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
以至于她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任由淫荡的她在“情夫”面前卖弄风骚。
唯独肉体深处传来的快感是直击灵魂的,至于夹紧粉穴拼命感受这点是否受到黄浩影响,那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聪慧的老婆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其实一个黄浩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我已经上报派人去查了……呃,清竹,你真的没事吧?
怎么声音有点……怪怪的……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早上的时候……唉!
我不是也想你舒服舒服嘛,你就是不愿意,然后就控制不住……就……出来了。
你可别生我的气,晚上我一定……咳咳咳。
我给你打电话是提醒你小心点,黄浩可能是想借我们手除掉他的首领。
现在他走投无路,最容易干不理智的事情。
你注意安全……那个……清竹?
你还在听吗?喂喂喂?
韩井然尽管是刑警,尽管没少在年轻时看过那方面情节——毕竟那些情节对他的正义观冲击太大,所以他怎么也不会把事情怀疑到妻子不忠上面。
他是无条件信任林清竹的。
听到林清竹带着媚意的婉转腔调,只当是她早上没有任何满足,还在生他的气。
心里有些无奈,又有些莫名的焦急。
殊不知电话另一侧……
“噢噢!不要!太……太大了!哦嗯~好撑……停!停下来……吼哦~我老公……哦嗯!我老公还在……电话嗯!”黄浩显然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将电话静音后开始操弄起林清竹的花穴。
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林清竹身上,肉棒却足足还有明显的一节没有插入。
但是每次抽插还是有几分粉嫩的壁肉被带出穴口,像是在极力挽留肉棒。
到底是林清竹从没被顶过子宫,几番下来口中如同仙乐的淫叫像是要把自己交代在黄浩身下。
黄浩兴致勃勃抓起林清竹穿着凉高跟的骚脚,便操弄湿穴边揉搓起来。
接着又把手机解开禁音拿给林清竹示意她回话,身下的动作也小了些,只是不断揉搓着林清竹精致的玉足。
“井然……嗯~我……就是都怪你……嗯!都怪你那里那么短小我才没……哈嗯~没舒服的……不到下班……嘤嗯~不准偷偷见我!”由于黄浩的抽插缓和下来,林清竹的蜜穴也渐渐忘记了韩井然可有可无的形状和痕迹,适应了新的形状——大鸡巴的形状、黄浩的形状。
而林清竹的崩溃此刻变成了复杂的情绪:一边是对韩井然的深爱,一边又是对他肉棒不争气的愤怒;一边是对黄浩的厌弃,一边又是对他夸张肉棒带来的无限快感。
她居然心虚地训斥起电话那头的韩井然,像是因为韩井然没满足她,她才会对别人尤其是黄浩这种歹徒的肉棒起感觉。
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与自己隐匿的淫心渐渐融为一体。
而匆匆挂断的电话似乎验证了发生在她内心深处的事实——她就是想纯粹地感受身下的快感,心里寻思反正被黄浩奸淫已经发生了,而黄浩肯定今天就会被逮捕。
“清竹……我……”
嘟嘟嘟……
韩井然想多说些什么,结果电话已经被挂断。
而他心里那种莫名的焦急却更加焦灼。
虽然他是无条件信任自己的爱妻,但是偏偏自己心目中的爱妻是不会责怪自己的性能力的。
出于对林清竹的爱,他这次反倒开始怀疑起自身来——有没有资格当一个真正的男人……
“嗯~你干嘛呀?别碰我!我有丈夫!哦嗯~等……等下!哦哦哦!不要啊~不要那么用力顶……吼噢噢~不可以……那里是……哈啊~那里是给老公……咿呀啊~”黄浩对林清竹忽然挂断电话还有些愣,第一时间是在思考夫妻二人在耍什么小花招。
不过通话的内容似乎不像是暗号,警惕地看着身下的林清竹,连挺动的粗腰都缓缓停下。
审视一番后,却见她原本冷若冰霜带着厌恶的侧脸瞥视,此刻除了不算坚定的厌恶还苦苦坚持着。
颤动的红唇和时不时流露出欲求不满的幽怨眼神,加上潮红的粉面,随胸腔起伏的双乳。
黄浩看清了林清竹的真实面目:显然她是想要被他操又不想给好脸色,跟当初在俱乐部初见时的冷面婊子还不一样,分明是母狗反差婊。
二话不说,他抱着林清竹让她匍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望着那晃眼的丰满雪臀,忍不住用力抽了一巴掌。
很快那个从未留下任何痕迹、被韩井然百般呵护的肉臀,首次留下了独属于他人的痕迹——一张鲜明的巴掌印。
仿佛是古代对奴隶的随意标记和人格践踏。
而此刻抛却道德束缚的林清竹姿态如同狗的四肢着地,但还要更加低贱。
因为整个身躯伏得更低,丰腴柔软的温热小腹带着肥美诱人的一丝赘肉贴合在庄严冰冷的办公桌上。
因为只有紧紧贴合着桌面,个子偏矮小的黄浩才能就这么站着操进去,而不是像韩井然那样分明个子足够,却因为阴茎短小要踩着一张矮凳才能尽数贴合肥臀塞入。
望着眼前自觉摆好淫贱姿态、撅着淫臀的崭新母狗,他二话不说就用力插到粉穴的最深处,不断抽插着。
“啊嗯~不要……(啪!)哦嗯!”感受着陌生肉棒的塞入,林清竹本能地想嘴上抗拒。
黄浩望着已经没有任何依靠还要假装的母狗有些恼怒,又对着淫臀抽了一巴掌,龟头也同时用力顶了敏感的子宫,怒斥道:“骚货!现在还跟老子装忠贞?刚才打着电话被操得屄水乱流的是谁?还跟老子装清高?嗯?操死你妈个骚屄!”
“哦嗯!别……不……轻……哈啊~轻点……求你了……哦哦哦!太……太大了!太大了啦!哦嗯~嘤嗯~受不了……哦哦哦~”林清竹显然被忽然暴怒的黄浩镇住了。
刚想抗拒的她,还是止住了将要说出的话语,反而是将自己的位置尽可能放低。
黄浩显然很吃这套,用力地操弄着她的骚穴。
淫水飞溅在林清竹一尘不染的办公桌上,飞溅到一个个重要的文书上……
“反正……反正这个男人马上就要被送进去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我是被胁迫的,只要赶紧结束然后等待营救,到时候井然就算知道也会体谅我的吧。如果我反抗的话,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老公,你一定会原谅清竹的,对吗?”林清竹不断给自己建设心理防线。
不过她似乎在挨操时的智力比起正常时候,简直一个天上,一头母猪。
恐怕连理论物理学家建设的完美模板都没她排除的条件多。
因为……
“哈啊啊~不要了!哦噢~我不要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尿了啊!”
林清竹庄严的办公室内散遍了这个享誉的律师的美妙淫叫。
很快她就感觉到了自己下体逐渐诞生的一种熟悉又相当陌生的感觉——该说是又陌生又熟悉吗?
熟悉的自然是每次韩井然做完累倒后,她偷偷侧过身拼命揉搓粉穴后即将到来的高潮。
但这次有些不太一样,以往这种程度的刺激高潮绝对是足够了。
可这次被黄浩压在身下不断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