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进裙底继续抠挖,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揉捏女儿的乳房。
母女俩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在图书馆的角落里进行着隐秘却极度危险的百合调教。
晓曼终于忍不住,在母亲的手指和跳蛋的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她把脸埋在书架上,身体剧烈颤抖,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
苏婉则亲吻着女儿的耳垂,低声羞辱:“乖女儿,在图书馆被妈妈玩到高潮……你真是越来越贱了。”
高潮后的晓曼红着眼睛反击。
她把母亲按在书架上,掀起裙子,也跪下来用力舔母亲的骚穴。
苏婉咬着嘴唇,努力压抑呻吟,成熟的身体在女儿的舌头下不断颤抖。
两人就这样轮流取悦对方,直到图书馆快要闭馆,才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离开。
林逸跟在后面,看着母女俩微微发软的步伐,内心充满征服的快感。
第二天深夜十一点半,林逸带着母女俩来到教学楼顶层天台。这里晚上几乎没人,但偶尔会有保安巡逻,危险系数更高。
天台上风有点大,苏婉和苏晓曼按照林逸的命令,只穿着薄薄的风衣,里面完全真空,尾巴塞和项圈都戴在里面。
风吹起风衣下摆,随时可能完全暴露。
“在这里好好表演。”林逸靠在栏杆上,命令道。
苏婉先把女儿按在天台的矮墙边,让晓曼双手扶着栏杆,屁股向后翘起。
夜风吹过,晓曼的风衣被掀起,雪白的屁股和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在夜色中。
苏婉从后面抱住女儿,用手指先抠挖了一会儿,然后拿出双头假阳具,一端插入自己,另一端狠狠插进女儿的身体。
“啊……妈妈……在天台上……好刺激……晓曼的骚逼被妈妈操了……”晓曼压低声音哭吟,长腿颤抖,尾巴在风衣下摇晃。
苏婉开始挺腰抽插,假阳具在两个骚穴中快速进出。
母女俩面对夜空,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摇晃。
林逸走上前,掀开两人的风衣,让她们的上身也完全暴露在夜风中。
两对丰满的乳房在撞击中晃荡,乳头被夜风吹得又硬又挺。
“叫小声点,但要叫得贱。”林逸命令。
“妈妈操女儿…在天台上操晓曼的骚逼…晓曼是妈妈的女儿母狗…”晓曼哭着低声说。
苏婉也喘息着回应:“晓曼…妈妈的骚穴也被你吸得好紧…我们母女一起在天台当母狗…好下贱”两人越操越激烈,假阳具带出大量淫水,在天台上滴落。
远处偶尔有手电光扫过,她们吓得同时绷紧身体,却在极度的恐惧中达到了更强烈的暴露高潮。
苏婉和晓曼同时高潮,互相抱在一起颤抖,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高潮后,角色互换。
晓曼把母亲按在栏杆上,从后面凶狠地用假阳具抽插苏婉。
苏婉被女儿操得浪叫连连,却只能声“女儿好妈妈要被女儿操坏了……在天台上被亲生女儿操……妈妈好贱……”
林逸则站在旁边,不时用皮鞭轻轻抽打她们的屁股,增加刺激。
整个天台调教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母女俩高潮了四五次,身上布满夜风和汗水的痕迹。
第三天晚上,林逸借用了白薇的教师公寓(白薇提前避开)。这里相对安全,却因为是教师区域,心理压力极大。
一进门,林逸就命令母女俩脱光所有衣服,只留下项圈、尾巴塞和乳夹。然后他让她们在客厅中央面对面跪好,开始了长时间的绳艺调教。
苏婉先把女儿绑成龟甲缚,绳子深深勒进晓曼丰满的乳房和长腿。
接着晓曼也把母亲绑成同样姿势。
母女俩面对面跪着,乳房被勒得又红又肿,骚穴完全暴露。
林逸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继续,像在地下室一样,互相滴蜡、用假阳具操对方。”
苏婉先点燃蜡烛,一滴滴滚烫的蜡油落在女儿的乳房、锁骨、大腿内侧和阴唇上。
晓曼咬着嘴唇哭吟,却在疼痛中越来越兴奋。
滴完后,她反过来把母亲也滴满蜡油。
红色蜡壳在两具雪白身体上形成淫靡的图案。
随后是漫长的假阳具互操。
母女俩被绳子绑着,依然用双头假阳具疯狂抽插。
客厅里充满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压抑的哭叫。
她们换了十几种姿势,从跪操到躺着 scissors式,再到一人被吊在固定环上另一人猛操。
“妈妈……晓曼要操穿你的骚逼……让你彻底变成女儿的母狗……”晓曼骑在母亲身上疯狂套弄。
“晓曼……妈妈承认……你越来越会操妈妈了……但妈妈还是最爱被主人操……”
苏婉被操得眼神迷离,却依然带着竞争。
林逸不时加入,用鸡巴轮流操她们的嘴和骚穴。
整个教师公寓的通宵调教持续了五个多小时,母女俩高潮了无数次,地上到处是淫水和蜡油的痕迹。
接下来的几天,林逸带着母女俩进行了更多高风险露出百合。
有一次在学校操场跑道边,母女俩躲在树丛后互相手指抠挖到高潮;有一次在停车场车里,母女俩裸体用假阳具互操,而林逸在驾驶座看着;还有一次在空教室里,母女俩被绑在讲台上,用蜡烛滴满全身,然后激烈互操。
每一次露出,都让苏婉和苏晓曼的百合情感更加病态而深刻。
她们既是母女,又是情敌,还是最亲密的百合恋人。
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母女俩越来越离不开对方。
某天深夜调教结束后,苏婉抱着浑身是汗和淫水的女儿,轻声说:“晓曼……妈妈越来越爱你了……不只是母女的爱……妈妈想永远这样和你一起沉沦……”
晓曼把脸埋在母亲胸前,声音带着哭腔:“妈妈..晓曼也一样……晓曼想永远被妈妈调教……也想永远调教妈妈……我们一起当主人的母狗……好不好……”
林逸看着紧紧相拥的母女,内心充满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知道,这对母女已经彻底属于他了,无论是在地下室 还是在充满暴霞风险的校园 她们都只会越来越深地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