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动着更凶猛、更原始的快感和冲动。
小寡妇的命令像带着魔力的咒语,他既害怕,又不由自主地想要服从。
“少废话!”小寡妇松开他的手,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却死死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又灼热如火。
“解开!从上面开始!你不是早就看够了吗?不是每天晚上都趴在树上,用你的狗眼把我全身舔了个遍吗?现在,用你的脏手,亲自来验证一下,你看到的,和你脑子里那些下流念头,是不是一回事!”
她张开双臂,挺胸抬头,摆出一副完全放弃抵抗、任君采撷的姿态,但眉眼间那份咄咄逼人的掌控感,却让李明感觉自己更像一个即将被主人亲自检验的玩物。
他颤抖着抬起双手,手指因为紧张和残留的快感而不断哆嗦。
第一颗衬衫纽扣就在她锁骨下方,是一颗小小的塑料扣。
他的指尖碰到扣子的瞬间,也碰到了她脖颈下方温热的肌肤,滑腻腻的全是汗。
他笨拙地抠弄了几下,才把扣子解开。
一小片更加细腻、汗湿的胸口肌肤暴露出来,能看到深深的乳沟上缘和奶罩鲜红色的边缘。
“磨蹭什么?快点!”小寡妇不耐烦地催促,甚至自己动手,哗啦一下扯开了第二颗、第三颗纽扣。
红色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同样鲜红、绣着俗气牡丹花纹的棉布奶罩。
奶罩尺寸明显有些小,紧紧地包裹着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深深的沟壑几乎要将那薄薄的布料撑裂。
汗水沿着沟壑流淌,浸湿了一大片深色水痕,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奶罩边缘,白皙的乳肉被勒得微微鼓起,细腻的皮肤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李明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痛。
他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黏在那片惊心动魄的白腻上。
他伸出手,摸索到奶罩背后的挂钩——那里也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试了好几次,才听到轻微的吧嗒一声,挂钩解开了。
但他不敢贸然取下,奶罩依然虚虚地挂在她胸前,被丰满的乳房支撑着。
“拿掉它!”小寡妇命令,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急切。
她甚至主动耸了耸肩膀,让奶罩的肩带滑落。
李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分别抓住奶罩的两侧边缘,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这块最后的屏蔽物从她身上剥离。
当那对无数次在他梦中、在他偷窥的视线里、在他疯狂自渎的幻想中出现的巨乳完全弹跳出来,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时,李明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羞耻和恐惧都被瞬间冲散,只剩下赤裸裸的震撼和占有欲。
太大,太美了。
完全不是他隔着窗户朦胧窥视,或者白天仓促一摸所能体会的。
那是两座沉甸甸、雪白滑腻的肉峰,因为长期缺乏哺乳或束缚而保持着惊人的挺翘,傲然耸立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乳房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顶端两颗乳头却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约有拇指指节大小,饱满坚硬地向上翘立着,周围一圈深褐色的乳晕像娇艳的花朵盛开,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白天那些关于“一只手抓不住”的估算此刻显得可笑,这乳房的规模,即使是李明那双因为劳作而变得宽大的手掌,恐怕也只能勉强罩住一半。
汗水顺着乳房的弧线滑落,汇入深深的乳沟,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迹。
最要命的是,那对乳头因为他刚才隔着衣服的揉捏,此刻更加充血勃起,颤巍巍地抖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挑衅。
“看够了吗?小色鬼?”小寡妇的声音将他从痴迷中唤醒,带着一丝得意和嘲弄。
“白天捏的就是这对奶子,手感怎么样?跟你偷看的时候想的一样软,一样骚吗?”她抓住他的右手,再次用力按在左乳上,这次是毫无隔阂的肌肤相亲。滚烫、滑腻、沉甸甸的饱满触感瞬间淹没了他掌心的每一寸神经。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被压扁、变形,又顽强地反弹,乳头顶着他掌心的嫩肉,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她引着他的手开始用力揉搓、抓握,甚至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恶意地用手指捻动、拉扯。李明被她大胆放荡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阴茎剧烈跳动,更多的前列腺液涌出,沿着柱身流下。
“检查完了奶子,该……该检查下面了。”小寡妇的声音更低了,喘息更重,脸上那层故作凶狠的面具正在融化,露出底下压抑已久的浓烈情欲。
她松开李明的手,转而开始自己解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那是一条深蓝色的确良裤子,同样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浑圆如满月的臀部和修长结实的大腿轮廓。
随着拉链刺啦一声被拉开,裤子松松地垮在髋骨上。
她看了李明一眼,眼神迷离,带着命令,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这丝羞怯反而比刚才的泼辣更具致命诱惑。
她转过身,背对着李明,微微弯下腰,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将那包裹在鲜红色三角内裤里的惊人美臀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这个姿势……!
李明的眼睛瞬间瞪圆,呼吸停滞。
那臀部比他想象的还要丰满、挺翘,像两座倒扣的玉碗,紧绷的肌肉线条流畅,皮肤白皙细腻,在腰身处急剧收缩,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那条鲜红色的三角内裤——正是他无数个夜晚魂牵梦绕,看着她穿脱的那一条——此刻已经湿透,变成了更深的暗红色,紧紧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底下浓密蜷曲的黑色阴毛形状,以及更深处的、那条神秘肉缝的隐约轮廓。
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丝黏稠反光的痕迹。
汗水沿着她凹陷的脊柱沟缓缓流下,消失在红色内裤的边缘。
“裤子……也脱了,检查。”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带着鼻音,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维持这个羞耻的姿势,还是因为体内奔腾的情欲。
李明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他伸出双手,手指颤抖着勾住她湿透的裤腰边缘。
布料湿滑冰冷,紧贴着她滚烫的皮肤。
他用力往下拉,裤子顺从地滑过她挺翘的臀峰,沿着结实的大腿一路褪到膝盖,然后被她抬脚踢开,露出里面仅剩的那条湿透的红色内裤,和两条笔直修长、肌肤雪白的大腿。
此刻,她就以这样一个弯腰翘臀、全身几乎赤裸、只着一条小小内裤的姿态,毫无防备地背对着他。
李明可以肆无忌惮地欣赏那完美的臀形,那深深诱人的臀缝,以及内裤下方隐约露出的、更幽深更私密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几乎浓烈到实质化,混合着她自身的汗味和他精液、前列腺液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气息。
“还有……内裤。看看你的脏东西,到底把我的……我的骚逼……弄成什么样了……”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她甚至自己伸手,抓住内裤的侧边,开始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