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摇得像风车,“主人,晓曼年轻,体力好,能被操一整晚都不求饶!妈妈都生过孩子了,逼都松了吧?还好意思跟女儿抢主人鸡巴?”
林逸坐在王座上,看着两条母狗用最下贱的语言互相羞辱,征服欲爆棚。
他冷笑一声:“继续说,谁更贱,谁就先被操。”母女俩跪得笔直,用最恶毒又最淫荡的语言互相贬低、羞辱对方,同时极力展示自己的身体优势——一个用成熟风韵和深喉技巧,一个用青春紧致和校园制服诱惑。
苏婉把丰满的乳房压得更低,声音发嗲:“主人,姨是晓曼的妈妈,却心甘情愿给女儿当陪衬的贱母狗……晓曼从小被我打屁股长大,现在却想抢妈妈的主人……她就是个天生的小骚货,偷看妈妈被操就湿成那样。主人先操姨吧,用力操烂姨这个生过孩子的松逼,让晓曼好好看着她妈妈是怎么被干到哭着求饶的。”
苏晓曼咬着下唇,反击得更加激烈:“妈妈才最贱呢!表面端庄温柔,背地里却主动给外甥戴绿帽,还求着人家把你调教成摇尾巴的狐狸母狗。晓曼至少是自愿的,而妈妈是彻底被操服的烂货!主人,看晓曼的逼多粉多嫩……妈妈的逼都被你操黑了吧?请主人先操晓曼的处女子宫,把妈妈比下去!”
林逸听着她们的下贱对话,鸡巴硬得发疼。
他先抓住苏婉的头发,把肉棒塞进她嘴里猛操一阵,又换到苏晓曼嘴里轮流抽插。
最后他把苏婉按倒在地,从后面狠狠操进她成熟湿热的骚逼,一边操一边让苏晓曼在旁边舔他的蛋蛋。
苏婉哭喊着高潮:“主人……操烂姨的贱逼……姨要被外甥操怀孕了……”苏晓曼则眼巴巴地看着,骚逼不停滴水。
又一个周末地下室,母女俩同时跪在林逸两腿之间,用嘴巴侍奉同一根肉棒。
苏婉深喉到底,舌头灵活缠绕,抬头媚眼如丝:“主人……姨的喉咙比女儿深多了吧?晓曼那小骚货只会浅尝辄止……妈妈可是能把主人整根吞进去,让龟头顶到子宫口的贱货……”苏晓曼不服,把母亲的头往旁边挤了挤,含住蛋蛋用力吮吸:“妈妈嘴巴虽然会吸,但都老了,口水都没晓曼多!主人,射在晓曼嘴里吧……晓曼会像最下贱的精液厕所一样,一口都不浪费……妈妈生过孩子,子宫都被操松了,还想抢主人精液?真不要脸!”
“晓曼你这个小贱种……”苏婉吐出肉棒,笑着反击,“妈妈至少让主人操过几十次,你才被操几次就以为自己赢了?主人最喜欢听妈妈哭着喊‘把姨的烂逼操怀孕’了,你只会抖着腿喷尿。”
林逸听着母女俩用最恶毒的语言互相雌竞、羞辱,鸡巴更硬。
他一把按住两人的头,轮流操她们的嘴巴,最后把浓精分别射在母女俩脸上。
“谁表现好,谁就被内射。继续争,给主人听听你们有多贱。”苏婉和苏晓曼同时抬头,脸上挂着精液,眼神里满是渴望与狠劲:“主人……请射进姨的子宫……让晓曼看看她妈妈是怎么被灌满的……” “主人……射给晓曼……晓曼的逼比妈妈紧一百倍,能把您的种全吸进去……妈妈只是个被淘汰的老母狗!”
林逸先把苏晓曼按在沙发上,抬起她的长腿猛操,操得她尖叫连连,骚逼紧紧夹住肉棒喷水不止。
然后又把苏婉压在身下,狠狠内射进她子宫深处,看着母女俩争相求精的样子,满足感爆棚。
白薇作为金融系年轻女教师,气质清冷高傲,在期中周意外目睹储藏室里苏晓曼被林逸操到哭喊高潮、淫水四溅的一幕后,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那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苏晓曼那高挑的身体被按在旧桌子上,短裙掀到腰间,雪白长腿颤抖着,被林逸从后面猛烈抽插的淫荡场景,不断在她眼前闪回。
当天晚上,白薇回到教师公寓后,洗澡时脑海里全是储藏室的画面。
她躺在床上,原本想早点休息,却怎么也睡不着。
手指不由自主地滑进睡裙下,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阴蒂。
她闭上眼睛,幻想自己代替苏晓曼跪在林逸脚边,被那个学弟用同样粗暴的方式惩罚。
“啊……”白薇咬着嘴唇,低声喘息。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两根手指直接插入自己紧致湿滑的骚逼,快速抽插,想象着那是林逸粗硬滚烫的肉棒,正狠狠顶撞她的子宫口。
“林逸……主人……老师也被你这样操……好深……老师也要被操成母狗……”她越想越兴奋,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丰满的乳房,身体弓起,高潮来临时,她死死咬住枕头,剧烈颤抖着喷出大量淫水,把床单弄湿一大片。
此后,白薇表面上依旧是那位清冷严谨、业务能力出色的女教师,课堂上对学生要求严格,丝毫没有异常。
但私底下,她对林逸的幻想越来越频繁。
每次上金融分析课时,她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林逸身上,然后在办公室午休时锁上门,掀起职业裙,坐在椅子上自慰。
她一边猛抠自己的骚逼,一边低声呢喃:“主人……把老师也按在桌子上操吧……老师想被你操到失禁……想当你的母狗……”高潮后,她会一边喘息一边反思自己的堕落,却又忍不住下一次继续幻想。
白薇暂时没有主动接触林逸。
她知道自己作为教师的身份敏感,也担心被发现,只是通过暗中观察,收集林逸的课程表和日常行踪,在独自一人的夜晚,用越来越激烈的自慰来缓解内心的躁动。
她有时甚至会偷拍林逸在校园里的照片,晚上对着照片自慰,幻想自己也被他彻底征服、羞辱、践踏。
那种长期压抑的欲望,正在她心里悄然发酵,逐渐走向失控的边缘。
林逸目前还不知道白薇的存在。
他俯视着苏婉和苏晓曼两条争宠争得面红耳赤、言语下贱的母狗,露出残酷而满足的笑容。
他还不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未来,会有更多女人像白薇一样,在暗处对他产生强烈幻想,整个大学校园的暗流,正在悄然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