躏起了我那毫无反抗能力的娇弱淫核,让某种令其越发敏感肿胀的淫毒,通过刺入阴蒂内里的细小刺针不断侵蚀着这处性器的同时,其余那些形态各异的触须和肉刺,更是在我这枚已经在注入淫毒的影响之下飞快的肿大了一圈,还感觉到了一股完全无法忍耐的可怖瘙痒的肉蒂之上,花样百出的舔舐摩挲抽打了起来。
而这样剧烈又突兀的可怕刺激,让我原本就已经随着第一次高潮被推上的绝顶云巅的意识,在新一轮的快感风暴中,轻而易举的被吹上了更高凌顶的同时,也让我在声嘶力竭的高亢浪叫声中,从被淫具彻底包裹覆盖的股间,又一次喷洒出了大股大股的蜜汁和水流。
不过,在经历了之前格鲁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淫虐蹂躏之后,自己对于快乐的耐受能力,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有了长足的提升,这一次换了以前估计能让我高潮到欲仙欲死,整个身体都被快感完全泡化了之后,像是一滩烂泥一般瘫在地上的强烈高潮,到现在也不过只是让我浪叫着一边从下身的几处肉穴之内疯狂的喷水,一边却还能面前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哪怕已经在高潮中失去了神志,身体却还是在摇摇晃晃了一番之后,没有在绝顶到来的时候就瘫软下来趴伏在地了。
“哈?哈?哈?哈?啊??”
在最初那一段蛮不讲理的狂暴蹂躏之后,已经蠕动着五条强健的触须将自己死死的固定在了我身体上的淫具,也终于在这一轮连绵不断的绝顶之后,像是终于从我毫无抵抗的放任中确定了我的顺从一般,慢慢的放缓了蹂躏我身体上敏感点的举动,让那几处被着重关注的淫肉上扩散开的快感,慢慢的恢复到了我的身体可以消化忍受的地步。
而意识之中被过于强烈的快感所洗出的一片空白,也在股间汹涌的春潮,随着淫具蹂躏的逐渐放缓而随之消褪后,也像是退潮一般随着意识的回归飞速的消弭了下来,让我那满眼恍惚地盯着粉色血肉天顶的迷离双眸中,原本一团乱麻的模糊景象也恢复了清晰的同时,自己那飘飞到了快乐云巅的意识,也在自己急促喘息逐渐平复的同时,一并缓缓地落回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这还真是?不得了的惊喜啊???”
在自己从娇喘着的樱唇间泄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娇吟之后,我也颤抖着那双因长时间维持姿势而微微发软的双腿,在几乎脱力的酸软中勉强重新站直了身体。
方才为了迎合那阵失控高潮而保持着的、半蹲着向两侧分开的放荡姿势,此刻也终于在一阵轻颤中缓缓收拢。
被我提起的礼裙丝质前摆,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潮喷之中自然也难以幸免。
洁白柔滑的布料上早已沾染了点点晶莹的湿痕,而我在高潮时无意识用力攥紧的手指,更是将那片原本顺滑的丝料揉捏出了层层细碎的褶皱。
而这片已经完成了使命的布料自然垂落之后,重新搭上了自己依然被那条淫具包裹的耻丘,然后转瞬间便被已经涂满了淫具表面的春潮和粘液所浸湿,以至于变得透明之后,将我股间原本还能欲盖弥彰的遮掩一下的屈辱痴态,彻底的暴露了出来的同时, 也让被其覆盖的那件淫具,像是嘲弄我的放任一般,颇为恶意的在那枚娇艳挺立的肉蒂之上,用一条涂满媚毒黏汁的淫邪触角狠狠地拨弄了好几下。^.^地^.^址 LтxS`ba.Мe
“咕呜?”
