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棱,带来的那种几乎让他瞬间缴械的酥麻电流。
想起在她命令下肛交时,那个紧窄火热的肠道以一种完全不同、却更加窒息的紧箍感死死缠绕住他阴茎的每一个细微褶皱,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括约肌痉挛般的收缩和肠壁的摩擦,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罪恶感和极致征服欲的扭曲快感;更想起最后跪在她胯下舔舐时,舌尖探入她体内,被那些温热潮腻、充满生命张力的嫩肉包裹、被大量混合液体淹没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与某种诡异的、被压抑的兴奋交织的复杂感受……所有这些感官记忆,此刻都化作无形的春药,注入他勃起的阴茎,让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更加渴望再次被吞没、被包裹、被使用。
他甚至能感觉到,仅仅是回忆,就让他的龟头变得更加敏感,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变得更多,顺着茎身缓缓滑下,留下一道黏腻湿滑的痕迹。
突然,他又颓然放弃了——右手还握着坚挺发烫的阴茎,左手撑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他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胯下高昂着一根青筋暴起肉棒的自己,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和自我厌恶汹涌而来。
洗什么?
洗干净了又如何?
明天晚上,她还要“用”。
那个恶毒的女人,那个掌控了他一切的女人,已经明确地命令他,以后每天夜里,他都要去那间鬼气森森的屋子,去履行他作为“工具”和“畜生”的职责。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
刚刚那么荒唐那么疯狂的一场肉体接触,他和小寡妇几乎什么都做了——他看到了她赤裸的全身,抚摸揉捏了她硕大柔软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头,用阴茎粗暴地插入了她的阴道和肛门,在她体内射精两次,还用舌头深入舔舐了她阴道的每一寸内壁,吞下了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他们之间发生了最亲密、最深入、最肮脏也最激烈的肉体交合,几乎探索和侵犯了对方身体每一个可能的私密角落。
但他和她愣是没有接过吻。
没有嘴唇对嘴唇的触碰,没有舌头深入对方口腔的交缠,没有那种通常被视为爱人间最亲密、最温柔、也最浪漫的接触方式。
这么说,自己的初吻还在?
这个念头让他心脏猛地一跳,随即涌起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虚无缥缈的稻草。
初吻……这个词对于他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承载了太多青涩的、美好的、朦胧的幻想。
它应该发生在某个午后洒满阳光的树林边,或者月光皎洁的河堤上,面对的是隔壁班那个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清秀女孩。
他应该心跳如鼓,手心冒汗,笨拙地、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然后轻轻地、颤抖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上她柔软微凉的唇瓣。
那一刻,世界应该安静下来,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少女发丝的清香……那才是初吻,那才是他无数次在睡梦中幻想过的、代表着纯洁爱恋和美好开始的初吻。
但不管心头有多少懊悔,第二天晚上,吃过晚饭后不久,李明还是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偷偷摸摸地来到小寡妇房前,开始敲门。
门还没敲两下,小寡妇就已经将门突然打开,伸手将他用力拽了进去,看来她早就在门后等着他了。
她一边还往外打量,警惕的问道:“你来我这,有没有被人看到?”
“应该没有,我还特地饶了路,都走偏僻小道……”他连忙回答。
“听着,你以后来我这,不要走正门,就钻我后院外的小林子,爬墙进来,我会在里头给你留一个梯子!”小寡妇认真嘱咐道,又特别强调一句:“要是你和我的好事被捅破了,被人发现了,那你可就非要娶我不可了,不然我就去告你强奸!”
‘果然她也怕事情暴露了……’李明反而稍微松了口气,至少不用担心小寡妇随随便便就去告他强奸了,随后他又注意到小寡妇房内门窗紧闭,窗玻璃还基本都用报纸糊上,屋内仅靠一颗掉在房顶,半亮不亮的电灯泡照明,其实昨天来也是一样,看来小寡妇一开始就尽量做好保密的准备了。
而小寡妇动作很直接,确认没被人看到后,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扒他的衣服,先将他上身的单件短袖衬衫解开,又在他初具轮廓的胸肌上深深地嗅了嗅,问道:“你是刚刚洗过澡才来的?”
他点点头,小寡妇却有些不乐意,她还是比较喜欢少年那青涩而又富有雄性荷尔蒙气息的体味,只恨不得能更浓郁些,就说道:“以后来我这不用先洗澡,反正之后都要再洗一遍,不用耗这个功夫!”说完,她也开始宽衣解带,动作却与昨晚的粗暴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充满诱惑的仪式感。
她先是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衬衫的纽扣,一粒一粒地、极其缓慢地解开。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手指纤细而灵活,指尖在纽扣上轻轻摩挲,每解开一粒,就故意停顿片刻,让李明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片逐渐扩大的、白皙细腻的肌肤。
衬衫的布料粗糙,但掩盖不住她成熟肉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当她解开最后一粒纽扣时,衬衫向两侧滑开,里面竟然空无一物,那对饱满高耸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像两只受惊的白鸽,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乳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乳晕不大,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因充血而呈现出更加深暗的色泽,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颗粒感。
她没有立刻脱下衬衫,而是让衣襟就这么敞开着,露出整个上半身,然后双手叉腰,挺起胸膛,将那对硕大的乳房完全展示给李明看。
她的呼吸平稳,但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波荡漾,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和淡淡汗味的、撩人心魄的气息。
李明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干涩,只能下意识地吞咽着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一跳,硬得发痛,紧紧顶在布料上,几乎要撑破裤裆。
昨晚的一切发生得太快,他被恐惧和屈辱淹没,根本来不及细细欣赏;而此刻,在相对“安全”的氛围下,这赤裸裸的视觉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血管里奔涌嘶吼。
小寡妇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而掌控的笑容。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展示上半身,开始处理下半身。
她双手移到腰间,捏住那条农村妇女常穿的、宽松的深蓝色劳动裤的裤腰松紧带。
裤子是粗棉布材质,洗得发白,裤腰处因为长期穿着而有些松弛。
她故意将动作放得极慢,指尖捏着松紧带,一点一点地、像是拆解什么珍贵礼物般,将裤腰从她纤细的腰肢上向下褪。
随着裤腰的下滑,她平坦的小腹逐渐暴露出来,皮肤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玲珑,深陷在光滑的肌肤中央。
裤腰继续下滑,越过她圆润的髋骨,然后——“噗”的一声轻响,宽松的裤子因为失去腰部的支撑,突然从她腰间滑落,堆叠在她脚踝处。
臀部的肉就弹了出来——那是一对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臀瓣,圆润、丰腴、富有弹性,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肉色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