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枚被淫具蹂躏了无数次、此刻已经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充血蓓蕾,却在这看似不经意的轻微触碰之下,当即扩散开了一阵令人崩溃的剧烈酥麻,让我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泄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
“咕咿?!乳?乳头那里?被?被蹭了噫??!.........好?好痒?但是?但是?好舒服哦啊啊啊???!\"
在这样持续不断的骚扰之下,我在这条狭窄通道中的前进速度,也变得越发迟缓艰难了起来。
几乎每向前走上一步,都会有不同位置的触手从各个方向伸出来,以不同的方式触碰、抚摸,甚至舔舐着我的身体——
有的触手会用湿滑的表面在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过,制造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有的触手则会用顶端的吸盘轻轻地吸住我暴露在外的阴蒂,在我发出一声惊叫之后又松开了对娇艳淫蕾的吮吸;
还有更多的触手,则会用它们纤细的尖端,在我那永远无法闭合的菊蕾入口处的金属环边缘轻轻地刮擦,让一阵阵电流般的瘙痒,刺激着我洞开菊蕾不住的重新尝试着紧缩合拢之后,却又被那枚淫邪金属环上滋生的肉刺,用痛苦和绝望拷打着重新回到了松弛张开的凄惨状态。
“哈啊?哈啊?不行了惹?.........身体里面?又被搞得乱七八糟了?.........\"
伴随着我前进的每一步,都变成了一场与自身欲望的艰难抗争,那些缠绕着我身体的触手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它们开始变得更加大胆,更加频繁地侵犯着我身体上每一处敏感的部位。
甚至有那么几根格外顽皮的触手,会在我的注意力被吸引到股间或者胸前时,突然从身后缠上我的腰肢,然后用它们圆润的还在震颤顶端,在我的脊背两侧那些敏感的腰窝处轻轻一按——那种突如其来的像是轻微电击的酥麻,每一次爆发的时候,都会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在瞬间绷紧,然后在一声娇颤的低吟中酥软下来。
就这样在四面八方的触手丛的持续骚扰下,艰难的娇喘着前进了大约十来米的距离之后,我终于在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浪叫中,被又一根同时舔舐了我两侧乳尖的触手推上了一次的轻度的高潮,让一股清澈的蜜汁从蜜壶之内喷涌而出,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淌落到了脚边的地面上。
“咕呜?......又要、又要去了惹?.........已经?已经?变成一只只是走路都会高潮的淫乱雌牝了咿咿咿咿咿咿??????!!!\"
在绝顶的余韵中浑身抽搐着在原地驻足了片刻之后,依靠着缠绕在身体上的触手们的拉扯和支撑,才没有又一次跪倒在地的我,也在娇喘着勉强挣开了一部分触手的纠缠之后,继续拖着酥软的双腿开始向前挪动。
而这一次,那些触手们也在品尝到了我潮吹时从股间漏出的蜜汁之后,仿佛获得了某种奖励一般,开始更加卖力地骚扰起了我的前进——有的触手甚至开始用那柔嫩尖端,在我的蜜壶入口处的两瓣蜜唇间试探性地钻探了起来,仿佛在试图代替那根已经被收回的触手贞操带一般,想要重新填满我股间的泛滥小穴。
“不、不要往里面钻啊?.........只是走路而已?......不要把那些东西硬塞进来啊???!\"
我在恍惚中咬牙切齿地扭动着腰肢,用双手在股间胡乱地挥舞着,总算是拨开了那些试图侵入蜜壶触手的大部分,然后在触手们的“抗议”和纠缠之中,在又经历了一次忍耐不住的潮吹之后,才终于跌跌撞撞地走完了这条狭窄而淫靡的通道。
而当我的脚掌终于踏出了这条淫邪通道的尽头时,面前豁然开朗的景象,却在映入了我的眼中之后,让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用那双因为连绵的高潮而变得有些涣散的瞳孔,呆滞地打量起了眼前这间格外宽敞的空间。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间有着二层复式结构的巨大房间——下方的一层大约有百来平米见方,地面上铺着与其他区域同样材质的弹软肉质地毯,但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平整处理,踩上去的感觉比外面那些凹凸不平的地面要舒适得多。
而上方的二层则是一圈环绕着整个房间的平台,从我所站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二层平台的栏杆也是由蠕动的血肉所铸成,粉色的表面上同样长着一些细小的触手,在空气中慵懒地摇曳着。
连接着一层和二层的,是一条由骨质支柱和肉质台阶组成的螺旋楼梯,楼梯的一侧紧贴着墙壁,另一侧则悬空在房间的半空中。
但真正吸引我注意力的,并不是这间房间的结构本身,而是摆放在一层地面上的那些——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由血肉和金属构成的调教用淫具。
“呼?这?这些都是?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我呆滞地迈入了房间之中,涣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些散发着淫靡光泽的器具所吸引。
在靠近我所在房间入口处的左侧,就有一张看起来像是某种刑具一般的床铺——金属质地的床脚上所滋生出的血肉,像是树木的根须一般蔓延向了周围然后扎入地下,撑起了一片同样滋生出了一层床垫般血肉的厚实床板。
而看似平整的‘床垫’表面,只要仔细一点就能注意到那密密麻麻地一层,还在蠕动的粉红色肉芽组织,仿佛整张床都已经活化成为了一个活物一般。
在床铺的四角和中央位置,则各有一根从肉芽组织中伸出的、夹杂着金属镣铐结构的血肉触须,粗壮狰狞的肉触之上长着层层叠叠的吸盘和扣环,只是看起来就能清晰的感知到,躺在这张床铺上的倒霉蛋,绝对会被这些肉触牢牢的固定在床铺之上。
而在那张刑具床铺的旁边,还有一件更加令人不安的器具——那是一个大约有我腰身高度的圆柱形台座,金属框架的表面同样覆盖着一层还在蠕动的肉芽组织,而在金属架的顶端,则固定着一根由血肉构成的、大约有小臂粗细的肉柱。
不断蠕动着从整个柱体上泌出丝丝缕缕的粉色黏汁的同时,肉柱的表面还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正在缓缓蠕动的细小触须,顶端更是额外生长出了一枚肉质的圆球,球体表面的肉质唇瓣正在微微翕张着,从中渗出一丝丝透明的黏滑液体,感觉只要这根淫具插进我的小穴,这枚可怕的肉球就会在突破了我的宫颈之后,在子宫里面膨胀起来,让我再也无法从这根淫具的插入中挣脱出来。
“这?这该不会是?咕呼?这种东西?............\"
盯着那根巨物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后,我的目光才从那根肉柱的顶端缓缓下移,落到了圆柱形台座的侧面——在那里,几根粗壮到可以说是筋肉纠结的触手,也蜿蜒着从那些蠕动的血肉之中生长了出来,在半空中像是在搜寻猎物般挥舞着的同时,在触手顶端也固定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看起来像是束缚用的金属环扣。
而就连这些金属环扣的表面,也同样滋生出了一层薄薄肉芽,看起来似乎可以自动调节松紧一般微微颤抖着。
看着那些似乎是嗅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雌香气息,蠕动着淫具表面的肉芽像是要扑上来一般的淫具,在看不到就不会袭击过来的鸵鸟心态的支使下,不由的将视线从那边移开的我,却发现在这间房间的右侧,甚至摆放着更多的淫邪器具——有一面看起来像是镜子一般的暗银色金属板,但当我稍微向着那边靠拢了一点后却发现,那面“镜子”的表面实际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肉膜,在肉膜之下也可以隐约看到一些正在缓缓蠕动的暗紫色触手,哪怕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