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脖颈开始,一圈圈缠绕而下,深深勒进她丰满的e杯乳房,把两团软肉挤压得变形突出,乳头被勒得又红又肿。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绳子继续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在大腿根部交叉,紧紧嵌入她敏感的阴唇两侧,把骚穴被迫挤得微微张开。
晓曼被绑得跪坐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无法合拢,双手反绑在背后,长腿因为绳子的拉扯而不断颤抖。
“妈妈……绳子好紧……勒得晓曼的奶子好胀……骚逼也被勒得好明显……好难受……”晓曼喘息着,声音已经发软,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摇晃。
苏婉绕到女儿身后,伸手拉紧每一个绳结,让绳子更深地陷入嫩肉:“忍着点,妈妈要让你感受被彻底束缚的滋味。看镜子,看看你现在有多下贱。金融系的长腿学姐,现在却被妈妈绑成这个样子。”
晓曼抬头看向四周的镜子,每一面镜子都反射出她羞耻的模样:长腿大开、乳房被勒得变形、骚穴完全暴露、狐狸尾巴晃动。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明显感觉到大量淫水正顺着绳子缝隙往下滴落。
“现在,轮到你绑妈妈了。”苏婉跪下来,把剩余的绳子递给女儿。
晓曼虽然双手被绑着,但还能活动。
她学着母亲刚才的动作,认真却带着一丝报复意味地把母亲也绑成相同的龟甲缚。
红色绳子深深勒进苏婉更加成熟丰满的乳房和臀肉,把她勒得发出压抑的呻吟。
母女俩面对面跪着,被绑成几乎完全对称的淫荡模样。
苏婉教导女儿:“用力拉紧……对,就这样勒妈妈的奶子……再往下,勒住妈妈的骚逼……晓曼要学会怎么把妈妈绑得更紧、更狠……”
晓曼听着母亲的指导,手上越来越用力。
绳子摩擦着苏婉的阴蒂,让她发出满足而痛苦的呜咽。
母女俩就这样面对面跪着,绳子互相摩擦,乳房几乎要贴在一起,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镜子里映出两具被红色绳网包裹的雪白身体。
第一轮绳艺结束后,苏婉并没有立刻解开,而是让两人保持捆绑姿势,互相用身体摩擦。
乳房贴着乳房,绳子勒得更紧,阴部偶尔摩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过了十几分钟,苏婉又命令进行第二轮绳艺。
她把女儿改绑成“后手观音”式,双臂反折在背后高高吊起,胸部被迫挺得极高,然后把晓曼的双腿也用绳子折叠固定,让她只能跪着无法移动。
接着晓曼又反过来把母亲绑成同样的姿势。
“妈妈……这次好难受……胳膊好酸……奶子被勒得要爆出来了……”晓曼哭吟着,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时更加兴奋。
苏婉喘息着鼓励女儿:“晓曼……用力……把妈妈绑得更紧……妈妈喜欢被女儿这样虐待……”
绳艺就这样循环了三轮,每一轮都变换不同的捆绑姿势:从龟甲缚到后手吊缚,再到蛙缚、开腿固定缚。
母女俩的皮肤被绳子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却在这种束缚中一次次被对方玩弄到边缘。
绳艺告一段落,苏婉开始了滴蜡环节。
她点燃十几根粗大的红色蜡烛,先让晓曼保持跪姿。
滚烫的蜡油一滴滴落在晓曼的锁骨、肩头,然后是丰满的乳房。
蜡油顺着被绳子勒得鼓起的乳肉流淌,包裹住被乳夹夹紧的乳头,又继续向下,滴在小腹、大腿内侧,最后集中在她已经被绳子勒得微微张开的骚穴周围。
“啊……妈妈……好烫……晓曼的奶子要被烧化了……骚逼也被烫得好痛……好爽……”晓曼的身体剧烈颤抖,长腿绷得笔直,尾巴疯狂摇晃,却因为绳缚无法逃脱。
苏婉一边均匀地滴蜡,一边低声羞辱:“叫大声一点,我的女儿母狗。让地下室都听到你这个金融系长腿学姐最下贱的声音。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妈妈这样玩?说你是妈妈最贱的女儿母狗。”
晓曼哭着大声重复:“晓曼是妈妈最贱的女儿母狗……喜欢被妈妈滴蜡……喜欢被妈妈把骚逼烫得又红又肿……”
滴完第一轮后,苏婉暂时松开部分绳子,让晓曼能活动。
晓曼反过来拿起蜡烛,滴在母亲身上。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先滴满苏婉丰满沉甸甸的乳房,然后是腰肢、圆润的屁股,甚至大胆地把蜡烛靠近母亲的阴唇,一滴滴滚烫的蜡油直接落在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上。
苏婉被女儿越来越大胆的动作刺激得浪叫连连:“晓曼……好烫……女儿的手好狠……妈妈的骚逼要被女儿烫坏了……再滴重点……妈妈喜欢被女儿这样欺负……”
蜡油冷却后在母女俩身上形成一层厚厚的红色蜡壳。
苏婉又开始了第二轮滴蜡,这次她让晓曼躺在调教床上,双腿被拉开固定成m字形,蜡油重点滴在晓曼的大腿内侧和已经红肿的阴部。
晓曼哭喊着扭动身体,却只能接受母亲一轮又一轮的热蜡洗礼。
随后晓曼也反过来把母亲固定在床上,进行同样密集的滴蜡。
母女俩就这样轮流把对方绑好、滴蜡、冷却、再滴蜡,循环往复。
地下室里充满了蜡烛燃烧的轻微滋滋声和两人压抑又放浪的哭吟。
最激烈的高潮环节终于到来。
苏婉拿出一根特别粗长、两端都有逼真龟头的双头假阳具。
她先让晓曼跪着高高翘起屁股,自己从后面将一端缓缓插入女儿已经被玩得湿透的骚穴。
另一端则插入自己的穴内。
“啊——!妈妈……好粗……晓曼被妈妈的鸡巴操进去了……”晓曼长腿颤抖,尾巴摇晃得飞快。
苏婉抱住女儿的腰,两人面对面跪着,腰部同时扭动,用力把假阳具深深吞入体内。
母女俩的骚穴通过这根粗长的双头假阳具紧密连接,每一次挺腰都让对方被深深贯穿。
“晓曼……用力……把妈妈也操深一点……我们互相操对方……”苏婉喘息着命令。
晓曼逐渐适应,开始主动挺动腰肢。
她骑在母亲身上猛烈套弄,长腿缠住母亲的腰,假阳具在两个湿滑的骚穴中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乳房撞击声、尾巴摇晃声、项圈碰撞声交织成一片。
“妈妈……晓曼操得你爽不爽……女儿的鸡巴好硬……要把妈妈的骚逼操松……”晓曼越来越大胆,边操边扇母亲的屁股。
苏婉被操得眼神迷离,却依然带着竞争的火焰:“晓曼……你越来越会操妈妈了……但妈妈还是更会……看妈妈怎么反过来操你……”
第一轮结束后,两人稍作休息,又开始了第二轮。
这次苏婉把女儿压在调教床上,采用传教士体位,疯狂抽插。
第三轮换成狗爬式,母女俩并排跪着,从后面互相撞击。
第四轮晓曼彻底占据上风,她骑乘在母亲身上,像真正的女王一样猛烈套弄,逼着苏婉一次次承认自己更贱。
“妈妈……快说……女儿才是真正的女王……妈妈只是晓曼的母狗奴隶……”
“晓曼……妈妈承认……你越来越会调教妈妈了……但妈妈还是……啊——!更贱……”
高潮一波接一波,母女俩同时达到巅峰,身体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