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咛声中,手指滑到桃源洞口,蜜穴早已汁液四溢,泠言忍不住把指尖慢慢深入桃源深处,未曾开发的洞口感受到异物,一张一缩的吸吮起指尖,温润的淫水帮助指尖抵达深处,肿痛伴随着满足感充斥内心,娇躯难以抑制的颤抖起来,食指带来的刺激不够,中指立马跟进瞬间拓宽了小道,适应了异物感填充蜜穴后,白玉般细长双指一进一出抽插起来,下体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泠言仿佛置身汪洋大海中的孤舟,海浪拍打中逐渐迷失自我。
意识被快感完全占据,口中的靡靡之音再也忍不住了,“嗯啊,嗯啊”,少女清脆的淫声浪叫不加掩饰的响彻房间,鼻息呼出的热气打在酥胸上,下意识间双手速度越来越快,带出一股股蜜液,水声潺潺,屋中光景美不胜收。╒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随着快感叠加,意识仿佛被剥离了,大脑一片空白,短暂的失去了意识,泠言仿佛到达了云巅,下体大腿紧紧的闭合在了一起,力气大到能夹断一根黄瓜,小腹剧烈收缩,整个盆底肌都在配合着颤抖,尿液瞬间喷射而出,喷到了雪白的腿上,喷到了如玉般的脚上,连续急促的快感,蜷缩的脚趾如花般展开,晶莹剔透的珍珠散开带着水气,别有一番风味。
泠言大脑空白失神了十几秒,樱唇持续呼出热气,胸口的小白兔像风箱一样上下起伏,汗水沁湿了头发,刘海和发丝粘在脸上,眼眸呆呆的盯着月洞子床顶的轻纱幔帐,脸蛋上红晕衬托着美眸散发的春意美的令人窒息。
随着高潮的余韵逐渐散去,泠言看着自己高潮喷射尿液打湿的大腿和床单陷入了沉思,没想到女孩子的性快感这么猛烈。
泠言感受到脚上的湿润感,拿起绣帕擦拭带着花蜜和尿液的花蕊,充血的红豆被丝绸划过,刺激得全身汗毛又竖立起来,泠言也不敢再玩弄这幅躯体了,用绣帕清理完私处继续向下清理过去,大腿脚掌脚趾都没放过。
绣帕清理这么多,也带着一丝湿意,泠言放在琼鼻前问了问,没啥异味。
刚才紫薇的时候还好把被子挪到了床的里面,现在还有得盖,床也够大,右边湿了左边还能睡,浅色的床单上,湿润的水渍还是非常明显,希望明天早上能干吧,善后完趁着高潮后的脱力困倦,泠言再次进入梦乡。
天边翻出一抹淡白,夜色被慢慢揉碎,不多时,太阳灼亮了半天天际,天明了!
“小姐,该洗漱啦!”
泠言被小莹催促洗漱的声音吵醒,睡眼惺忪的坐立起来,还好水渍已经干了,床单没有留下印记。
“啊,小姐不用起来,你才大病初愈,躺着奴婢给您洗漱就行!”
“不碍事,我也想活动活动,躺了这么多天了,身子骨都躺软了。”更多精彩
闻言小莹从铜盆的热水机捞出一条毛巾,拧干后替泠言清理起来,温热的毛巾轻柔的在泠言脸上擦拭,消散了泠言的睡意。
“小莹,帮我把衣服拿过来,我要起来!”
“不行的小姐,大夫说起码还要静养一周,不可见风!,您不可以起来啊!”
“无妨的,我的身体我清楚,你把衣服拿来就行,我会和娘亲说的。”
小莹拗不过泠言,只好从隔壁房间拿来一套红色襦裙替泠言穿上,小莹替泠言褪去睡衣睡裤,系紧肚兜后备的系带,温热的鼻息喷在泠言的脖颈,香囊渗出的花香沁人心脾,还是第一次被人服侍着更衣呢,真是奇妙的感觉!
