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在微微的痉挛中不住地颤抖。
而我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正在它的螺旋下主动地蠕动、收缩、包裹,屈辱万分却又完全无法抵抗的,迎合它触手的动作做出了最为温柔的献媚。
“齁哦哦哦哦哦扭,扭动起来了啊哦子宫颈要、要被玩坏了啊啊啊啊”
在张开小嘴里漏出的,越发高亢甚至已经带上了沙哑的绝叫声中,子宫壁上迸发出的快感也开始呈几何级数上升,连带着原本已经再度插入了一截,尖端甚至已经探入了膣腔之内的触手尖端,在蜜壶内里的媚肉间如手指一般抠挖出的快感,在子宫内里可怖蹂躏的衬托之下,都变得有些微不足道了起来。
那些遍布触手表面的肉刺和吸盘,更是像是无数细小的倒钩,在旋转与扭动中狠狠剐蹭着,已经松软到近乎溃烂的子宫内壁,让一股股电流在每一次剐蹭中都直接钻进脊髓,然后一股脑的涌进了我的意识中的同时,也让我整个人在浪叫声中从吊床中央猛地弓起,不只雪白的足弓绷得近乎笔直,甚至就连脚趾在丝绸床单上抠出深深的痕迹。
而子宫下方被肉触贯穿的娇嫩肉套,已经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残花一般,彻底绽放到再也无法闭合的地步,那根纤细的触角更是在宫颈已经被撑开的缝隙中疯狂扭动,带起一阵阵哪怕隔着肚皮都能听见的咕啾咕啾黏腻水声,在触手尖端那暂时还没有从子宫内探出的位置,也像是刻意为之一般隆起了一团胀大到鸡蛋大小的肉球,此刻正卡在子宫内里的宫口最狭窄的一环肉褶里,像一颗被强行塞进瓶口的软木塞,每一次触手的扭转都让那肉球在肉环里碾磨、挤压,把宫颈内口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得发白,又在下一秒被拉扯得向外翻卷,带出一缕缕混着血丝的透明黏液。
生产预兆一般的每一次宫缩,还有鼓胀肚皮上螺旋的浮现,都会让我在激烈的娇颤和浪叫之后,直接从双腿大张的股间泌出一大股粘稠的晶莹,而这些浓稠的爱液也混合着子宫内漏出的残余精浊,从膣腔内蠕动着渴望满足的媚肉混淆到了一起之后,再被小穴里的发情皱褶绞紧,变成一股股散发着浓烈味道的晶莹水箭,射在了吊床的床单之上后,发出了啪嗒啪嗒的淫贱响声。
在这样毫无间断的一轮轮激烈潮吹冲击之下,我的意识也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断片,让一双美眸之内充斥满了粉色雾气的同时,瞳孔里浮现出的两颗桃心也越来越大,几乎要占据整个眼白。
急促娇喘着的樱唇也大大的张开,让那条娇俏的丁香小舌无力地伸出,晶莹的口涎顺着嘴角流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胸前已经湿透的乳沟里之后,也让从乳尖之内火山爆发一般一股股飙射出来的洁白奶水,混合上了一丝晶莹的靓丽。
而盘踞在子宫之内的那根淫物,居然也在这个时候,不再积蓄固执的守候在我的宫房之内,反而第一次主动地,像是肉棒开始尝试着插入小穴之中一般,让已经深入了膣腔之内的那一段触角,向着前方黏滑潮热的媚肉洞窟之中,温柔却又缓慢的顶了过去。
不是暴力贯穿,而是在娇小灵活的触手尖端一路如手指般安抚了沿路那些发痒发骚的最厉害的皱褶之后,让堵死宫口的膨胀肉球也跟着缩小了回去,让触手尖端之后逐渐变粗的,那些遍布着吸盘和触角的肉段,极其温柔地、却又无可抗拒地,挤进了已经完全松开的宫颈内口。
“哈啊……哈啊……要、要出来了……真的要……齁咿咿咿”
哪怕已经通过浪叫将那一股过于刺激的快感发泄掉了不少,但那一瞬间的快感还是几乎让我直接昏死了过去,颈被撑开的酸软和肿胀感,沿路的媚肉被吸盘集体吮吸的酥麻与紧缩感、被螺旋触须碾过内壁的触电和刮擦感,在三重叠加之后,便在那灵巧的触手尖端刚刚从两瓣蜜唇之间探出了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一点之后,便直接把我推上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生产高潮”。
