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母狗错了!母狗错了!齁哦哦~好猛!主人好猛~母狗要被操喷了!操尿了!啊嗯~井然!还愣着干什么,像昨天一样帮妈妈掰着骚屄啊~”薛羽云被黄浩突如其来的冲刺刺激得掰着骚穴的手都脱开了,只能任由那粗长的鸡巴碾着蝶穴里的每一寸肉壁,顶着子宫的最深处。
若是掰穴时尚能抗住几操,这般下来她只觉得浑身发软,仿佛在经历一段持续性的高潮。
想到这是因为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她毫不犹豫地命令道。
“什么?昨晚……不!不!妈……不要……呼——呼——我……我来了……我就要……呼——掰开妈妈的骚屄,让……让妈妈的主人使劲操。”韩井然听到母亲的话语,情绪更加崩溃了。
他想起了昨晚自己的经历,也弄清了那条自己鄙夷的母犬是自己的母亲——自己昨天就那样将那道蜜缝抻开,让黄浩这个畜生在里面舒爽地抽插。
因此他眼角流出一行清泪,试图抗拒道。
他又想到母亲刚刚对他的调教,他不能不遵从母亲的命令。
因此就这样喘着粗气留着眼泪,站起来一步步迈向淫荡交合的两人,嘴里说着淫贱屈辱的话语——说给自己听,也说给黄浩听。
他颤抖的双手就这样附上已经被操红的淫穴边上,看着被黄浩棒身反复摩擦的粉嫩阴唇,两只手指徐徐将那唇瓣掰开,仿佛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看着那穴间肆意穿梭的长屌,韩井然的肉棒瞬间硬挺起来。
“咕嘟……那个……妈?主……主人……”韩井然卑微地开口道,生怕母亲薛羽云有一点不耐烦。
与一旁肆意挺动下体顶撞母亲子宫的黄浩画风迥异。
“嘶~哦哦~轻点……主人~啊嗯~嗯?怎么?哦~”待韩井然出声半天,薛羽云都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发出舒畅动听的浪叫,徒留韩井然在一旁思索要不要再试着出声。
薛羽云自然听到自己已经贱狗本狗的儿子那软弱的询问,口中的淫叫变成清冷的质问,媚眼如丝也变为冷漠审视。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姿态切换得似乎相当自如,就像是设定好的程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该这般严厉,而对待这个影响城市治安的罪犯,非但任由其肆意操弄,还要积极献媚。
正是如此,薛羽云在韩井然眼里的“凶相”在黄浩紧接而来的用力一顶后,很快就涣散在那张绝美的艳丽俏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似乎已经与她绑定的淫荡妩媚。
“让……让儿子操你的鞋跟可以吗……儿子快受不了了……”韩井然见母亲还能抽空回应,已经没有思考那敷衍态度的合适与否,反而是心里有种“母亲心里还有我”的庆幸。
借着这种凭空猜想来的庆幸,韩井然挺着梆硬却相当劣质的肉棒,声音抑制着兴奋颤抖着缓声请求道。
“哈哈哈,薛母狗。我这个歹人能随便操你的骚屄,你的亲儿子就只配帮我扒着,然后操你的鞋跟对吗?哈哈哈,你调教得很好。”黄浩原本在一旁压根不想搭理、失去硬气彻底变成废物的韩井然,听到韩井然那卑贱至极的“请求”,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便抽打着薛羽云雪腻的肉臀,边挑衅式地问道,不忘对薛羽云的调教工作表示肯定。