小莹轻车熟路的给泠言穿上对襟衫,齐胸襦裙,又披上一件防风的广袖衫,穿好丝质的罗袜和一双带着珍珠顶的绣鞋。
小莹领着泠言到妆台前,对着镜子梳了个双环鬓,最后插上一只挂着银叶子吊坠的步摇。
泠言对面等身镜站起身来,齐胸襦裙红色的裙摆如水般从膝盖滑落而下,印如眼眸的是一个着红裙的小仙女,太美了,身上的襦裙深以浓艳炽烈的正红为骨,以暖润柔金的橘调为韵,将雍容华贵与少女肌肤的莹白剔透,衬得淋漓尽致。
外罩的直领对襟广袖衫,是最夺目的朱砂正红,如熔金落日般铺陈开来。
衣身绣满缠枝花卉,金纹镶边勾勒出衣袂轮廓,每一处针脚都透着华贵,广袖内侧叠着橘调披帛,暖橙与正红撞出层次,凤纹暗纹在光下流转,抬手间衣袂翻飞,如流霞漫卷。
内搭直领对襟衫衬着齐胸褶裙,红裙上晕染着金粉纹样,胸前鹅黄系带轻束,更添几分柔媚。>Ltxsdz.€ǒm.com>
最动人的是华服与肌肤的极致反差:浓艳的红裙如烈火,将她的脸衬得愈发莹白胜雪,腕间、颈间露出的肌肤,在红绸金绣的映衬下,泛着瓷玉般的冷白光泽,仿佛雪落朱砂,艳而不俗。
乌发绾了个双环鬓,簪着银饰步摇,额间花钿轻点,红唇与白衣相映,更显眉眼清丽,将少女的华贵与娇美,尽数融在这一身红妆里。
土狗还没适应苏瑶的惊世容颜,对着镜子转了几圈,裙摆翩飞,当真是顾盼生辉。
小莹乖巧的站在身后等待着,泠言心情大好,踏着珍珠绣鞋带着小莹走出门去,推开阁楼的雕花木门,立在廊下向外看去,眼前是一汪清浅的小池,水面浮着几片新荷,风一吹便轻轻漾开涟漪。
池边太湖石玲珑剔透,石缝里生着细草与青苔,润润的碧色一直漫到阶前。
几竿翠竹斜倚在粉墙下,疏影横斜,将日光筛成细碎的光点,落在青石板上。
不远处一架紫藤垂落,淡紫花穗随风轻晃,暗香幽幽。
偶有几声莺啼从树梢落下,四下静得只听见风穿竹影、水击石边的轻响。
抬眼望去,飞檐翘角隐在绿树之间,曲廊蜿蜒,通向花木深处,一步一景皆清雅温润。
上一世自己也去看过苏州的园林,绮园那些也曾参观过,苏瑶的闺阁院落山水造诣,园林布局丝毫不逊色于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任何古宅,妥妥的大户,没想当自己有一天也能当上富二代!
不不不,可能是富三代四代!
这家庭条件怕是有权有势的门阀世家!
“小姐要先去向夫人请安吗?再等会儿早膳就要开始了。”
“对,先去给娘亲请安。”泠言没有忘记昨天那个真情流露的妇人,苏瑶的母亲同时也是现在自己的母亲。
两世为人,泠言更能理解父母的感受,妇人昨天的模样,那般对苏瑶的爱做不了假,应是疼爱到了极致。
出了苏瑶的闺阁大门,右转穿过了数个月门来到夫人的阁楼前,泠言心中组织好语言,站在院中大声道。
“女儿苏瑶,来给娘亲请安。”也不知这么说合不合规矩,毕竟自己的也是看电视剧学的。
屋内妇人听到女儿的声音,顾不得还未完成的妆容,快步把泠言领进屋内。
“你才大病初愈,不必来给娘请安的呀!”言语间满是心疼,满是对女儿身体的担忧。
妇人伸手轻轻拢了拢泠言鬓边微乱的发丝,指尖带着温软的暖意,连动作都轻得怕碰碎了她。
口中怎么絮絮叮嘱着添衣、用膳、不许贪凉、不可吹风,句句都是细碎的牵挂。泠言只得口头应承,满是乖乖女作态。
在娘亲屋内同娘亲共用早膳过后,泠言借口要去书房拿书,本想下人去取,但架不软磨硬泡,只得随泠言的性子去了。
小莹带着泠言向着书房走去,江南园林的风景美不胜收,一步一景的巧妙设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