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起来。
反观薛羽云,忍辱负重的她只是紧皱眉头,一脸厌恶地望向一旁。
熟韵溢出的面庞此刻仿佛吃了只苍蝇。
不过比起身体的反应……
黄浩看破不说破。
他故作探索地将手沿着薛羽云丰腴的身姿滑动,滑过柔软白皙的乳肉,滑过光滑细腻的小腹,最后来到被大胆款式的内裤包裹、却完全不掩其轮廓的美鲍之上。
薛羽云想要出声阻止,但黄浩也趁此加重指尖的力度,滑过那敏感殷红的肉粒,果不其然让这个端庄的女人发出一声诱人的喘息。
但与先前的并不相同。
黄浩开始沉思起来,望着那朝向自己打开、散发着诱人清香的美人玉胯。
很快他的眼睛锁定在那丝袜碗口轻轻勒陷在美腻的腿肉当中,而上方丰满的腿肉似乎已经在脑中构筑出随玉腿迈出、不断轻晃的诱人动感。
再看那部分洁白无瑕,连下人抬起大腿的按压手印都久久不能褪去。
黄浩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而薛羽云看到忽然有些不对劲的黄浩也有些发怵,确定了他的目标似乎是自己的大腿,她开始有些慌了。
但沉着如她,在这种时候也只能像挨操的母狗一样,无端地发出无意义的抗拒。
黄浩轻轻揪起一块儿肥美的腿肉,他的力度不大,做得也很快。
但几乎是在他松手的同时,薛羽云发出了美妙响彻云霄、颠鸾倒凤的雌叫。
白皙无瑕的大腿内侧,两颗红斑点缀在满溢的腿肉上。
“哟,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啊,薛母狗?叫啊?”黄浩露出极其欠揍的丑恶表情,接着又小人得志般连连揪在薛羽云如同媚肉般的大腿,屡试不爽。
“哦嗯!等……齁哦~停!咿啊~停下!哦哦哦~”薛羽云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是如同发情的母狗受到奖赏时不断发出动听的淫叫。
她知道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坏了。
用余下的力气,手臂不经意地一伸分别按在手下人的胸口一侧,在黄浩的眼皮子底下偷偷触发了报警器。
黄浩自然将这些小动作收入眼底,不过他并没表现出来。
与此同时的警局……
“是妈妈那边的人!他们需要支援!我得多带几个人!”韩井然听到了只有他能接收的特殊警报,一下就明白了情况。
准备叫上其他人一起,但等他从办公室出来却发现一切都一如往常,只是没人影了。
他走进警车,边朝俱乐部赶去,边朝上下级挨个打去电话,只是一个个都打不通。
他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给林清竹发了个晚点回去的消息,毅然决然地独自前往……
“哦哦~那里……昂唔!那里也不可以!求你……齁哦~”老式吊灯悬挂在天花板的俱乐部深处。
去洗手间的顾客路过帘纱掩住的暗门,总能听到淫荡的高亢浪叫。
新客户或许会以为是包间中动情的男女而不舍地打扰,老客户则心领神会,只是多少还是会因为这天籁的雌叫而驻足,并感叹一句:“这是哪个老板带来的新母狗,叫得真不错,回头可以借过来玩玩。”
事实可能会震碎这些苟且嫖客们的三观。
穿过帘纱和那扇掉漆铁门,本市最受爱戴的完美市长——薛羽云,正衣衫不整地被两个穿着西服的男人以甚至已经不能用淫荡来形容的姿势抬着。
遮住靓颜的面纱早已被黄浩随意拽开,而那个身形猥琐的身影正带着一脸新奇和淫笑肆意地挑逗着她的诱人玉体。
黄浩对薛羽云的身体各处都或多或少地挑弄过,或许连薛羽云自己都没有眼前的歹徒更了解她敏感的身体。
黄浩惊喜地发现,薛羽云这个天天在电视里那副优雅端庄的形象,原来跟她的身体还有些关系——像是先前发现她敏感的肉腿,这就是为什么她出席任何场合都要穿丝袜。
只是这次本以为是潜入的她,似乎也因为潜意识要模仿无害的大白兔,所以尝试用穿吊带丝的方式将自己的弱点展现出来。
更不用说她更加敏感的脚掌了。
都说古代女子的三寸金莲堪称第二性器,因而要裹住脚不让外人看见,但对现在的薛羽云来说又何尝不是?
为了防止敏感脚掌经常受到震颤而腿软,哪怕是穿着正装西裤都要内搭一条丝袜,而高跟鞋的选择也更多是露趾款式。
这点让黄浩异常兴奋。
或许是对薛羽云蜜穴的印象有些刻板,他玩弄半天也没摘掉那款式新颖的内裤,反而将玩弄的部位集中在樱红点缀的雪乳、白皙修长的玉腿和光滑细腻的美脚上。
“你知道吗,薛母狗?你那好儿子好儿媳差点把我害惨了。你现在知道我的手段了,怎么样?要不要从此听命于我?咱俩一起把这个城市治理好比什么都重要。你要是愿意,也许我会对你儿子好一点。至于你那骚儿媳嘛,我已经对她很好了。”黄浩戏谑地玩笑道,但也有几分真意。
他已经玩弄了薛羽云有一会儿了,望着地上一滩亮眼的水迹。
薛羽云被玩弄成这样,顶多是恍惚间忍不住求饶。
一旦要求她顺从,开始还出声反驳,被加倍玩弄后也还是拒绝。
这让黄浩渐渐没了耐心。
算了算时间,韩井然恐怕就要到了。
二话不说,黄浩准备动用他那诡异的力量。
“你……你把清竹怎么了?哦哦哦~脚……别捏了……齁哦哦~我……咿啊~不会答应你的!啊啊~”薛羽云听到黄浩的话,心里的不安化为愤怒的宣泄。
刚想大声质询黄浩,就被他一把捏住时而蜷缩时而翘起的玉足。
大拇指用力按住脚心缓缓画圈,试图靠小腿的摆动挣脱完全是无用功。
原本牢牢贴合脚掌的高跟更是一只已经跌落在地,一直像徒然顽抗的自己一般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井然,快来救妈妈啊!”薛羽云在心中无声地悲痛呐喊。
黄浩的玩弄一结束,她自然不用再被迫沉溺在黄浩认为的欢愉当中。
但是市长的责任、人母的身份、女性的尊严,此刻被黄浩悉数践踏。
眼角流出两行清泪。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你该不会还在期待你那宝贝儿子能来救你吧,嗯?”黄浩看到薛羽云委屈的眼泪后,本就焦急的他越发烦躁,脸上露出些许残忍。
一把抓住薛羽云柔顺的秀发,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薛羽云吃痛想要以冷厉的眼神回击,但她看到黄浩那双亮起紫光的双眼后先是疑惑,接着有些空洞。
最后,她的眼底开始绘出诡异的粉色心形,一个眨眼又恢复如初。
咚咚咚——
“报告老大,门外来了个刑警,是不是您要等的人?”一阵敲门声响起,接着是黄浩手下的传信。
“我知道了。把东西拿进来吧,我们该接客了。”黄浩朝门外说到,最后又看向薛羽云,似乎这话并不只是对着门外小弟说的。
“是井然!他来救我了!好儿子,妈没白等。”薛羽云还沉浸在喜悦当中,完全没意识到此刻黄浩正戏谑地望着她。
没过一会儿,黄浩就从小弟那里接过几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