“啊嗯~主人别乱说……哦嗯~您怎么能算歹人呢~母狗的骚屄天生就是为了您的鸡巴长的~井然啊,天生下贱,就让这孩子掰着母狗的骚穴就好了~哦哦~再深点~操烂我薛羽云的母狗屄!井然,还愣着干什么?”薛羽云听到黄浩的话,颇像是自己有时对下面人说的话——肯定其工作但不失自己领导功劳的傲慢。
现在轮到她变得谄媚起来。
要说不愧是母子,上来就能表现出常人十年修不来的奴性,尤其会讨好主子。
这边淫贱地回应了黄浩后,薛羽云自然得到了黄浩“加倍爆操”的奖励。
接着又借机露出那般拒人千里的冰冷,淡淡地对自己儿子说道。
她有些冷傲地故意不把话说清,只是摇了摇脚上的高跟示意着,似乎在说“听懂就赶紧来操鞋跟吧,听不懂就算了,反正我懒得理你”。
似乎不像是在给韩井然奖励,而是什么施舍。
“哦……嗯嗯!嘶~哦……齁哦!啊~啊~哈啊~呼——”韩井然虽然内心卑贱,但至少不蠢。
看到母亲愿意奖励他,他就激动地点着头回应,也不管薛羽云看不看得见——至少态度上没有问题。
他这样想着。
因为自己两只手正支撑着那两瓣湿滑的粉唇,韩井然也不想着费力弯着腿将鞋跟对准马眼,干脆直接跪在地上。
待马眼刚含住那已经熟悉形状的高跟鞋跟后,韩井然舒爽得也顾不上手上的动作,而是慌忙地握住薛羽云裹着丝袜的匀称小腿。
这般失态,不知道还以为是探入了什么绝世仙穴,然而不过只是仙穴旁的某个无名山头。
韩井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住母亲小腿,有些害怕地望向那正在被大力开凿的美穴,生怕被按上一个理由得到痛苦的惩罚。
然而在他的视线里,母亲薛羽云满脸淫媚勾引挑逗着黄浩,黄浩一脸舒爽的邪笑奋力操弄着花穴——根本没人在乎他。
因为是市长之子的缘故,在警队多年没学会的人情世故,在这般淫靡的情景下,一下就学会了。
什么掰开骚穴,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态度和姿态。
黄浩自然可以随意玩弄自己高贵母亲的肉体,而他则只能操弄昨晚口口声声鄙夷的母犬的鞋跟。
想到这,他心里升起的不是命运弄人的悲哀,而是本该如此的兴奋。
“啊啊~主人!母狗……母狗要高潮了~求主人让母狗高潮~唔嗯~”薛羽云淫荡的姿态越来越开放。
抚着自己不断被黄浩操得凸起的小腹,她口中同自己儿子对她的态度般卑贱地哀求着。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呼——好啊,贱母狗,正好老子也要射了。用你的骚软子宫好好接着!”黄浩听到薛羽云的话,得意而阴狠地笑道。
接着加快了自己挺动的速度,将那挺翘的肥臀顶得连连变形,引得薛羽云花枝乱颤,只能用两条藕臂死死抚着沙发的靠背苦苦支撑。
而那颤动自然通过鞋跟传递到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不断亢奋操弄鞋跟——不,被鞋跟操弄的韩井然。
“哦哦哦~母亲别……齁哦哦~别乱动……我……我也要!啊啊啊~”感受到突然变得狂暴的高跟鞋,明明是主动将其插入的韩井然,却像是什么都做不到一样,只能死死握住自己母亲小腿拼命忍受。
听到母亲跟黄浩都要达到快感的巅峰,想要参与其中的韩井然也试着表达自己到了快感积蓄的尽头。
然而……没人在乎。
在黄浩还在尽力扭腰、母亲还在放声浪叫之时,他就这样卑贱地发射出来。
稀薄的精液让他即使被堵住马眼的情况下,精液也只是从高跟鞋与马眼的缝隙间挤出来,颇像是卑贱的自己。
而口中发出的浪荡叫声已经相当女性化,似乎现在不这样夹着嗓子淫叫着射精就射不出来。
“啊啊啊~要来了!主人!母狗要喷出来了~操我!齁哦哦哦~哈啊!”薛羽云像是知道自己儿子在没人在意的一旁卑微地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