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潜意识中已经下定了决心的我,也颤抖着将被潜入丝绸手套内的触手拉到身后的手臂,自纠缠着手腕的黏滑触须中拔了出来,在一阵激烈的喘息之后再一点点的抬起,让精液已经在包裹着白丝的手指间拉出了蛛网般丝线的手掌,越过了还在随着喘息微微娇颤的酥胸之后,将满是浓稠粘液的指尖点在了纠缠脖颈的触手缝隙里,所露出的那枚封魔项圈之上。
伴随着指尖魔力的涌动,原本仅仅只是套在脖颈之上的封魔项圈,也在表面上刻印的符文一阵闪烁之后,伴随着我指尖的带着秘钥的魔力输入其中而激活了起来,让我身体里面本就残留不多的魔力,像是燃烧的火苗骤然被浇上了一盆冷水般熄灭掉了。
“咕齁???”
而俯视着我此刻行动的触手怪格鲁,在蠕动着勒紧我脖子的触手,让我刚刚点在了封魔项圈上的手指不由得抠进了触手与脖颈的缝隙之间,以此来勉力维持自己的呼吸,却又没有像是之前凌辱我身体的时候那般,引起我体内魔力不安的躁动后。
“吼呼!”
确认了我已经像是之前那样封印住了自己的魔力,不再对它有任何威胁的格鲁,也在发出了一声带着愉悦意味的含糊吼叫之后,将贴在我脑袋旁边的那两根狰狞淫具用触手卷着,在我的注视之下挪到了我的两腿之间,让这两根狰狞可怖的粗壮淫具,将它们的顶端对准了两孔它们即将插入的泛滥肉穴。
“哈哦?”
因为失去了充足魔力对于身体的强化,被身体里涌动着的强烈感觉冲击得立马陷入了失神中的我,也只能呆滞的盯着这两根淫具一点点被放到了自己双腿间停住了之后,才像是后知后觉一般害怕的扭动起了身体,但是已经被触手纠缠住了的身体除了在极小的范围内献媚一般扭动了几下,让仍旧被触手抽插着的小穴里面喷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将等候着插入我身体的两件淫具都涂上了一层淫靡的白浊。
不过娇弱无力的挣扎了一番之后的我,直到刚刚陷入恍惚之中的神智都从快感带来的一片空白之中恢复了过来,被触手卷着放到了自己两腿之间的两件淫具,却都没有像我料想的那样,如同往常一般直接被格鲁的触手卷着强行插入我的身体里面。
而脑袋里面的意识仍被充盈的快感搞得迟钝无比的我,也在卷住了自己脖颈的触手没有继续收紧令我陷入窒息之中,而是像是引导我动作一般向下压了压,让我本就微微蹲下向着身体两边分开的双腿再度曲折了一点之后,也让我股间那两孔还在不断从插入触手与媚肉缝隙间淌出白浊的肉穴,靠近了一点地面上耸立淫具的顶端。
“啊?你这坏心眼的家伙?,呼?呼??呼???,是要我?自己,哈啊?坐下去?,把这两根东西插进去固定住啊???”
“吼!”
自言自语的呢喃了一句,却出乎预料的得到了身后淫兽吼出的,某种意味上带着肯定的‘答复’后,在懵懵懂懂之中终于意识到了身后控制着自己身体的淫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足以和自己进行交流的神智的我,一顿一顿的将盯着镜子里面映照出来画面的视线抬起之后,和垂落在自己头顶上方的那根触手上,那枚带着一丝像是幻觉般淫亵笑意的眼球,对视到了一起。
【这下子?糟糕了啊叽咿咿咿咿咿咿?!?!?!????】
“叽咿咿咿咿咿咿????????”
在内心之中因为意识到了自己淫行的后果,正在因为淫兽格鲁这不知何时获取的神智,开始滑向了不可控的深渊之中,所以控制不住的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恐惧与后怕的同时,自己这副早已被情欲和渴望融化了一切反抗念头的身体,却已经在纠缠着自己脖颈的触手放松了对我身体的控制,插入小穴里面的触手肉棒也自蜜壶之内随意拔出的瞬间,便在小穴内里的空虚和瘙痒驱使之下,毫无忍耐念头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而在身下那根本就已经分毫不差的对准了我泛滥的淫穴,甚至还被从我身体里喷出的白浊精汁提前做好了润滑的狰狞肉柱,也在我的身体自然而然的蹲坐下来之后,毫无阻碍的径直插入了我的小穴之中,丝毫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的一路碾过了沿途媚肉与褶皱的紧缩与纠缠之后,突破了松软宫颈那几近不存在的阻拦,进入了我那被灌满了白浊粘汁与尚未孵化触手卵荚的子宫之内。
在我高亢而淫靡的浪叫声中,肉柱顶端那两枚用纠结触须互相连接的皱缩圆珠,也像是之前那般如同海绵一样,吸收着子宫和小穴里面那些白浊的汁液,在顷刻间便胀大到了拳头般大小之后封死了子宫里面精液与卵荚漏出的同时,也再一次杜绝了失去魔法的我想要靠自己将其从自己小穴里面拔出的可能。
伴随着包裹白丝的双腿最终曲折,紧贴在了一起的大小腿缝隙之间,一股之前浸入了丝袜之内的粘稠白浊随之被挤出淌落的同时,之前要不是有着格鲁本体触手的压制,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新回到我那温暖潮湿的菊穴之内的寄生触尾,也在对准小穴的封堵肉柱完成了固定的同时,自张开的吸盘口器中伸出了几根纤细的触须,配合着我伸到身后的手指,掰开了我那象征性夹紧的臀瓣之后,寄生触尾那根长满了凹凸和肉刺的固定触手,也随之插入了我害怕的不住紧缩,却根本无力阻止触尾寄生的菊穴之内。
“齁叽???”
在两根淫具都完成了固定之后,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已经再度陷入了失神之中的我,也在最后从涂满了粘液的张开樱唇内吐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叹后,自那仍被浸满了精汁的纤薄布帘所遮挡的股间,再度漏出了一股带着浓郁媚香的粉媚水流,用水花在白浊池塘内飞溅出的淫靡声响,作为了我又一次沦落为淫兽泄欲雌牝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