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五月初六·亥时·天玄宗·百草殿·秦若兰寝殿】
月光从紫檀窗棂的镂空花纹中洒入寝殿,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片碎银般的光斑。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网?址∷ WWw.01BZ.cc
殿内没有点灯,唯有床头那盏长明灵灯散发着微弱的暖黄光晕,将帷幔的纱影拉成长长的暗纹。
陈长生推门进来的时候,殿内的一切都与前五次相同。
红木妆台上摆着未合的妆匣,紫檀拔步床上的锦被已经铺平,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熟悉的清冷药草香。
但有一处不同。
秦若兰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以往她都是提前在榻上坐好,以一种长辈赐恩的姿态等候他到来,然后以简短而不容置疑的命令开始一切。\"
过来。\"\"躺下。\"\"可以开始了。\"每一句话都在提醒他:这是本座施予你的机会,你应当感恩。
但今夜,她站在窗边,没有转身,也没有开口。
月光从她面前的窗棂照入,将她的侧影勾勒成一道剪影。
她身上穿着日常的淡紫色长袍,乌黑如瀑的长发今夜没有挽起,散落在肩背之上,发梢垂至腰际。
沉默。
陈长生站在门内,没有出声,也没有移动脚步。他在等。
他感觉得到殿内灵力的细微波动。
那种波动来自秦若兰体内——她的灵力在轻微地紊乱。
不是欲劫发作时那种剧烈的翻涌,更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下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要浮出水面。
足足过了十息。
秦若兰缓缓抬起了双手。
她的手指搭上了自己腰间道袍的系带。
指尖有轻微的颤抖。
那根淡紫色的丝绦在她指间被慢慢拉开,系结松脱,道袍的两片衣襟失去了束缚,在重力的牵引下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的一层白色中衣。
她的手没有停,继续向上,解开了道袍领口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
道袍从她的肩头滑落。
淡紫色的布料在月光下无声地堆叠在她脚边,像一朵静静凋谢的花。
然后是中衣的系带。白色丝绦被抽出,中衣被褪去,露出了里面的贴身亵衣——一件极薄的鸦青色抹胸,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秦若兰的手在抹胸上方的系带处停了一瞬。
她的肩胛骨微微绷紧了。
然后,那根系带也被解开了。
鸦青色的抹胸失去束缚,两团被压制了一整日的饱满乳肉瞬间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晃动了两下才稳住。
从陈长生的角度看去,他能看到那对巨乳从侧面挤出的弧度——浑圆而弹性十足,白腻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侧面的轮廓从肋骨处优美地隆起,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后在乳尖处微微上翘。
亵裤被褪至脚踝,然后被踢到一边。
秦若兰,天玄宗百草殿殿主,化神境初期的长老大人,此刻赤身裸体地站在窗前的月光里。
她没有转身。
陈长生看着那道被月光完整照亮的裸体背影:光滑如脂的后背,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饱满圆翘的臀部,以及那两条修长到不可思议的腿。
修仙者的肉身经过数百年灵力滋养后呈现出的完美状态,在月光下如同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
他的鸡巴在裤裆内硬得发疼。
秦若兰终于转过了身。
月光将她正面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那对他已经揉捏吮吸过无数次的巨乳此刻没有了任何遮挡物,两团饱满浑圆的白腻乳肉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两颗粉红色的乳尖已经在夜风中微微挺立。
她的小腹平坦如镜,腰肢纤柔,胯骨微微张开的弧度下方是一片修剪整齐的乌黑耻毛,遮掩着那道浅浅的缝隙。
她的凤眸没有看他。偏着头,视线落在殿内某个不存在的角落,睫毛轻轻颤动着。
三百余年。
三百余年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如此完整地审视过她赤裸的身体。
前五次双修中,她从不完全脱去衣物。
第一次是解开道袍下摆,第二次至第五次是褪去下半身衣物、上身道袍推至腰际。
她始终用衣物维持着一层象征性的屏障,那层布料是她最后的体面:本座并非赤身裸体地承受你,本座只是局部解开衣衫配合修炼。
而今夜,她亲手拆除了所有屏障。
她向榻边走了两步,坐下。
纤长的双腿并拢着垂在榻沿,白腻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锦被。
然后她开口了。
嗓音微微发颤。那种颤抖极其细微,若非陈长生这半月来已经习惯了辨析她声音中最细微的情绪波动,根本不会察觉。
\"今日……你来。\"
三个字。
不是\"本座允许你开始\"。不是\"疗伤吧\"。不是任何一种将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中的措辞。
\"你来\"。LтxSba @ gmail.ㄈòМ
这是交出缰绳的意思。
陈长生站在原地,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极轻的、几乎看不到弧度的笑。
月光照不到他帽檐下的脸,但他缓缓摘下了头上的杂役布帽,露出了一张年轻而轮廓分明的面容。
黑色的短发被帽子压得有些凌乱,但那双眼睛在暗处发着沉静而灼热的光。
他走向她。
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走到她面前两尺处时,他停了下来。
秦若兰依然没有抬头看他。她的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嘴唇微微抿着。月光将她脸侧的绒毛映得发亮,耳根处有一片不自然的红。
\"长老。\"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抬头看我。\"
秦若兰的肩膀绷了一下。
她没有动。
\"秦长老。\"他又叫了一次,语气比方才重了一分。
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请求。
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不容拒绝的确定性的语调。\"
你说了\''''你来\''''。那就看着我来。\"
她的喉咙动了动。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眼。更多精彩
凤眸对上他的目光的那一瞬间,陈长生清楚地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欲望——浓烈的、压抑了数百年的、几乎能将虹膜烧穿的欲望。
羞耻——一个活了近三百年的高阶修士在一个晚辈面前展露身体和渴求的极致难堪。
期待——一种连她自己都为之恐惧的期待,恐惧它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她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沦陷\"了。
陈长生没有给她时间消化这个对视。
他双膝跪地。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右膝盖上。
秦若兰的腿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