再一次从喉咙里面漏出了一声娇吟之后,那种整个人都被强烈的快乐推上云巅的眩晕感觉,也随着呼吸的平复逐渐消弭的我,也在颤抖着稍微夹紧了一点分开的双腿,激起了那条已经完成了‘穿戴’的淫具,又在自己的股间折腾出了一阵骚动的我,也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下定了决心迈步越过了面前那道粉色的光门。
而在光门后的大厅之中,那些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之后,几乎只在肉质的地面上和垂落触须的尖端间,留下了不到半米空隙的触手们,原本不断蠕动摇曳着,装作毫无威胁缓慢接近任何闯入这片区域的猎物,接着骤然发起突袭进行捕获的行动模式,也在我终于穿过了光门走进了它们捕猎的范围之后,像是嗅到了自己身上穿戴着的那条淫具所散发出的信息素一般,脱离了那种蠢蠢欲动的状态,重新懒懒洋洋的垂落了下来,甚至在我走近之后,还蠕动着蜷缩了起来,为我留出了一片可以轻松通行的宽敞空间。
虽然从这道垂下触手们‘搭建’出的拱门中前进的过程里面,还是不可避免的在脑袋和身体上,沾染上了不少从这些触手的体内分泌出的浓稠黏汁,但是已经开始享受起了股间淫具制造出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在内心深处默默地期待起了,待会儿的自己即将要面对的那场淫虐‘游戏’的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在意这些不怎么重要的细节了。
不过在微微娇喘着,迈着越来越别扭的步履通过了这间大厅,穿过了狭窄的通道再一次出现在那片已经坍塌过一次的残垣断壁边缘后,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原本残留在断崖边的的那根立柱,此时已经只剩下了一根不过手臂粗细的肉质绳索还连接着坚固的天顶,而原本已经下陷了一层的巢穴,更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一次坍塌,整体都坠入了更深一层空间的我,也只能暂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带着犹豫的心情对着正下方释放了一个探查的法术。更多精彩
“唔?,原来这座遗迹也只有三层啊,这一次坍塌之后,下面就只剩下了一些狭窄的小洞窟了,结构也稳定了下来,应该不会有再次塌陷的风险了呢........不过,那些小洞窟里面,都已经开始受到它的影响变成淫窟了呢?”
确认了格鲁那已然塌陷到了地下三层的的巢穴,已经不再会有继续向下坍塌的风险后,长舒了一口气的我,也在用被法术扩展的感知观察了一番那些错综复杂的洞窟里面,已经开始蔓延生长的血肉,确定这些侵蚀不会进一步影响这片已经转化为淫窟的遗迹地基之后,忍耐着因为使用了魔力,股间那条淫具对我施加的像是惩罚一般的玩弄,张开了背后的羽翼轻盈的跃入了面前这片弥漫着粉色瘴气的深渊。
“呼?只是来到这里,嗯啊?甚至小?穴?里面,还插着那种东西?,但是?身体?就已经热的要受不了啊???”
而在一段如同羽毛般轻盈的短暂飘落之后,再一次踏上巢窟中央那片弹软地面的我,也在挥手稍稍驱散了周围缓缓萦绕上来的粉媚雾气后,将视线再一次投向了那片还在不断泛出一片片转瞬即逝气泡的白浊精湖。
“不过?哈啊?格鲁那家伙,这个时候居然不在这里呢?,那个家伙,不在这里乖乖的等着自己的主人,究竟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啊???”
视线内的这片区域即便又经历过一次坍塌,却依旧与我上一次来到这里时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无论是轮廓,还是那由血肉构成的湖岸边缘,都没有出现明显的扩张或收缩,仿佛时间在此处被某种力量固定了一般,而就在那片荡漾着白浊浪涛的精湖边缘,一张诡异而突兀的“座椅”,也从粉嫩的肉质地面中生长了出来,形态扭曲而可怖的静静地耸立在那里,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诱导意味。
而在那恰好足以容纳一人落座的凳面之上,一根由十数枚粉紫色圆珠串联而成的触手正傲然的耸立在凳面的中央,正在这片涌动的乳白色薄雾之中,像是被流动的空气吹拂着一般微微的抖动着,那些大小不一的圆珠彼此连接,沿着柔韧的肉质脉络微微蠕动着,在背景中那片白浊湖面荡漾的水波之中轻轻摇曳,仿佛正向着我无声地发出一份充满恶意的——“就座”的邀约,而一直没有取消的鉴定法术,也让这张座椅的详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