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瞬间击中了她的心灵。
她已经太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丈夫每次回来都匆匆忙忙,像完成任务一样草草了事,从没顾及过她的感受。
可现在,身后这个少年,这根阴茎……仅仅是碰了一下,她的小穴里就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了,黏腻的液体甚至从大腿根部渗出了一点点。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阴茎的样子:紫红色的龟头,粗壮的茎身,上面可能还暴起着青筋,顶端的小孔正像泉眼一样流出透明的液体……
小寡妇心头一阵乱跳,血流加快,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两颊绯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欲望的火焰在燃烧。
她突然害羞起来——这种害羞混杂着兴奋、刺激和一丝罪恶感。
这里是村头,周围全是人,她居然让一个少年这么碰她,甚至还伸手去摸了他的阴茎。
如果被人看见……可正是这种可能被人看见的风险,让整件事变得更加刺激、更加让她浑身发软。
她慢慢转过身。
这个动作让李明的阴茎从她的臀缝里滑出来,两人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水汪汪的桃花眼撩人的白了李明一下——那眼神根本不是愤怒或者厌恶,而是带着水光的、媚意横生的一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变得潮湿而温热,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被红色奶罩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在衬衫下划出诱惑的弧线。
东西也不买了,她突然的转过身,一声不响低着头往村子走了回去。
但走了几步,她回头又瞥了李明一眼——这次的眼神更加露骨,带着邀请和暗示。
她的脚步不快,甚至有些缓慢,臀部因为走路而左右摇摆,那件灰色裤子紧紧包裹着臀肉,每一次迈步都能清晰地看见臀部的肌肉收缩、放松,红色内裤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背影像是在说:你敢跟上来吗?
李明站在原地,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发痛。
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看着她扭动的腰肢和屁股,看着她消失在村口的小路拐角。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手掌上还残留着她乳房的触感,裤裆上甚至还残留着她臀部的温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部——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他自己的前液,也可能沾上了她臀部的汗水。
他伸出手,颤抖着摸向那片湿润,指尖刚接触到布料,就感觉到阴茎一阵剧烈的跳动。
他猛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他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现在就解决。
但身体里那股火焰不满足于用手解决——他想要更多,想要真实的触感,想要她身体内部的温暖和紧致。
今天晚上……不,现在就去,去她家,去那棵树上……或者,直接去敲她的门?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颤抖。
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离开了村头。
而在远处的小路上,小寡妇已经走到了自家门口。
她靠在门板上,双腿发软,一只手按在胸口,感觉到心脏在掌心下狂跳。
另一只手悄悄探进裤腰,摸向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
指尖刚碰到那片湿滑,就触电般缩了回来。
她深深吸了口气,打开门进了屋,却没有立刻关门,而是留了一道缝隙——那道缝隙不宽不窄,刚好能让一个人侧身挤进来。
这天晚上,李明在镇上显得特别的焦虑,中午时和小寡妇的身体接触大大的增强与刺激了他对小寡妇的爱意。
那洁白晶莹,曲线起伏分明的裸体,甚至那高耸的乳房他都摸过了,还有那令人陶醉着迷的体香,那微带着骚味的体香┅┅李明一边想阳具一边硬了起来。
他开始想着能不能找个机会把小寡妇穿过的,最好是还没有洗过的内裤和奶罩偷到手,好闻着骚味自慰。
时候一到他就急急忙忙的镇上赶回来,往小寡妇的家里跑。
当他爬上那棵树,坐在老位置上的时候,他急不可待的褪下自己的裤子,手握住迅速硬起来的阳具。
小寡妇的窗户仍然是透出灯光,令李明感到非常失望的是,每天晚上他都要对着来手淫的那玲珑浮凸的胴体,那中午的时候乖乖的让他放肆地抚摸过屁股和乳房的风骚意中人始终没有现身出来。
突然,小寡妇的声音从下面传了过来,把李明吓得要掉下树来。
“臭小子!乖乖的给我下来!”
李明看见了小寡妇叉着腰站了在园子里。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他慢慢的爬了下来,胆战心惊地开口想向她求情。
“不用多说了!乖乖的给我进去!”
小寡妇眼中射出两道光芒,严厉的低声喝骂着,打开了门把李明推了进屋里。
李明不知道小寡妇要怎样对付他,他只知道如果他偷看女人这件丑事张扬出去,哪怕只是告诉他父母,那么他就完了。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哀求小寡妇放过他。
小寡妇会放过他吗?!
李明懦弱的站在小寡妇的面前,低着头不敢出声。
“臭小子!白天趁人多的时候偷偷地摸捏我的奶子,晚上爬在树上想偷看我换衣服?哼,你以为我会让你看见我光脱脱的样子?让你用你那双不老实的小贼眼来强奸我?”
她轻蔑的嗤着鼻子说。但是,当她看到李明脸上露出奇怪暧昧的表情,她觉得事情可能没有她想像的简单了。
“变态臭小子,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偷看了多少次?用你的贼眼强奸了我多少次?啊?你说呀?”
小寡妇的声音奇怪的颤抖了起来,伴随着急促的喘息。
李明结结巴巴地说:“有┅┅好几次了。”
“好几次?”小寡妇又惊又怒:“这么说你已经看过我脱光了的身子?用你淫欲的眼睛强奸了我的身子好几次了?你这该死的变态臭小子┅┅,你想我怎样处罚你?告诉村里的人,告诉你妈妈,说你强奸我?”
李明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他可怜的望着小寡妇,连连的低声哀求,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来偷看她,用眼睛“强奸”她了。
并且说如果小寡妇如果能放过她,那么他可以为小寡妇做任何的事情,做牛做马,决无怨言。
小寡妇好像是骂人骂累了,她静默下来,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这位站在她面前惊吓地发着抖,完全被她掌握住了的俊朗少男。
房间里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煤油灯的火苗偶尔跳跃一下,在墙壁上投下两人变形的影子。
她看见李明额头滚落的汗珠顺着眉骨滑下,沿着颧骨一路向下,最后在下巴尖处悬挂、滴落。
他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油光,白色背心被汗液浸透,紧紧贴在发育不久但已经初具轮廓的胸肌上,勾勒出两颗小小的乳头凸起的形状。
他的手臂肌肉因为白天的劳作而结实有力,此刻却因紧张而轻微颤抖着。
小寡妇的目光缓缓向下移动,落在他那条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子中央——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汗渍,还有布料被撑起的一处微妙的隆起。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舌尖悄悄滑过干裂的嘴唇。
突然她有了一个好主意:不如就用这个夜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