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韩井然当回事。
只觉得心中欲望难以宣泄,这折磨的感觉在时间的流逝下越发令她难忍。
不知过了多久,大腿内侧已经满是湿润,床单也浸湿大片,她还是觉得不够。
伴随着空虚焦躁的是韩井然无所挂碍的瞌睡声。
她想到黄浩那根能够完全填满自己骚穴的粗长肉棒,能刺激到她敏感阴部的任何一个点。
林清竹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看着黄浩下午发来的位置分享和那句“晚上来这找我挨操”。
身上披了一件米黄色的风衣,没再多看熟睡的韩井然一眼,林清竹绝心动身前往……
喧哗俱乐部的后厅内,似乎比以往更加热闹。
灯光凝聚的舞台上,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一条人形母狗的美妙躯体上。
她正被两个古铜色的裸男抱住夹在中间,显得极其淫靡。
如果忽视那翻白的凤眸,朦胧的面纱下多半是一张宛若仙子的绝美面庞。
然而凹凸有致的丰满娇躯上,开叉的高级晚礼服满是皱褶褪至腰间,下面露出的两根修长玉腿整个人趴在一个裸男身上。
昂贵的丝袜已有多处破洞,两根粗长的肉屌分别在扩张泛红的淫穴和菊花中抽动着。
淫穴每次被操得翻出红嫩穴肉,菊花则被顶得微微内陷,显然还有些不能承受如此巨大的性器。
“噢噢~唔呣……咿啊啊~”美艳的母狗被操弄得连连发出淫媚的雌叫。
吐出的软舌又不时被忽然袭来的尖嘴叼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唯有不断翻出液体的花穴细水长流。
“黄老板,这都操了这母狗多久了,能不能揭开面具让我们看一看,欣赏一下美女真容啊?”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兴奋地喊道。
眼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某个部门的高官。
像他这样身份的人还有很多,他们坐在台下都或多或少带着一个女伴,要么搂在怀里,要么按在裆间。
还有些急性子已经在后面空旷的站立观礼区,按在墙上抬起腿操了。
“看一看!看一看!”台下顿时都欣喜地起哄着。
有些是奔着如果是极品,自己也去台上“献丑”;有些则只是好奇,对这种淫荡肮脏的女人兴趣不大。
“咳咳……各位来客,各位贵宾,你们能够捧场是给我黄某面子。不过请大家耐心等待,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个节目,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绝不会让你们失望的。”黄浩拿起话筒来到台上轻笑道。
只是看似平淡的他,眼底也有了一丝不耐烦,显然是对一些事情脱离掌控非常不爽。
正当他走下台一脸严肃地准备招呼手下时,一个手下飞快地跑了过来。
“老板,你等的人到了,到了!”那个手下焦急又喜悦地说道。
“哦?让她赶紧过来。对了,把这个给她戴上。现在才来,看来还是不够听话,得好好惩罚一番。”黄浩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还是掏出一个假面眼罩递给手下吩咐道。
看着手下急忙远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玩味地自语道……
“黄浩,你把我带到这么多人的地方做什么?”迈着娇俏猫步的林清竹走到舞台最前面的一张豪奢沙发前——黄浩随意地侧卧着——她有些没好气道。
扭头看着台上被肆意奸淫的蒙面女子,眼里满是鄙夷,只觉淫贱无比。
但身体的欲火却是一下被吊了起来。
“如果我也被这样……不,这种母狗怎么能跟我比,我可是高贵的大律师。”林清竹心里痒痒地想着。
黄浩调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坐起将裤子褪下,露出一根狰狞的粗壮阴茎。
林清竹有些束手无措,原本还准备故作清高的她,一时愣在原地。
但几滴从风衣下面滴落的液滴浸湿地毯后,她看着黄浩愈发玩味的凝视,雪颜布满潮红,缓缓将风衣解开,露出里面诱惑的情趣装扮,引起身后宾客一阵阵嘘声和呐喊。
“黄浩,这里人未免有些多……”林清竹将羞红的俏脸侧向舞台,低声下气道。
“骚货,直接上来。”黄浩懒得听林清竹的扭捏废话,似乎只当她是一个听从命令的飞机杯。
眼睛狠狠一瞪,紫光浮现,不耐烦地使唤道。
事实上他原本准备林清竹一到就开始所谓的“节目”,现在他恨不得先给那暴露在灯光下不断流水的骚屄操肿。
“你!是……母狗上来……啊嗯~太……太……哦哦嗯~不要……不要上来就……啊哈~那么快……顶死了~骚屄要被顶穿了~哦哦哦~”
林清竹听到黄浩冒犯的话语,当即想要出声斥责。
然而很快她的眼睛也浮现出诡异光芒。
下一瞬,整个人的气质就从刚才的清冷、干练,变成了骚媚、淫浪。
岔开双腿跪坐在沙发上,将黄浩硕大的龟头缓缓对准已经忍不住张开的粉润穴口,一口吞下。
平坦的小腹很快就浮现出轻微的凸起,延伸到小腹下方。
显然伴随着林清竹淫臀的降下,粗长的肉根很快就顶到了柔韧的子宫。
逐渐熟悉黄浩肉棒形状的她,没有起初那般反应夸张,而是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淫媚叫声。
酥爽得张开檀口的她,还没完全从空虚被悉数填补的快感中缓过神来,黄浩却先一步开始挺动起来。
为了防止林清竹刺激得后仰在地,他粗糙的双手仿佛两个强力的铁钳,锁在林清竹柔软的腰肢,牢牢地将这个人形飞机杯固定在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上。
而林清竹小腹下的凸起则在不断的挺动中忽隐忽现。
接着那凸起一下又向上移动了一段——林清竹紧致的子宫口就这样被攻破了防线。
“骚母狗!老子叫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刚才都准备叫人从你家床上把你押过来了,自己倒是送屄过来了。早干嘛了?嗯?操烂你的臭骚屄!”黄浩看到坐在身上不剩屌力的林清竹,又气又爽道。
任由林清竹在身上挣扎摇曳,自己的钢铁下身不断挺动着。
“哈啊啊~母狗错了~别操那么……齁哦哦~用力……太快了~咿呜呜~要喷了~骚屄要被操喷了!”林清竹上肢因为身体深处不断传来的强烈刺激挣扎着。
时而搂住黄浩的脖子,时而趴在黄浩的双肩,时而又极力后仰企图逃离肉棒。
口中不断发出作为母狗真正该有的声音。
积攒了许久欲望的花穴止不住地流出股股淫水。
“呼——诶?不准动!骚屄夹得真紧。想高潮吗?看看台上。”黄浩感受到林清竹的子宫已经紧紧箍住自己的龟头,接着忽然松动开来。
他知道下一瞬子宫再紧紧收缩后,林清竹就要迎来激烈的高潮,不过他有自己的打算,索性直接停了下来。
而忘情摇晃着雪臀的林清竹正准备自己挺动肥臀将自己送上高潮,也被黄浩钳住腰肢的手死死按在肉棒之上。
她觉得自己的快感正在快速从身体深处抽离,整个人慌乱又疑惑,显得极其不舍。
听到黄浩的话,她不情愿地看着台上淫靡的场景。
“主人~你让母狗高潮吧~母狗错了~那个骚货有什么好看的啊。你不会是要……”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