那颗沉睡的种子。
轰。
不是真的有声响,但两人同时感到了一阵无声的震荡。地址LTXSD`Z.C`Om
那颗种子被灵力撞击后骤然苏醒,释放出的热意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温和暖流,而是一股灼热的、汹涌的、如岩浆般的滚烫气息,从他胸口正中炸开,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狂涌而去,同时沿着秦若兰灌入灵力的路径反向冲入了她的掌心。
秦若兰的手猛地一颤。
那股滚烫的气息从她的掌心直冲手臂,顺着灵脉一路狂奔涌入她的丹田,然后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地攥住了她丹田中翻涌不休的紊乱灵力,将它们强行镇压了下去。
紊乱灵力被安抚的同时,那股热意继续向下蔓延,冲过了丹田,冲过了下腹,冲向了两腿之间。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手从陈长生小腹上弹开,攥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面色瞬间涨得通红,胸口急剧起伏,道袍下那对丰满至极的巨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颤动,被道袍衣料绷得紧紧的,两粒硬物将衣料顶出了两个圆润的小尖。
她咬住了下唇。
这是……她的声音沙哑到了几乎不像她自己。气息共鸣,比本座预计的……强烈得多。
陈长生仰卧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