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痕迹,且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继续向两侧洇开。
从内裤边缘悄悄探出几根乌黑油亮的逼毛,弯弯绕绕,像住在深闺里耐不住寂寞探出半个脑袋窥视外头的小丫鬟。
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慌张而绷紧,却又控制不住地夹住又松开,夹住又松开,仿佛在两腿之间偷偷演练某个她自己绝对不会承认的夹屌动作。
陈汐感觉到自己内裤里正在发生什么她完全不想面对的事情。
肉胯深处,那两片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肥嘟嘟逼唇此刻竟然像有独立意识般,不受控制地缓缓蠕动张合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热液从逼口渗出,又给小内裤裆部增添了一道湿痕。
奶头更是在内衣里翘硬到了发疼的程度,每次呼吸都带着乳尖摩擦布料产生的细微电流。
她用力夹紧双腿,脚趾在木地板上蜷缩成十颗受惊的小豌豆。
面部还得强装镇定,仰起下巴瞪他:“脱、脱完了,你满意了?”
“转个圈看看后面。”
陈汐气得后槽牙快咬碎,可身子还是不争气地转了过去。
这一转,后背到臀部的曲线尽收眼底。
浅蓝色内裤包裹的少女肉臀虽然不像熟妇那般肥硕,却也是浑圆挺翘的两瓣,尻肉在棉布下绷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抖了一下。
内裤背面勒进臀沟的布料因为被逼水浸透而颜色变深,从后面看过去,那道湿痕恰好勾勒出臀沟的形状,再往下便是两条白白嫩嫩的大腿,腿根处被内裤边缘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屁股不错,以后有大发展。”陈泽摸着下巴点评,语气跟菜市场挑猪肉差不多。
“你能不能闭上那张破嘴!”陈汐猛地转回来,马尾辫甩得啪啪响,“衣服也脱了转也转了,你还要做什么赶紧的!”
她说这话时,一手叉腰一手还挡在胸前,架势泼辣得很。
可陈泽注意到她那双白嫩的腿正在微微发抖,某种更为焦灼的、从肉胯深处不断翻涌上来的酥痒感,让她的肌肉群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
她的屄口此刻已经彻底背叛了主人,正自顾自在湿透的内裤下不断开合蠕动着,如饿极了的雏鸟张着嘴等喂食。
那一小片深色湿痕已经扩大到整个裆部,甚至在向内裤边缘渗透,散发出只有动情的雌畜才会有的轻微腥甜膻臭,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少女沐浴露牛奶香味,变成一股子让人闻了就裤裆发紧的怪诞甜骚气。
陈泽一把拉开书桌前的转椅,大咧咧往上一坐,两腿岔开,裤裆处已经撑起一顶高耸的帐篷。
“过来跪下,用嘴吃鸡巴。”
这几个字砸进陈汐耳朵里的时候,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先是不可思议,然后是羞愤,最后……
最后竟然浮现出一种“既然收了钱好像也没法拒绝”的悲壮认命。
这情绪三连跳让她的小脸表情管理彻底失控,嘴角抽抽着想骂人,眼睛却已经水汪汪地往下瞟向那顶帐篷,舌尖甚至探出嘴唇舔了一下发干的嘴角。
“你、你让我用嘴碰你那里?陈泽你是不是变态……我跪还不行吗?你瞪我干嘛!”
她骂骂咧咧地走过去,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她直抽气。
可还没等她揉膝盖,陈泽已经拉开裤子拉链,从内裤里释放出那根憋了半天的庞然巨物。
鸡巴弹出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雄性腥味混合着淡淡皂香扑面而来,直直打在陈汐惊愕的脸蛋上。
她一时间看傻了。
那根肉棒足足有婴儿小臂般粗长,杵在她眼前数十公分处,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龟头棱厚实饱满,马眼微微张合着已经渗出一点腥亮的先走汁。
棒身上青筋如老树盘根虬结蜿蜒,撑得整个鸡巴杆子看起来又狰狞又凶悍,与陈泽那张嘻嘻哈哈的俊脸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两个沉甸甸的卵袋挂在下面,鼓鼓囊囊的,仿佛里面装着几吨随时准备喷发的浓精。
“这……这么大要怎么放嘴里啊!”陈汐的声音变了调,尾音上扬时带出了一个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波浪号。
她嘴上这么说,鼻腔里却深深吸了一下——那根鸡巴散发的雄性气味像某种公畜的交配信号,钻进她鼻腔后绕了个弯,直接变成一道闷热电流窜进肉胯深处。
那口饥渴的处女逼口接收到信号后立刻欢脱地又蠕动起来,挤出一大泡黏糊糊的骚水,浸得内裤裆部完全透明,几根逼毛穿透湿透的布料耷拉出来,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浊液。
“用手先握着。”陈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惯常的吊儿郎当。
陈汐颤抖着伸出手,五指张开,犹豫半天才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手心接触到的瞬间,鸡巴的温度烫得她差点缩手,鸡巴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勃勃跳动着,像握住了一条活蟒。
她从来没摸过男人的这玩意儿,但此刻却觉得手心贴合的弧度恰到好处,手指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掌心完整地包裹住龟头下方的敏感系带。
“对,撸几下,别光握着不动。”陈泽指导着,语气跟教她做暑假作业差不多。
陈汐红着脸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刚开始手势生疏得可笑,只知道直上直下,连手指都不知道怎么配合。
撸了十几下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龟头处收紧虎口,在根部处放松,一紧一松之间,鸡巴杆子被撸得油光水滑,马眼分泌的先走汁被她抹开,均匀涂满整个龟头。
她盯着那个在自己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凶器,喉咙里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内裤里那口不争气的逼穴此刻已经完全无视她的羞耻心,阴唇充血胀大到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瓣正肥嘟嘟地翻开,被内裤绷着勒成骆驼趾的小小肉壶口正饥渴地、主动地、贱兮兮地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泡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差不多了,嘴张开,含进去。”
陈汐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能不能不”,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轻飘飘的:“我……我没做过,不会……”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慢慢来,先舔舔龟头。”
她认命地闭上眼,又睁开,最后把心一横,鲜红的小舌尖探出湿润的唇瓣,小心翼翼地点在那颗紫红龟头的冠状沟处。
舌尖接触的刹那,一股又腥又咸又带着说不出香甜的复杂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这味道直接越过了她所有理智的防线,如同一剂烈性春药灌进她大脑皮层,让她脑子里嗡地一声,所有关于兄妹伦常、关于羞耻心的思考全部被这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碾得粉碎。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紧接着舌头像被按了自动巡航,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舐起来。
“吸溜——臭哥你这东西好腥啊……吸溜……你是不是洗澡没洗干净?”她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瞪他,但舌头却一刻不停,从龟头舔到马眼,舌尖钻进马眼缝隙里勾了一下,带出一丝粘稠的透明液体。
她没吐掉,嘴唇一抿,咽下去了。
“卧槽陈汐你还真咽啊。”陈泽笑出声,大手按在她脑袋上,手指插入她散开的发丝里轻轻摩挲。
“咽你个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