在快感的电流沿着脊柱涌入脑中,将原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意识彻底碾成了齑粉,再用身体里荡漾的淫热融化成了一片空白之后,整个下体都在剧烈的痉挛,已然洞开的小穴口也一张一合,像在给即将出生的“孩子”做出欢呼的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带着甜香的蜜汁,也随之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将整根触手都浸泡在了温暖的潮水之中后,在从我体内伸出触角与两瓣蜜唇之间的缝隙之内,如同一股水雾一般喷涌了出来。
在我娇吟着潮吹的同时,从肉壶的开口探出了尖端的触手,也像是在回应着我的绝顶一样,让尚且还在子宫之内的那锅浓汤之内遨游的头部忽然胀大了一圈,将顶端的那张肥厚嘴唇贴上我的宫壁后又迅速收缩,将自身死死的吸在了我的宫房内壁之上,像在亲吻感谢着供给它如此充沛营养的我一般,让我肚子里面翻涌着的浓稠精汁在敏感的宫壁上,冲刷出了一阵阵绵密如浪潮的细密快感。
这种“感谢”带来的强烈刺激,不仅让我小穴内的潮喷用根本制止不住的势头再度变得激烈了几分的同时,也让我原本已经到了峰顶,准备开始回落的高潮再度上扬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距离,虽然舒爽快乐的烈度并没有提高多少,却让原本应该就此消褪的绝顶,再度绵延了快半分钟之后,才真正开始缓缓退潮。最新?╒地★)址╗ Ltxsdz.€ǒm
而在此期间,身体已经被快乐的浪潮完全淹没的我,也只能不断抽搐着、尖叫着、哭喊着,在整张脸颊都依然被扭曲成了一副不堪入目的阿黑颜的情况之下,从自己洞开的小穴、尿道、乳孔甚至是尻穴之内,将一股股或乳白或半透的淫荡汁水,在自己仰躺着的这张吊床之上喷洒的到处都是罢了。
“齁咿咿咿咿咿这家伙在……故意玩弄我像是亲吻一样玩弄子宫里面什么的………嘎啊啊啊实在是哈太犯规啦哦哦哦哦哦要被要被自己怀上的低贱触手玩坏了啊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甚至就连我嘴里漏出的绝叫也都还未消弭,肚子里完成了又一次对我征服的触手,也在解除了自己头部的嘴唇与周身的吸盘,对我敏感宫壁的固定和吮吸之后,蠕动着开始了真正的“出生”动作。
再让已然探出了两瓣蜜唇的触手尖端粉嫩触角在空气中瑟缩着摇曳了一番,确定了此时外界的环境之中,并没有刚才感觉到的致命威胁后,盘踞在我子宫之内的触手主体,才一点一点地挪动着、极其缓慢地顺着已然屈服洞开的酥软宫颈,让触手本体上遍布着的那些吸盘和肉刺,一路擦过膣腔内里的黏湿媚肉之后,向着外界滑动了出去。
而整根触手在我的小穴里面每向前一厘米,周身那些不断皱缩的吸盘都会依次张开,遵循着吸附、吮吸、再松开的循环,像在给宫颈和膣腔内里的媚肉做着最细致的按摩一般,沿途蹂躏玩弄着每一处发情的褶皱和敏感点。
“噗…………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进、进来了整根触手都咕哈进到了小穴里面了啊啊啊啊”
而这些吸盘的每一次吸附,还有那些肉刺的每一次刮擦,都会带起一小股膣腔内里的媚肉被拉扯抠挖的极致快感,而我本就淫靡隆起的小腹表面,更是随着这根已然成熟的寄生触手的缓慢滑出,能够清楚地看到一根粗大的可怖凸起,像一条活生生的、正在从我身体里爬出来的巨蟒一般,从肚脐下方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每当这根令人崩溃的肉柱向下滑出一小段,我的小腹也会随之剧烈收缩一次,让皱缩的宫颈和膣腔的媚肉将它死死绞紧,不知廉耻的从和肉触表面的那些吸盘与凹凸的厮磨中汲取着凶暴的快感,而对于我这份完全失控的耻辱谄媚,已经在不间断的蹂躏之中对我小穴和子宫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