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和诱惑力,像最原始的、关于生育和交配的召唤。
李明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他爬过去,跪在她的大腿之间,脸离那片神秘的区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能看到那两片阴唇上细致的纹理,能看到阴唇边缘那些细微的褶皱,能看到从缝隙中缓缓渗出的、透明粘稠的爱液,像蜂蜜般拉出细细的丝线。
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在缝隙的最深处,那粉红色的、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里面是更加湿润、更加深邃的黑暗,正等待着被探索、被填满。
然后,他的脸埋进了那片温热柔软的私密地带。
鼻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柔软卷曲的阴毛,那些毛发带着体温,蹭着他的脸颊和鼻翼,痒痒的。
然后,他的嘴唇触碰到了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触感比乳房的皮肤更加细腻、更加柔软、也更加湿润。
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尖,第一次,主动地,舔上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嗯啊——!”小寡妇发出一声尖锐的、颤抖的呻吟,整个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紧,然后又不受控制地放松,甚至微微向他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舔弄。
舌尖触碰到的液体,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粘稠、更加温热、也更加……美味。
那是一种咸甜交织的复杂味道,带着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荷尔蒙的麝香味,还有一丝昨晚残留的、淡淡精液腥气,但更多的是她自己身体新鲜分泌的爱液那独特的、带着生命力的甜腥。
此刻,他是主动的,是在欲望和征服感的驱动下进行的舔舐。此刻却让他……兴奋不已。
他不再试探,而是将整个嘴唇都覆盖上去,深深地、用力地亲吻上了那两片潮湿的阴唇。
他像品尝最美味的佳肴般,贪婪地吮吸着从缝隙中不断涌出的爱液,用舌尖舔舐着阴唇内外每一寸细腻的褶皱,时而用舌尖的尖端,尝试性地、小心翼翼地探入那道紧窄湿热的肉缝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道肉缝在他的舔弄下,正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松软。
小寡妇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连续,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从喉咙里滚落出来:“啊……哈啊……舔……舔深一点……对……就是那里……用舌头……插进去……”
他照做了。
他将舌尖用力地、深深地挤进那道湿润温暖的肉缝里。
入口很紧,即使她已经如此湿润,那道入口依然紧窄得惊人,他需要用点力气才能将舌头挤进去。
当舌尖终于突破那道紧致的肉环,深入那个温热、黏滑、充满了生命力的肉穴深处时,一股更加浓烈的、混合着她身体独特荷尔蒙的味道,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的舌尖在里面探索着,触碰到的是层层叠叠的、柔软湿热的肉壁褶皱,那些褶皱像有生命般,随着他的舔弄而不停地收缩、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他的舌头,将更多的粘稠液体挤出来,淹没他的口腔。
他尝试着用舌尖去顶弄肉壁上的某个位置——那是他昨晚用阴茎抽插时,感觉到的那个凸起的、让她反应最剧烈的点。
“啊——!!”小寡妇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破音的呻吟,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又重重落下。
她的胯部疯狂向上顶,伸手按住他后脑头发,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胯间。
“就是那里!舔!用力舔!啊啊啊——!!”
李明像是找到了诀窍,开始集中火力,用舌尖有节奏地、快速而有力地舔舐、顶弄那个敏感的点。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肉粒在他的舌尖下变得越来越硬,周围肉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涌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几乎要将他的整个口腔都灌满。
他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涌出的、温热潮腻的爱液,喉咙不停地下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那液体带着浓烈的甜腥味和一丝微咸,像最浓郁的蜜汁,又像最强烈的催情药,让他自己的阴茎更加坚硬如铁,马眼处已经渗出大量清亮的前列腺液,将裤子内衬都浸湿了一大片。
舔着舔着,他忽然听到小寡妇喘息着对他说道:“你一边舔老娘的屄,一边把身子调转过来,把屌朝向我这边,让我也尝尝你的驴屌儿!”
‘还能怎样吗?’他不清楚这是鼎鼎有名的“69式”,只听得又新奇又刺激,当即把身子转了过来。
这个动作远比他想象的复杂——他必须保持舌头继续深埋在她湿滑泥泞的阴道内,同时笨拙地调整身体的方向。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挪动膝盖,将整个躯干旋转一百八十度。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舌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温热黏腻的肉穴,反而因为身体的转动而被更深地挤压进去,舌根都几乎要被她紧致蠕动的肉壁完全吞没。
他能感觉到自己口腔里的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小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当他终于完成这个艰难的转身动作时,双膝已经跪在了小寡妇双肩之上的布枕头两侧。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以一种近乎屈服的姿态悬在她身体上方,但又因为彼此头颅方向的相对,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相互献祭般的对称。
他的胯下硬挺的阴茎此刻正直挺挺地高耸着,龟头距离她的面部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那根少年勃起状态下足有十六七公分长的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怒张,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在皮肤下跳动。
龟头已经完全胀大,冠状沟深陷,颜色比茎身更深,是一种近乎暗红的色泽,如同熟透的李子。
马眼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一滴滴清亮黏滑的前列腺液,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摇摇欲坠,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气味。
小寡妇仰躺着,从这个倒置的角度望去,她能清晰地看到少年那根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阴茎的全部细节——那粗壮的尺寸远超她那个常年在外跑生意的丈夫,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微微张开,因为兴奋而不断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龟头下方的系带清晰可见,那层薄薄的淡粉色皮肤因为充血而紧绷着。
再往下,是粗长的茎身,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纹路,那些血管此刻正随着少年心脏的搏动而微微脉动,显示着这具年轻身体里奔涌的旺盛生命力。
阴茎的根部,是浓密蜷曲的黑色阴毛,湿漉漉地沾黏在一起,里面还残留着昨天夜里交合后未清洗干净的、已经变干的精液碎屑。
再往下,就是那对沉甸甸垂挂着的、布满细微褶皱的阴囊,里面两颗饱满的睾丸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紧贴着会阴部,像两颗装满生命种子的皮囊。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用眼睛贪婪地欣赏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又带着掌控感的笑容。
然后,她伸出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舌尖——那舌头上还沾着刚才他舔舐她阴唇时,从她阴道里带出来的、混合着他们两人体液的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像品尝什么人间极致美味般,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几乎是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将舌尖轻轻探出,然后向前延伸,一点一点地靠近那颗高耸挺立的龟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交合气息——从她下